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八重神子詢問道,“你知道久久妹妹喜歡你嗎?”
吃著大雷的林陽一愣,回答道,“知道,我看的出來。”
“那你喜歡嗎?”
林陽看著她的眼睛,“我有些好感,只是覺得年紀太小了。”
“嗯,有這樣的覺悟好,你不許對她做什么壞事,必須保持克制。”
“咳咳……我有那么壞嗎?”
八重神子擰著他的耳朵,“你現在就很壞。”
“其實……我還能更壞。”
八重神子嘴角微掀,故作不解,“還能怎么壞?”
這時,林陽站起身,將她抱起,“我幫你搓背。”
“好,搓背的時候可得輕點。”
“好的,老婆。”
“叫我什么?”
“叫你老婆啊。”
在房間的隔壁,氣氛則截然不同。
胡桃和葉骨衣正幫著許久久整理帶來的行李,鋪設嶄新的被褥。
“胡桃姐,”許久久一邊將一件疊好的睡衣放進柜子,一邊好奇地問,“你不回隔壁房間嗎?已經很晚了。”
胡桃正把一個蓬松的枕頭拍得松軟,聞言狡黠地眨了眨梅花瞳,笑嘻嘻地說,“哎呀,我這是在給他們留點‘獨處空間’嘛!”
“林院長好不容易才回來,神子姐姐肯定有很多‘悄悄話’要跟他說。”
葉骨衣正在掛一件許久久的裙子,聽到這話,手上的動作頓了頓。
“你……不吃醋?”
“不吃啊,為什么要吃醋?”
“而且,我猜他們現在啊……”
說到一半,她神秘兮兮地朝葉骨衣招了招手。
葉骨衣疑惑地靠近。
胡桃湊到葉骨衣耳邊,用氣聲飛快地嘀咕了幾句。
剎那間,葉骨衣那清冷白皙的俏臉,“唰”地一下變得通紅。
“他……他們……現在真的……在……”后面那幾個字她實在羞于出口。
胡桃壞笑著聳聳肩,一副“你懂的”表情,“大概吧……反正氣氛到位了嘛。”
她看著葉骨衣窘迫的樣子,覺得很有趣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我晚點再回去唄。”
葉骨衣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隔壁房間可能發生的畫面,再結合胡桃那曖昧的描述,只覺得臉上火燒火燎。
“我……我去陽臺透透氣!”
說完,她快步離開了房間。
“胡桃姐,骨衣姐她怎么了?”
“你們剛才在說什么?為什么她……是那樣的表情?”
許久久看著葉骨衣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,困惑極了。
她隱隱感覺到胡桃說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而且很可能和林陽、八重神子有關。
胡桃止住笑,坐起身來,對著許久久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“噓,這可是秘密。”
許久久雖然年紀小,但身為公主,又處于情竇初開的年紀,心思本就細膩敏感。
看著胡桃那促狹曖昧的眼神,再聯想到葉骨衣的羞赧反應……她心中其實已經隱隱猜到了幾分。
臉頰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發燙,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。
如果是自己會怎么樣?
她掩飾性地低下頭,小聲說,“好……好吧,我不問了。”
“還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嗎?”
許久久環顧了一下被她們收拾得井井有條的房間,滿意地點點頭,“嗯,都弄好了。”
“行,那我就先回去啦,你好好休息。”
說完,胡桃蹦跳著離開。
許久久張了張嘴,想去隔壁看看的話語咽了下去。
胡桃打開房門,看到客廳沙發的衣物。
“八重姐姐?”
她路過洗手間時,隱隱約約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浮現。
她躡手躡腳的把耳朵貼了上去。
忽然,背后籠罩一層陰影。
胡桃嬌軀一僵,轉頭看到林陽正笑盈盈嗯嗯看著自己,手里拿著睡裙。
“林陽,你不是在里面嗎?”
“那里面是?”
哐當。
洗手間的門被打開,八重神子濕漉漉的站在面前。
“胡桃,偷聽可是不好的。”
“那八重姐姐剛剛怎么……”
“是不是這樣?”
八重神子哼唧著,期間還鼓了鼓掌。
胡桃的臉有點發燙,“本堂主這是怕姐姐你不舒服,所以想聽聽怎么回事。”
“好啦~既然沒事本堂主就咻的一下走了。”
忽然,林陽長臂一伸,攬住胡桃纖細的腰,“咻的一下去哪?一起洗吧。”
說完,林陽將她帶進洗手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