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流逸見孩子們走了,立即轉過頭,對兩女說道:
“你們兩個要是真的互相看不順眼,那你們就在這打一架好了。
一直打,一直打。
一直打到另一方死為止。
那樣,你們就心安了.。
來,爹,咱們倆個走吧。
咱們倆去看俺娘去。
她們倆個喜歡吵、喜歡鬧,就讓她們鬧個夠!
咱們不用管她們!”
說罷,譚流逸又拿起先前扛著的包裹要走。
譚父見狀,趕忙叫住了兒子。譚父說:“流逸呀!你們好不容易回來了。我這個當爹的也高興。
可是,你們不要鬧矛盾啊!
流逸,你也別老是說要走的氣話。
既然大家好不容易聚到一起,那就在家里熱熱鬧鬧地吃一頓飯。”
說罷,譚父又轉過頭,對譚前妻說:“兒媳婦,你那么老遠過來,我們譚家很感謝你。
你能記得我家流逸,我也很高興。
你還幫著帶孩子和干活,真是辛苦你了。
但是,既然我家流逸另有人選,你還是去找你的良配吧?
這樣吧,你在我們住著。一直住到你不想住為止。怎么樣?”
李奔香聽見譚父這番話,撇了撇嘴。
李奔香還不太了解譚母譚父,以為譚父剛才那么樣說,只不過是在說些客套話而已。
她又哪里能體會得到,一個老實巴交的沒有文化的農民,他的心眼有多實在?他待人接物的心有多真誠?
譚前妻聽了譚父所說的這番話,也不好再說什么。
但她實在是不想看見李奔香這個情敵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,便轉身進屋。
反正剛才譚父說了,她可以住在譚家,一直住到她不想住為止。
因此,譚前妻心安理得地繼續住了下來。
譚流逸一見前妻這副德性,真是氣不打一處來。前妻這帖狗皮膏藥,還真是越來越過分了。
以前,前妻還只是賴在向陰引線廠,非得跟著他一起上下班。
現在竟然賴到他家里來了。還真是人不要臉,天下無敵。
到此時,譚流逸還不知曉前妻已經被向陰引線廠給開除了。
他要知道廠里開除了前妻,他準會高呼萬歲!
這樣子的一貼狗皮膏藥,也只有引線廠里的領導能夠治得了她!
也就是自己的爹娘仁慈忠厚,能夠容得下前妻這尊瘟神。
要是換成了別的不講道理的家公家婆,看前妻她能怎么辦?
現在這帖狗皮膏藥就是賴在自個家里不走。怎么辦?
自己帶著心上人李奔香和小姑娘回來,早已經精疲力盡。
而現在,家里已經有前妻這尊瘟神,他和李奔香是不可能住在家里的。
那上哪去呢?
去向陰引線廠里嗎?
莫說現在還沒有開始上班,就算是他們幾個人去了引線廠,那也是沒地方吃飯的。
譚流逸想了想,干脆送李奔香回娘家,住到她娘家去。
等自個家里的這尊瘟神走了,他再帶李奔香與小姑娘回來。
想到此,譚流逸抬起頭,望向李奔香。說道:“奔香,要不我送你回娘家去。咱們三個一起住在你娘家。反正你也這么久沒看見你兒子李遠志了。”
譚流逸原本還以為李奔香會答應的。可他低估了一個處于嫉妒當中的女人的心眼。
誰知,李奔香聽后,憤憤地說:“憑啥你前妻能夠住在你家里,而我卻不能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