譚父正在菜園邊上鋤草,見家里亂轟轟的。
又見自個兒子回來了。
還看見兩個女人也來了。其中一個好像是李奔香。
譚父趕緊扛著鋤頭回來。
譚流逸一見自個老爹,便停下腳步,喊了聲:“爹,我回來了?!?/p>
李奔香正在氣頭上,也就沒有跟譚父打招呼。
而一起跟著李奔香他們來的那個小姑娘,則是一臉懵逼。搞不清楚是什么狀況?
好像李姐的男朋友有老婆,又好像是沒有。
要不然,李姐怎么還敢打人呢?
譚父見兒子回來還是挺高興的。嘴里“嗯”了一聲。
把肩上的鋤頭放下。他正待對兒子說話,哪知,譚前妻卻是哭開了。
譚前妻走到譚父面前,哭著說道:
“爹,您看,您兒子又帶回來一個女人。
我還在這個家里呢?
我還幫你們譚家生了兩個孩子呢?
爹,他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!
爹,你看,他帶回來的那個女人還打我。
我的手都被她打紅了。
爹,您可要為兒媳婦作主呀!”
李奔香一聽,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,罵道:
“啊呸!
你這個女人真是好不要臉!
你這是什么兒媳婦啊?
你都成過去式了好不?
你這充其量是個沒人要的賤婦。
你就是個被人拋棄的賤人。
你是這個家的兒媳婦,啊呸,你要點臉好嗎?
我都替你臊得慌。
真是個不要臉的小騷蹄子?!?/p>
譚父聽得一個頭,兩個大。
難怪老話說,三個女人一出戲。
這還只有兩個女人發聲了,就混亂成這樣。
唉,家無寧日??!
譚父欲言又止。
哪知,未等譚父出聲,譚前妻又朝譚父哭訴道:
“爹,您看看、您看看,這就是您兒子所找的好女人。
你看她那張嘴,得理不饒人。
不得理更不饒人。
我做錯了什么?
我在這個家里,帶小孩,養小孩。照顧老人。替爹干活。
我還要怎么樣做才能使你們譚家滿意?
我還是兩個孩子的親媽呢!
爹,您看,那個李奔香賤婦,,她的嘴那么的惡毒,以后她能對我的兩個孩子好嗎?
我能放心嗎?
爹,您也是養了兒女的人。
要是有人對您的兒女不好,您也不會放心的。
對不對?”
譚父望了望譚前妻,又望了望李奔香。
還真是難為這個憨厚的農村老人了。
他能說啥?
他能說什么?
說前兒媳婦的不是?前兒媳婦確實沒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。
說李奔香的不是?他又哪里說得出口。
人家門都還沒進,結婚證都還未領,現在說她,為時過早。
譚流逸見狀,知曉老爹是個老好人。老爹是不會指責她們任何一方的。
因此,譚流逸又是沒好氣地朝兩女吼道:
“你們兩個,還有完沒完?
來,小姑娘,你先幫我把兩個孩子牽進屋里面去?!?/p>
說罷,示意那位小姑娘把他的兩個小孩牽進屋子里去。
小姑娘說了聲:“好吶”!
便走了過來。小姑娘對那兩人個孩子說:“來,兩個小乖乖。跟姐姐進屋去。姐姐買了好東西呢!”
兩人個孩子是在自己家里,當然不會認生。屁顛屁顛地跟著小姑娘進屋去了。
譚流逸怕嚇著了兩個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