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又煞有介事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,“這肩膀呢,也有點沉沉的,不太舒服。”
“唉,按照我現在這‘病體孱弱’的狀態,怕是明天太陽曬屁股了也起不來床啊……”
林陽的目光順著她的話語,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雙懸在床邊、白嫩得如同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玉珠上。
小巧玲瓏,足弓的弧度流暢優美,腳趾圓潤整齊,趾甲修剪得干干凈凈,透著健康的粉色光澤,像五顆小小的貝殼。
這分明是……送到嘴邊的福利!
林陽心中瞬間竊喜,面上卻努力維持著“擔憂”的表情,聲音帶著點“勉為其難”的意味。
“這……這樣啊?”
“那……要不,我幫你按按腳?”
“疏通一下經絡?”
“說不定按舒服了,明天就能精神抖擻地陪我去了?”
“嗯……”胡桃裝模作樣地沉吟了一下,仿佛在認真考慮這個提議的可行性,隨即“勉為其難”地點點頭。
“好吧好吧,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,本堂主就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“那我開始了?”
“嗯,按吧,按舒服了,明天本堂主就勉為其難陪你走一趟。”
林陽心中暗笑,這臺階遞得真順滑。
他連忙起身,坐到了床尾的位置。
他剛坐穩,甚至還沒完全調整好姿勢,一只溫軟滑膩、帶著淡淡清香的玉珠,就已經極其自然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那觸感……細膩得不可思議,帶著少女肌膚特有的溫潤彈性和微涼的觸感。
林陽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,隨即伸出手,握住了那只玲瓏玉珠。
他的手指先是試探性地落在胡桃的足弓處,用指腹以適中的力道緩緩按壓、揉捏。
他能感受到足弓下柔韌的肌理和微微繃緊的筋絡。
他的手法算不上專業,但勝在用心,力道均勻。
胡桃原本半靠在床頭,一副“等著伺候”的慵懶姿態。
當林陽溫熱干燥的手掌包裹住她微涼的腳掌時,她身體幾不可察地輕輕一顫。
隨即,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感從腳底蔓延開來。
“唔……”一聲極其細微、帶著滿足的鼻音從她喉間逸出。
她原本只是抱著逗逗林陽的心態,此刻卻真的放松了下來。
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,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。
那雙漂亮的梅花瞳半瞇著,像只被順毛擼舒服了的貓咪,臉上露出了極其享受的神情。
林陽恰到好處的揉捏,仿佛驅散了白日里所有的疲憊,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。
林陽的注意力則完全集中在手中的“藝術品”上。
昏黃的燈光下,一個認真地“服務”著,一個慵懶地“享受”著。
約莫兩刻鐘后……
“好了,林陽,你回去睡覺吧。”
“不按了嗎?”
“不按了,早點休息。”
聞言,林陽站起身,把手放到鼻尖聞了聞,“嗯,臭臭的。”
胡桃當即不樂意了,“你說我的腳臭?”
“沒有,我說我的手。”
“放屁,明明就是說本堂主腳臭。”隨即,胡桃坐在起身,低頭聞了聞。
非但不臭,還有點香香的。
“明明就不臭。”
林陽揚起淡淡的嘴角,“是嗎?我怎么不信。”
“不信,你聞聞。”
林陽眼底精光一閃,動作快如閃電,趁胡桃還沒反應過來,大手已穩穩握住了那纖細玲瓏的腳踝。
在胡桃驚愕的目光中,他毫不猶豫地俯身,鼻尖幾乎貼上那圓潤的玉珠,極其夸張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“怎么樣,是不是你的鼻子有問題?”
“明明就不……”
“唔——!”
時間仿佛凝固了。
胡桃整個人僵住了,那雙總是靈動狡黠的梅花瞳此刻瞪得溜圓,里面寫滿了“我是誰?我在哪?發生了什么?”
白皙的臉頰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醉人的緋紅,一路蔓延到小巧的耳垂。
“你……!”她手指顫抖地指著林陽,羞憤交加。
林陽卻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,云淡風輕地松開手,慢悠悠地躺回自己的地鋪。
“哦,別激動。”
“我有點感冒,嗅覺失靈了,需要用味覺來輔助確認一下。”
“抱歉,剛剛誤會你了,胡桃堂主。”
“經過本人嚴謹的‘品鑒’,你屬于SSS級食品范疇,品質上乘,香氣獨特。”
說完,他還煞有介事地咂咂嘴。
胡桃:“……”
她感覺腦子嗡嗡作響,一股熱氣直沖天靈蓋。
自己剛才……是被套路了?!
被這個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家伙用最離譜的方式占了便宜?
“好了,該睡覺關燈了。”
房間陷入一片漆黑,林陽那邊很快傳來均勻平穩的呼吸聲,仿佛剛才那一幕從未發生。
胡桃雙手猛地捂住滾燙的臉頰,整個人縮進被子里,只露出一雙水光瀲滟、羞惱交加的眼睛,直勾勾地盯著林陽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!”
“本堂主一世英名!看走眼了!”
“這哪是什么正人君子溫潤如玉?”
“這分明是個披著人皮的、口味奇特的超級大變態啊!”
“虧了虧了虧大發了!”
“本堂主的玉珠……這買賣血虧,下次一定要他好看!”
翌日,六更天(約清晨五點)
晨光熹微。
林陽率先醒來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習慣性地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色。
他坐起身,目光掃過桌上那精巧的魂導鐘表,指針正指向卯時初刻。
“該起床了。”他低語一聲,目光轉向床上。
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嘴角微抽。
只見胡桃堂主正以極其豪放的姿態“霸占”著整張床鋪。
栗色長發鋪散如瀑,一條腿大大咧咧地架在疊好的被子上,另一條腿蜷著,手臂伸得老長,睡相可謂“四仰八叉”,毫無形象可言。
林陽無奈地搖搖頭,俯下身,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,“胡桃,起床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胡桃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,濃密的睫毛顫動了幾下,勉強睜開一條縫。
昏暗的光線下,她只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輪廓杵在床邊,嚇得魂飛魄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