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桃看著鏡子前的自己,雙手扶著洗手臺。
“林陽,你真壞?!?/p>
“我怎么壞了?”
“我感覺要死掉了?!?/p>
她翻了個白眼,失聲驚呼。
……
次日……
雪凜將星羅皇家學院的學生分均到每一個班里,基本是兩到三人一個班。
而許久久則來到怪物班學習。
白術也成為了原神學院的校園,當然也可以出診給我們的群眾看病。
院長辦公室……
林陽正埋首于一堆賬目文件之中,眉頭微蹙。
學院初創,各項開支龐大且瑣碎。
學生的膳食采購、教職員工的薪酬、設施維護……每一項都需要金魂幣。
而收入來源,目前主要依靠學生們在學院內食堂、小賣部等處的日常消費分成,以及學院外圍那條日漸繁華的商業街。
好在,還有系統時不時的資金注入。
林陽翻看著最新的匯總,微微松了口氣。
刨去所有開銷,加上系統上次結算的款項,學院賬面上可動用的流動資金竟然已經積累了超過六十萬金魂幣。
這是一筆足以讓許多老牌學院都眼紅的巨款。
他拿起筆,在一份新的撥款申請上簽下名字,并標注了金額十萬金魂幣。
這是劃撥給規劃中的“魂師校區”建設項目的首期資金,主要用于平整土地、采購基礎建材和雇傭工匠。想到未來學院規模將進一步擴大,能容納更多師生,林陽嘴角不禁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。
就在這時,“吱呀”一聲輕響,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林陽抬起頭,只見胡桃揉著惺忪的睡眼,慢吞吞地走了進來。
她穿著一身黑色長裙,頭發及臀灑落而下。
那雙梅花瞳在看到林陽的瞬間,立刻蒙上了一層清晰可見的幽怨,小嘴撅得老高。
“胡桃,醒了?”林陽放下筆,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,“餓不餓?一會兒一起去吃早餐?”
“哼!”胡桃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,扭過頭去,“不吃!”
“怎么了?誰惹我們胡堂主不高興了?”林陽起身,走到她身邊,想摸摸她的頭,卻被她靈活地躲開。
“疼?!?/p>
“疼?”林陽一愣,關切地問,“哪里疼?是不是昨天累著了?”
胡桃猛地轉過頭,沒好氣地瞪著他,臉頰微微泛紅,“你說呢?還不是……還不是昨晚你……!”
后面的話她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,只能用眼神控訴著他的“暴行”。
林陽頓時恍然,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又心疼的表情,伸手想將她攬入懷中安慰,“呃……這個……我已經很輕了啊?!?/p>
“那也很疼!”胡桃嘴上抱怨著,身體卻誠實地沒有抗拒,順勢就坐進了他懷里,然后掄起小拳頭,沒什么力道地捶打著他的胸口。
“八重姐姐……她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疼的樣子!”
她想起了八重神子那慵懶從容、甚至帶著幾分饜足的模樣。
對比自己今早起床時的酸軟,心里有點不平衡。
林陽被她孩子氣的舉動逗笑了,握住她的小拳頭,低聲解釋道,“
她也疼,而且流血了?!?/p>
“真的跟我一樣???”
“嗯,當時你在隔壁?!?/p>
“而且,她的身體……嗯,比較成熟,所以……抗性強一些,所以不會跟一樣。”
“是嗎?”胡桃仰起小臉,“那……她那是什么感覺?”
“非常緊致……咳咳!”林陽幾乎是脫口而出,隨即立刻意識到失言,趕緊干咳兩聲掩飾尷尬,耳根微微發燙,“那個……我們能不能不聊這個話題了?”
他試圖轉移注意力。
胡桃卻撅著小嘴,“我想聽嘛!我又不是你,不能像你這樣親身感受一下到底是什么感覺,還不許我問問嘛!”
林陽聽得嘴角微微抽搐,這是什么虎狼之詞?
他家胡堂主的腦回路總是如此清奇可愛。
“還疼嗎?我幫你揉揉?”
“臭流氓!”胡桃臉一紅,啪地一下拍開他的手,“我告訴你,林陽,你得對本堂主負責。”
“本堂主可是把最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你了?!?/p>
林陽看著她這副故作兇狠實則可愛的模樣,心中一片柔軟,“嗯,我發誓,此生必娶你為妻,絕不負你?!?/p>
這句話顯然極大地取悅了胡桃。
她臉上的“幽怨”瞬間煙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燦爛笑容,“嘻嘻,這句話本堂主愛聽。”
“好啦,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,原諒你啦!”
“我走啦。”
她心情瞬間多云轉晴,轉身就要往外跑。
“你去哪?”林陽連忙問道,“不吃早餐了?”
“當然是去視察我的往生堂分堂啦!”胡桃頭也不回地揮揮手,聲音輕快,“陪你去星羅城玩了幾天,也不知道把這邊建得怎么樣了,必須得去看看進度才行。”
“早餐我路上買兩個包子就行啦。”
話音剛落,她哼著丘丘之歌離開。
林陽離開辦公室,信步穿過學院內幾條回廊,來到了位于主教學樓右方一棟獨立建筑前。
這里守衛明顯森嚴了許多,門口甚至有兩名魂宗級別的保安輪流值守。
推開門,室內光線明亮,四周墻壁鑲嵌著提供穩定光源的魂導燈,數個工作臺上散落著各種精密工具、未完成的金屬構件、核心法陣的草圖以及一些散發著不同屬性波動的稀有材料。
此刻,研究中心內的區域,正聚集著幾個人。
為首的正是八重神子。
她今日并未穿那身副院長長袍,而是換上了一套干練的、帶有防護功能的深色工裝,將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。
粉色的長發簡單地束在腦后,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對微微抖動的粉色狐耳,神情專注地看著工作臺上一個復雜無比的魂導器構件。
旁邊站著的是王蕓,這位最早加入學院的魂導師,目前跟隨林清正學習,進步很大。
此刻,她正拿著放大鏡,仔細核對著手中一張畫滿了復雜魂導符文和能量回路的圖紙,眉頭緊鎖,時不時與身邊的兩位新面孔低聲交流著。
那兩位新面孔,一男一女,看上去都三四十歲年紀,眼神銳利,正是之前招募來的兩名六級魂導師。
“院長!”
“院長,您來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