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蕓從包里拿出一個電話本,翻開找出寫在最后的一個號碼,撥通。
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中年男人粗獷的聲音,語氣還有些兇巴巴的,聽起來就不好惹。
“喂,誰啊?”
“是我,吳蕓。”
聽到吳蕓的聲音,那邊的男人靜默了一瞬,旋即聲音里充滿了驚喜。
“小蕓?你怎么會忽然給我打電話?你知不知道,我等了你好久。”
“別廢話!”
吳蕓皺了皺眉,臉上有顯而易見的厭惡,但到這個時候了,她也是逼不得已,才給劉三打電話。
劉三是她的追求者,已經(jīng)追了她快十年,從第一次在街頭看到她的時候,劉三就深深的愛上了這個女人。
他是個見不得光的人,專門干些不太干凈的事情,手底下有很多的小弟,如果其他女人的話,在看上的時候,劉三早就吩咐小弟綁回來給自己做媳婦了。
可是吳蕓不一樣,她父母是軍方背景,且位置很高,如果動了吳蕓,他是爽了,但爽完以后也就徹底完蛋了。
所以這些年,劉三一直都是默默無聞地當著她的追求者,除了當追求者,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。
因為吳蕓壓根就看不上他,甚至連正眼都不給他一個。
而劉三雖然癡情,但是他也不是個耐得住寂寞的人,在追求吳蕓的時候,他也在跟其他女人周旋,對于吳蕓,算是求而不得白月光。
這次居然接到了吳蕓的電話,這讓劉三很驚喜。
吳蕓兇他也不覺得生氣,嘿嘿笑著說:“我不廢話,小蕓,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么事情嗎?還是說,你終于想通了要跟我好了?”
吳蕓張嘴就想要罵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可想想自己的計劃,吳蕓將到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,連帶著語氣都軟和了幾分。
她說:“劉三,有件事情需要你幫我,如果你愿意幫我的話,我可以答應跟你約會一次。”
反正只是出去吃個飯而已,吳蕓覺得忍忍也能過去。
可這話聽在對面劉三的耳中,卻是另外一層意思。
他瞇起眼睛,腦海中都是初見吳蕓時,她那旖旎美妙的身材,當時她就在想,如果要是能跟她在一起,就算是折壽十年他都愿意。
所以在吳蕓提出要幫忙的話時,劉三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。
“可以,小蕓有事情要幫忙,我絕對是義不容辭的,你說小蕓,需要我做什么事情?”
“我要你幫我毀了一個人。”
吳蕓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弧度。
只要她徹底毀了,那么不管是江野,還是阮家,都不可能會要她。
不知道為什么,第二天早上出門的時候,阮玉的心里就有種很不好的預感。
這種感覺來得突然,也沒有征兆,讓她整個人的狀態(tài)看起來非常不好。
江野發(fā)現(xiàn)了軟玉的不對勁,還將手探到阮玉的額間試了一下。
感受到溫度正常后,江野才詢問道:
“怎么了?身體不舒服嗎?”
“我沒事兒。”
阮玉話是這樣說,但是臉色卻并沒有因為說話而好些,看得江野十分擔心。
他說:“要是不舒服的話,我們今天就不去體檢了,反正以后還有機會,不急于一時。”
阮玉笑著搖了搖頭,然后主動的牽起了江野的手。
“我真沒事兒,以后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有機會體檢呢,趁著現(xiàn)在都有時間,做了就沒有顧忌了。”
明天離開京市以后,沒有意外的話,她應該要忙整個暑假。
她雖然離開了大荒的農(nóng)場來上學,但時不時的也會打電話到農(nóng)場,詢問農(nóng)場的情況,遠程安排事情。
電話是在她離開的時候,特意囑咐孫場長去申請的。
大荒地農(nóng)場的位置太過于偏僻,有什么事情就得自己跑一趟,太過于浪費人力物力,不如花錢裝個電話,方便得很。
所以在阮玉來京市上學以后,孫場長就將電話申請了下來。
剛安裝電話,孫場長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他們學校校長辦公室的電話,居然直接打到了校長辦公室。
所幸他們系主任老阮是個硬角色,就算是校長,也得給個面子,在電話打進來的時候,阮玉是被阮知秋親自領進校長辦公室的。
當著農(nóng)大校長的面,阮玉就開始跟孫場長交流農(nóng)場的工作,她不在的這一學期的農(nóng)場生產(chǎn)計劃之類的安排。
等到她掛斷電話的時候,就看到兩個小老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,尤其是老阮,微微昂著下巴,臉上有幾分的驕傲。
校長是個慈藹的小老頭,他笑呵呵地問阮玉:“你的這些生產(chǎn)計劃安排,都是你自己想的嗎?”
阮玉當時心里還有些緊張。
要知道,這里是農(nóng)業(yè)大學,關于農(nóng)業(yè)方面專業(yè)性最強的地方,在校長面前班門弄斧,讓阮玉感覺壓力山大。
不過想到,如果自己安排有什么不妥帖的地方,也正好可以請教,現(xiàn)在要改也還來得及,就恭恭敬敬地說:“是,計劃都是根據(jù)前兩年的農(nóng)場實際情況,以及對農(nóng)場未來的走向和安排,所計劃出來的。”
她對農(nóng)場的計劃很清晰,農(nóng)業(yè)為主,畜牧業(yè)為輔,打造國內(nèi)最強的農(nóng)業(yè)生產(chǎn)基地。
大荒地農(nóng)場地大物博,在她看來,只要正常發(fā)展,這一天是遲早的事情。
聽了她的話,校長認可的點了點頭。
“你的計劃清晰,目標明確,且也符合當下農(nóng)場實際生產(chǎn)情況,非常不錯,不過想要發(fā)展起來,人才引進是必不可少的,一個人的力量太過于人弱小。”
阮玉點點頭。
從梅亞琴懷孕生孩子之后,阮玉就意識到了這一點。
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,人都不可能一輩子投身于工作,完全無病無災,所以不能將所有的工作都放在一個人身上。
但人才引進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,阮玉也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。
這時,校長意味深長地說了句:“其實我國的農(nóng)業(yè)發(fā)展前景很好,咱們學校這么多學子,未來都是要投身于農(nóng)業(yè)事業(yè)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