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言還在那和楚怡大談特談關于績效考核和末位淘汰制度呢,就被沈秋雪帶走了。
不過好在,楚怡已經明白了績效考核和末位淘汰制度的理念,并打算運用在品衣軒之中。
相信不久的將來,品衣軒一定可以做大做強,再創輝煌。
......
“陛下,如今僅剩懲戒國債之計提出者這一個辦法了,還望陛下早做定奪,將張言此人打入天牢,以安撫商賈情緒。”
張言一進來,就聽到杜青河在那大聲開口,說要把自己打入天牢。
而包括王煥在內的不少大臣也都附和開口,“陛下,臣等以為,為避免商賈之間聯合,壓榨百姓,還望陛下下旨,緝拿此人。”
“丟你老母的,要是沒有國債之計,北境戰事缺少軍餉,別說拿回丟失的城池了,北境三城都丟了,你們怎么不說?”
張武氣的跳腳,壓根沒有注意到張言已經到了自己身邊。
張言心里還是有些暖的,張武這護犢子的性子,挺好的。
蕭長青看向張武那邊,嘴角微微上揚,正要開口,就看到一臉淡定笑容的張言。
不知道為什么,蕭長青一看到張言,就覺得心里沒來有的突突了一下。
這預感有點不太好。
心里冷哼一聲,蕭長青覺得自己這個計策是完美的,張言無論如何也都不可能救的回來。
想到這里,蕭長青冷笑,開口說道,“張將軍所言不虛,國債之計的確解了一些燃眉之急,但張言也已經得到了賞賜,如今隱患爆發,他自然也需要出來為此請罪。”
“不錯,有功當賞,有過當罰,難不成就因為有功,日后就能做傷天害理之事嗎?”
杜青河也一樣冷笑,開口說道。
“丟你老母的,你個老東西,老子特么...”
張武那個氣啊,動手的心都有了。
偏偏嘴笨,說又說不過,這金鑾殿上打又打不得,只能氣的跳腳。
這個時候,張言伸手拍了拍張武的肩膀,笑道,“爹,交給孩兒就好。”
張武這才注意到,張言不知何時到了自己身后。
“臭小子,這就是針對你的一場局。”張武看著張言,擔憂道。
張言心里暖暖的,微微一笑,說道,“放心吧爹,孩兒自有分寸。”
“哎喲,正主來了,這是打算負荊請罪了嗎?”杜青河注意到張言,頓時冷聲嘲諷。
“負荊請罪?下官為何要負荊請罪?杜大人這話,下官怎么聽不懂呢。”張言眨巴眨巴眼,一副自己不太明白的表情。
然而事實上,來的路上,張言就已經從沈秋雪嘴里套到了不少內容了。
也大致明白了一件事。
蕭長青想利用這次商賈的聯合,讓自己變得有罪,好降低自己在姜枝晚那里的信任。
最好的話,是可以讓自己鋃鐺入獄,蕭長青就更有機會了。
以張言的性子,可不會任由他人拿捏。
杜青河冷笑,說道,“你提出的國債之計,如今隱患爆發,商賈聯合之下,欺壓百姓,讓百姓怨聲載道,自然有罪!”
張言笑了笑,走到杜青河面前,在杜青河疑惑的目光之中拍了拍杜青河的肩膀,笑道,“杜大人,你說商賈聯合欺壓百姓,這是已經發生了呢,還是即將發生呢?”
不知道為什么,杜青河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但這計策可是他和蕭長青談了一晚上的,他就不信張言能夠這么輕易化解。
冷哼一聲,杜青河開口說道,“雖然還未發生,但這已經是能夠預料到的情況了。”
“既然還未發生,那下官身邊也可以理解為,還有挽救的機會呢。”張言嘿嘿一笑,說道。
“挽救?想要挽救,就只能返還商賈們的本金,如今國庫銀子不足萬兩,如何返還?想要挽救,就只有你這個罪魁禍首負荊請罪了。”
杜青河冷哼,開口說道。
他完全沒有意識到,自己已經被張言給繞進去了。
張言又拍了拍杜青河的肩膀,笑道,“杜大人,要不和下官打個賭?這次就再賭一萬兩好了,看看下官有沒有辦法能夠挽救一下?”
一聽到要打賭,杜青河身子就抖了一下。
上次舔干凈全武城茅坑的賭約還記憶猶新,雖然最后變成了一萬兩。
但是這次杜青河還是比較有信心的,他不信張言能夠有辦法挽救回來。
看了蕭長青那邊一眼,得到蕭長青肯定的眼神后,杜青河頓時冷笑一聲,說道,“賭就賭,整個江南商賈所需要的銀子可不是一筆小數目,就算是把你張府抄家了,你也給不起。”
“丟你老母的,老子要被抄家,也一定拉你下水!”
張武氣的大聲開口。
龍椅之上,聽到張言說有辦法挽救,姜枝晚的表情都舒緩了一些。
也不知從何時起,姜枝晚對張言就有了某種難以言說的信任。
這次江南商賈聯合,姜枝晚當然看得出來,是有人故意為之的。
國債之計有隱患,也不至于隱患爆發如此之快。
且,單說商賈,朝廷是不在意的。
姜枝晚在意的,是有可能被商賈壓榨的百姓。
大武天災連年之下,百姓本就過的艱難,若是再被商賈壓榨,必然更加艱苦,這絕不是姜枝晚愿意看到的。
算計之人也就是明白這一點,所以才會使用這樣的計策。
若是姜枝晚完全不在意商賈會如何,這計策自然也就毫無意義了。
想到這里,姜枝晚目光看向張言,問道,“張愛卿,你說有辦法挽救,是何辦法?”
順著姜枝晚話語一起的,還有朝堂之上百官的目光。
尤其是姜淮,目中閃爍著別樣的光芒。
他倒要看看,這個善于商賈之道的小子,還能有什么辦法。
蕭長青內心冷笑兩聲,也同樣不相信張言還能有辦法。
張言啊張言,你終究還是要栽在我這個三甲狀元的手里。
在百官的目光之下,張言站在了金鑾殿正中,朝著姜枝晚抱了抱拳,開口說道,“陛下,微臣在提出國債之計時便在思考,日后隱患爆發應當如何處理,好在,微臣還是想到了一些成果。”
“微臣將其稱之為,變法改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