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阮玉還對于這事情有很多不確定性,也就是經過校長的點撥后,阮玉瞬間就有了底氣。
所以開學到現在,除了農業系的那些人,她跟所有同學也好室友也好,相處的都非常融洽。
后來她記下了農場的電話,再打電話要么去保安室,要么去外面的小賣部,再也沒有去校長辦公室里打過電話。
這種事情,一次就算了。
思緒回籠,最終阮玉還是和江野一起去了京市第一人民醫院。
作為首都,京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醫療設施比其他地方的要好很多,江野每一年都要體檢,他對于這次的體檢主要是為了陪著阮玉,也是想要趁著這個時候,給阮玉做一個全面檢查。
體檢需要抽血,兩人都是空腹來的醫院。
不出所料,醫院的人比阮玉想象的要多,掛號窗口前排了一長隊的人。
“你在這坐著等我,我去排隊。”
將阮玉放在醫院大廳的長椅上,江野便邁開長腿,去掛號處排隊去了。
他身姿挺拔,氣質斐然,在人群中格外扎眼。阮玉就算是坐在那里,也能一眼就看到江野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步履蹣跚的老太太走到她的面前,手里拿著衛生紙,著急地在原地來回踱步。
“這廁所在哪里啊,我怎么找一大圈都沒找到?!?/p>
她口中念念有詞,被阮玉給聽了去。
阮玉抬頭看了那老太太一眼,那老太太看上去有七八十歲了,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個人來醫院。
來醫院的人大部分都是看病的,也沒人有時間管老太太這邊的插曲,偏偏就在阮玉的面前,讓她全部都聽了去。
阮玉環視一周,最后喊了聲奶奶,指向一個角落的位置,說:“奶奶,那邊就是廁所,你直接往那里走就好了?!?/p>
老太太啊了聲,瞇著眼睛去看阮玉指的方向,卻嘆了口氣著急道:“姑娘,我看不清楚啊,你能帶我去嗎?我實在是太著急了?!?/p>
“您要是著急,可以讓醫院的志愿者帶你去,我這邊還在排隊,抽不出時間?!?/p>
阮玉瞥了江野的方向一眼,他那邊還有四五個人就輪到他了,很快,而醫院的大廳比較大,老奶奶走路的速度又慢,指不準還有其他幺蛾子,避免麻煩,阮玉沒打算當這個好人。
可老奶奶就像是什么都看不見一般,一個勁地又問志愿者在哪里。
志愿者就在不遠處,這一點阮玉倒是可以幫忙。
于是她站起身,攙扶著老奶奶朝那志愿者走去。
醫院里志愿者很少,基本上都是附近小學或者中學里的學生,現在放暑假沒事了,就會主動地過來當志愿者,幫助需要幫助的病患。
阮玉攙扶著老奶奶過去,將事情跟志愿者說了一遍。
她話剛說完,正準備回去的時候,醫院大廳里忽然發生騷動,她下意識地朝騷動的方向看去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忽然一只手繞過來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奇怪難聞的味道也是在那個時候竄入了阮玉的口鼻,讓她在一瞬間就失去了意識。
醫院大廳發生騷動的時候,江野已經排隊到了第二個,下一個就是自己。
聽到大廳里的動靜,他下意識地便扭頭去看江野的方向。
“同志,到你了?!?/p>
掛號窗口里傳來護士的提醒聲,讓江野的視線不得不轉到一半回來。
迅速地掛完號后,江野就邁開長腿朝著阮玉坐著的位置上走去,走過去的途中,那些產生騷動的病患被醫院的保安給抓走。
原因是一個人不小心撞到了另一個人,兩人就發生了口角,因此大打出手。
江野在聽到這個理由的時候,眉頭皺了起來。
不知道為什么,他心里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果然,當面前的人群散開,阮玉的位置上空空如也。
他過去的腳步戛然而止,立即轉過頭,朝著抓著人走的保安大步走了過去,幾步就追上了對方。
保安有些疑惑地看向追上來的江野,被對方身上迸發出來的氣場嚇到,一時間都忘記了詢問對方的目的,還是江野先開了口。
“報警,把他們送公安局,我懷疑他們蓄意鬧事?!?/p>
醫院的保安想要反駁江野,誰知道江野下一刻就從外套內里口袋里拿出了他的證件。
看到對方的職務后,醫院保安立即就閉了嘴,空出一人直接去打電話報警。
在他們報警的時候,江野在整個大廳里找了一遍,都沒有找到阮玉的身影時候,江野就知道阮玉出事了。
與此同時。
阮玉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她是被男人油膩的笑聲驚醒的。
然而等到她醒過來時,周圍并不是醫院大廳里吵雜的環境,而是在一處陰暗破落的廠房里。
在她的面前,坐三四個穿著花襯衫,看上去痞里痞氣的的男人。
此時,正用猥瑣的目光看著她。
阮玉試著動了動,這才發現,自己已經被繩子綁住。
“你們是誰?為什么要綁我?”
阮玉的聲音有些冷,看向對方幾人的目光,滿是警惕。
對方幾人聽到阮玉的話,又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,其中一人語氣輕薄道:“當然是因為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特地讓我們來好好教訓教訓你,讓你知道什么事情該做,什么事情不該做呀?!?/p>
說著話,那人站起身走到阮玉的面前,伸出有些骯臟的手,摸了摸她的臉蛋,笑得異常猥瑣。
“果然還是結過婚的女人有韻味,到時候你可得乖乖的,伺候好了我們,說不定我們能對你溫柔點。”
說完,幾人又開始一陣笑,笑得阮玉心中慌亂不已。
得罪人?
她開始瘋狂地回想,自己來京市這邊后,到底得罪了誰。
她一向待人溫和,對誰都是客客氣氣的,非要說得罪人的話,那就是開學的時候碰到的那四個學生,還有就是...
思及此,阮玉的臉色變了變。
她眼神冷了下去:“是吳蕓讓你們來的?”
想到昨天吳蕓走的時候看她的眼神,完全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