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親都親了,再后悔也沒用,只能硬著頭皮繼續。
她不敢去看江野的表情,過了一會兒,就在她心里開始變得忐忑的時候,耳邊才傳來江野的聲音。
“想要讓梅教授搬出來不可能,這是硬性規定,但現在農場里有勞改犯幫村民干活的政策,白天的時候,可以讓梅教授在農場內自由活動。”
江野語氣仍舊淡淡的,但聲音卻很明顯地比一開始溫和了很多。
阮玉也知道要把梅見舟弄出來確實是困難,仔細想了想,他說的辦法確實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辦法。
可...
“你騙我!”
阮玉羞惱地瞪著江野。
他說的辦法完全就不是什么幫忙,而是本身就可以操作的方式,他卻用這個來向她討好處,這男人是真不要臉。
江野嗤笑出聲,笑容比往常多了幾分真實感。
他聳了聳肩,故作無奈道:“開個玩笑而已,我看是阮知青自己早有預謀,借這個機會對我不軌吧。”
“你不要臉!”
阮玉是真的被江野的沒臉沒皮,和顛倒是非給氣到了。
她羞惱的轉身就要走,胳膊卻被身后的江野給拽住。
“第一次親我不負責任,第二次親我還想不負責?”
“我...”
阮玉的心里有點亂。
要說親江野完全是無腦的行為,其實也不盡然,多少都有些心理想法作祟。
不喜歡江野嗎?
他一次次地幫助自己,似乎不管遇到什么樣的困難,都有對方在身后的感覺,是阮玉上一世從來都沒有體會過的安全感。
他對自己從來都是特別的,這份特別她說不清楚,經歷過失敗的婚姻,她不敢貿然地將步子邁上去,只敢一次次的拉扯。
這一次,她以為會和以前一樣不了了之。
可顯然她錯了。
江野將她拉了回來,讓她面對著自己后,便松開了阮玉的手,身體站得筆直,用從未有過的認真語氣看著阮玉開口。
“我沒談過對象,不知道什么是喜歡,但我覺得想要跟一個人一起生活一輩子,應該就是喜歡了,阮玉同志,我正式邀請你做我對象,以結婚為目的處對象。”
江野就那樣神情嚴肅地看著她,仔細看,他的身體緊繃著,似乎還有些緊張。
看著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樣的江野,原本還有些不自在的阮玉,忽然間就不緊張了,隱隱還有些想笑。
可到底理智還是占據了阮玉的腦袋。
她垂下眼瞼:“我離過婚,你要是跟我在一起,以后會遭受很多非議,我不想害你。”
江野年輕有為,卻娶了個二手貨,光是想想別人這么議論他,阮玉就覺得心里有點賭。
所以從跟林建國離婚的那一刻起,阮玉就沒準備嫁給誰,她只想要自己發光發熱,讓自己的人生變得更有意義。
可接下來江野的話,卻讓她的心頭一顫。
江野說:“你上次問我消失的六年我去做了什么,我現在就告訴你,我去做了六年的臥底,被當成狗一樣使喚了六年,如果名聲就能代表一切,那我是不是現在該羞憤跳河?”
“別胡說!”
在江野話音一落下,就被阮玉出聲制止。
盡管他說得輕描淡寫的,但阮玉知道這一路的艱難險阻不是用一句話兩句話能說清楚的。
假死去做秘密任務,可想而知這其中的兇險,而上一世的時候,江野壓根就沒有任何的消息,很可能做完任務以后的他,是真的為國捐軀了。
光是想到這里,阮玉的鼻子就有些酸,眼眶變得濕潤起來。
江野一看到阮玉的眼淚,無奈地嘖了聲:“我都沒哭,你哭個什么勁。”
“對不起...”
阮玉擦了擦眼淚,是真心的跟江野道歉,有時候她也很討厭這樣的自己,可上輩子她過得如同牢籠里的麻雀一樣,有些固有的思想就算是重生了,也仍舊會存在。
可當江野說出這番話的時候,阮玉才真正醒悟過來,原來什么都比不上活著。
她是死后重生,江野難道就不是嗎?
然而江野卻不知道阮玉心里在想什么,他完全都搞不懂阮玉的想法,只能嘆了口氣道:“你要是真覺得我慘,就做我對象跟我結婚,每天三頓飯得做給我吃。”
“你想的美!”阮玉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,又哭又笑的模樣實在是滑稽。
“所以你這是答應了嗎?”江野挑了挑眉。
阮玉沒說話,但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沒有江野的話,或許她還在執拗于貶低自己,都已經是重生過的人了,上輩子都沒談過戀愛,這輩子談個戀愛又怎么了?
就許林建國找小三,她憑什么不能追尋自己的幸福呢。
江野的唇角抑制不住地勾起,然后伸手拉住了阮玉的胳膊,把她往男知青點拉。
“你要帶我去干什么?”
阮玉擦了擦眼角,有些疑惑地跟著江野的步子走。
江野沒回頭看她,語氣淡淡道:“來我房間,有東西跟你分享。”
阮玉完全沒有多想,真以為江野有什么東西給她分享,很是認真地跟在他的后面進了男知青點。
直到進了男知青點后,江野反手把門關上,將她推在門板上,然后眼前便壓下一片陰影。
男人具有侵略性的氣息覆上來時,阮玉還有瞬間的愣神,直到那霸道又毫無章法的吻將她壓得喘不過來氣,阮玉忍不住用手去捶他的胸膛,江野這才依依不舍地從她的唇上挪開。
兩人的距離很近,近到呼吸間噴灑的熱氣,都能清晰地感受到。
江野的氣息很熾熱濃烈,阮玉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被江野點燃了,一張臉火燒似的熱騰騰的,幾乎快要燃燒起來。
渾身也是軟綿綿的,身體的力量全部都倚靠在江野的懷抱中。
始作俑者江野在粗重的呼吸后,一聲笑從嗓子眼里溢出。
“惦記你這張嘴很久了,總算讓老子親到了。”
阮玉紅著臉瞪江野:“流氓!”
話音剛落,她纖細的腰身就被一把摟住,讓她整個人都貼著江野。
“老子流氓自己對象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