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將此計稱之為,變法改革!”
張言自信的一笑,開口說道。
“變法改革?張小友此計何解?”楊閣老立刻開口問道。
經過這幾次張言的獻計之后,楊閣老對張言還是有些期望的。
一旁的林征也是差不多的想法,看向張言,等待著張言的下文。
張言笑了笑,開口說道,“所謂變法改革,便是改變如今大武收取賦稅的方式。”
“大武的賦稅,并未針對不同的收入群體做區分,整體還是一刀切的模式,這樣雖然簡單,但弊端也很明顯,國庫不足,便是其一。”
“其二,普通百姓的賦稅偏高,實際上底層老百姓收入本就不高,偏高的賦稅會讓他們家中難以留下抵御風險的銀子,一旦出現天災,便會成為災民,急需國庫下撥銀子賑災。”
被張言這么一說,姜枝晚便露出了一個思索的表情。
大武的賦稅的確是如此,只不過整個青云七國都是用的差不多的賦稅模式,這么多年都未曾更改。
就算是明知道有弊端,那也是積重難返。
“這些問題的確存在,但想要改變,實在是太難了。”楊閣老嘆了口氣,說道。
他倒是覺得張言說的很對,只是如今才想要改變,實在是太難太難。
張言攤攤手,一臉的無奈,“這還不是因為諸位大人身居高位,不懂民間疾苦嘛,你說是吧,杜大人?”
說著,張言拍了拍杜青河的肩膀,問道。
杜青河冷哼一聲,沒有說話。
他還能不知道,張言這是打算坑他嗎?
張言撇撇嘴,現在杜青河都不上當了,沒意思。
“就算你說的沒錯,但這套收取賦稅的模式早已沿用了千年,我大武建國至今三百余年,也一直從未有過改變,你又能有什么辦法?”
蕭長青冷哼一聲,開口說道。
就在剛剛,蕭長青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。
“這辦法,自然是有的。”張言嘿嘿一笑,回頭看了一眼蕭長青,說道。
“正如微臣先前所說,這種一刀切的模式,導致普通百姓的賦稅偏高,只需要將賦稅改為根據收入來調整收取賦稅比例,百姓便可存下應對風險的銀子,哪怕再有天災,也不至于立刻就成為災民,只需朝廷加以救治,自然可完成賑災。”
“若是如你所說,朝廷征收的賦稅豈不是更少了?國庫只會更加空虛。”杜青河冷笑一聲,立刻指出了張言話語之中的漏洞。
他可不能讓張言真的說出什么挽救的辦法來,不然自己又要失去一萬兩。
且一萬兩還是小事,這一次沒能將張言解決掉,日后只會更加難以解決。
張言朝著杜青河那邊咧嘴一笑,說道,“杜大人,別急啊,這一萬兩下官會拿走的,不急著送哈。”
“你!”杜青河面色鐵青,氣的心里一陣罵娘。
“哈哈哈哈,說得對,你個老東西,那么急著送錢干什么。”張武頓時覺得揚眉吐氣,大笑開口。
張言收回看向杜青河的目光,繼續開口說道,“百姓的賦稅低了,自然需要從其他地方找補回來,微臣覺得,可以增加商人的賦稅。”
“大武的商賈大多頗為富庶,如江城的那些豪紳,每年都有大把的銀子入賬,朝廷只要提高這些商人的賦稅比例,自然可以填充國庫。”
“除此之外,還要鼓勵消費,銀子流通的越多,朝廷收取的賦稅就越高,國庫就越是充盈。”
寂靜,整個金鑾殿都寂靜了下來。
所有的大臣都在思考張言這個變法計策的可行性。
且越是思考,就越是覺得這計策是完全可行的。
而龍椅之上,姜枝晚眼中光芒閃爍,越想就越是激動。
一旦大武實現了國庫的充盈,大武就能領先于其他的青云六國。
楊閣老看向張言,行了一禮,抱拳開口,“張小友有經天緯地之才,老夫佩服。”
他也想到了和姜枝晚類似的地方,國庫充盈,必可領先于其他六國。
張言連忙避開了一些,不敢受楊閣老這一拜,“閣老也是為了大武,言重了言重了。”
林征也是朝著張言抱了抱拳,說道,“張小友大才,林征佩服。”
張武一陣揚眉吐氣,哈哈大笑,“丟你老母的,還說不說要請罪了?”
解氣,太特么的解氣了。
也不知道張言這小腦瓜子怎么想的,有這么多計策,但是這計策一出,就讓張武覺得解氣。
而此時,蕭長青和杜青河的面色都變得異常的難看。
姜淮的面色也有些許的陰沉。
原以為張言這小子只是精于商賈之道,不足為慮。
但沒想到的事,居然可以通過商賈之道填充國庫,進行變法。
與其說是精于商賈,不如說是精于戶部。
只有戶部尚書李勇一臉的欣賞,他現在是真的很欣賞張言這個人。
這一個個計策,都是利好戶部啊。
蕭長青咬著牙,他還沒輸,張言這計策還是有一定的破綻的。
“張兄這計策雖說是好,但似乎并沒有解決商賈聯合的危機,依舊不能平復商賈的情緒。”
“不錯,你這就是在顧左右而言他!”杜青河也大聲開口,說道。
還好,還好蕭長青看出了破綻,不然自己的一萬兩就完了。
被蕭長青這么一說,大臣們才從變法改革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。
好像的確是這樣啊。
“差點就被繞進去了,這小子,計策真是讓人震驚。”
“不過這次這小子居然沒有說出什么毒計,我也很震驚。”
“還真是。”
張言看向杜青河和蕭長青,咧嘴一笑,開口說道,“別急,這不是還沒說完呢嗎。”
“既然要按照收入提高賦稅,那么商賈的賦稅必然是最高的,以往只需要少量的銀子交稅,如今卻要按照收入的比例,換了是誰,一開始都是不愿意的。”
“那么,如果我說,買了國債的人,可以適當降低賦稅呢?”
轟!
買了國債適當降低賦稅?這豈不是就是在告訴那些商賈,國債是必須買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