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在今天,譚母的眼睛徹底復明了。
醫生對譚流椰說:“病人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這話把個譚流椰高興得跟一只喜鵲似的,馬上就掏出手機,要把喜訊告訴譚流逸。“哥、哥,咱娘的眼睛復明啦、咱娘的眼睛復明啦!醫生說,明天就可以出院。哥,你現在在哪?”
譚流椰高興得語無倫次地大聲說道。
譚流逸一聽,高興得眉飛色舞。
他對著手機說道:“我現在在你嫂子家呢!你嫂子已經回來了。你甭急。我馬上就來醫院。明天我帶咱娘一起回家。”
譚流椰說:“好咧。那你快點來哦。我等會叫我老公來接我回家去。”
放下電話,譚流逸就跟李奔香說了譚母眼睛受傷住院的事。還說他現在馬上要趕去醫院。
李奔香自是允許。還囑托譚流逸多買點補品給老太太吃。
李奔香等譚流逸走了,這才拉著李遠志進房間,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,跟兒子說了一遍。
當然,她去掉了一些不便說給兒子聽的情節。
只說,現如今李遠志那個親生的倒霉鬼爹,要來把李遠志給搶回去。
李奔香囑咐兒子說:
“遠志,你一直是媽的命。
媽這一輩子,可不能沒有你。
你那個不負責任的爹,他打算來認回你。
如果你不同意的話,他是要不走你的。
所以,下回你那個倒霉爹再來搗亂的話,你甭理他。”
李遠志一臉不屑,說:“他算哪門子爹啊?他都沒養我好吧?我哪里會跟他回去?我吃飽撐著哦?我才不要跟他走呢!”
李奔香笑了。
她這才放心地說:“就是。下會甭管他怎么說,你都別理他就是。讓他唱獨角戲得了。誰讓他當初毫無責任心。現在還想來搶兒子,門都沒有。”
光陰似箭,日月如梭。
很快,就到了向陰引線廠恢復上班的日子。
這回,何廠長又招了幾個當地的新員工。
加上李奔香和小姑娘,大家一起又歡天喜地地每天去亂葬崗山頂的車間守墳漿引線賺錢。
而譚流逸,也被何廠長破格提拔為向陰引線廠里的技術員了!
現在的向陰引線廠,具備了兩名技術員。
一名是化學科班出身的技術員。
那是玩火藥玩得滴溜溜轉的牛叉人物。
那牛叉化學家,一個人在他的那幾間原料車間,手拿一把小鐵柄舀勺,這桶原料舀一勺,那桶原料舀半勺,再在其它原料桶里舀三份之一勺,宛如跳舞般,飛舞在車間。
那一間間的小型車間,成了那名化學專家的舞臺。
他把各種原料,配得比絕世好姻緣還好!
偷偷躲在門觀看的眾工友,看得如醉如癡。
這讓何廠長的心里樂開了花。
現在的向陰引線廠,那是芝麻開花——節節高!
人人發財,指日可待!
一名是譚流逸這名實干型的技術員。
譚流逸配完了原料,還可以去他原先的車間制作引線。
制作完引線,還照樣去幫李奔香漿引線。
沒了譚前妻的強行加入與搗亂,譚流逸現在是春風得意馬蹄疾!
那叫一個如魚得水!
譚流逸打算過一段時間,就與李奔香去領證結婚。
他可是等不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