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隨著時間的進一步流逝,張無忌憑借著九陽神功的深不見底,逐漸占據了優勢。
突然,他大喝一聲,體內的九陽真氣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涌而出。
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內力瞬間沖破了宋遠橋的內力防線,直逼宋遠橋而去,瞬間其便被逼的退后了數丈之遠。
“嘩!”眾人看到這一幕,不管是明教一方,還是六大派一方,皆是一陣嘩然。
明教這邊,不知道張無忌身份的人,皆在詢問同伴:此人是誰?竟然如此勇猛,等下若有機會,定要結識一番。
楊不悔又蹦又跳的叫道:“無忌哥哥真厲害,我就知道他一定能贏。”
“我沒看錯,張無忌這小子,不錯。”楊逍也暫時放下了心中的憂愁。
“這年輕人是誰?我們明教什么時候有了這么一個高手?”剛剛到達的白眉鷹王并不知道張無忌的身份,此時湊了過來向楊逍問道。
“哈哈,鷹王,要說這年輕人是誰?你不妨猜猜,他可是跟你關系匪淺啊。”楊逍此時心情不錯,賣了個關子。
“哦?他和我關系匪淺?”聞言,殷天正皺起了眉頭,腦海中開始思考起來。
半晌,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,只能無奈認輸,向楊逍道:“你就別賣關子了,快告訴老夫吧。”
“聽好了,他就是你那外孫張無忌!”楊逍公布答案后,便看著白眉鷹王,等著看一出好戲。
“!!”果然,殷天正一把年紀早已喜怒不形于色,但此時聽聞此言,一張臉猶如沾染了五顏六色的抹布,臉色開始變幻不定。
“你沒騙我?!”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,他還記得他那無忌外孫小時候可是中了玄冥神掌,連武當祖師張三豐都無法驅除玄冥神掌的冰寒內力,只能到處尋醫。
這些年,他也一直在尋找解救之法,但始終未能如愿。眼前這內力異常深厚的年輕人,真是他的外孫張無忌?!
“自然沒有,在這等事上騙你有何意義?”楊逍聞言,氣定神閑的說了一聲。
“我的無忌外孫啊!”再三確定的殷天正看著場中那昂然站立的少年,不禁眼眶濕潤。多少年了?他終于又見到了自己的外孫,而且其一出現就給了自己這么大一個驚喜。
六大派一方。
各個門派的高手不禁面面相覷。
他們看到了什么?縱橫江湖數十年,號稱武當七俠之首的宋遠橋,竟然在一個明教的年輕人手中敗下陣來。
這簡直不可思議。
即使只是比拼內力,也不應該如此啊。
峨眉派。
周芷若眼中閃過喜色,激動的抓著手中的佩劍,要不是師傅滅絕師太和眾人在一旁,她簡直就要向場中的張無忌跑去。
一旁的滅絕師太此刻顧不得她的徒弟,其目光陰沉的盯著場中的張無忌,不知在盤算著什么。
武當派。
眾人齊齊面色一變,他們不敢相信,武當七俠之首的宋遠橋竟然輸了。
此刻,弟子們皆是噤若寒蟬,不敢高聲言語,生怕惹怒了自家高手。
一向自詡名門之后、氣宇軒昂的宋青書,此時再也顧不得維持他的形象,撒腿便要向場中奔去。
“青書,不可。”莫聲谷及時拉住他,阻止了他的行動。
“師叔,你。”他急不可耐的說道。
莫聲谷臉色沉重的搖了搖頭:“青書你聽好,現在是一對一單挑,大哥他現在只是在內力的比拼中不慎敗下陣來,如此也就罷了。若是你現在沖上前去做些什么,那對我們武當的臉面,就是一次更大的折損了。”
稍稍冷靜下來的宋青書,有些遲疑的道:“那……”
“稍安勿躁,看場中情形,大哥并沒有受到多嚴重的傷勢,只是不慎被震退了而已,看其想要如何應對吧。”
場中。
被震退的宋遠橋很快便接受了現實,其面色雖稍有灰暗,但仍不失風度向著張無忌道:“小兄弟好本事,在下自愧不如,當真是英雄出少年!”
“哪里哪里,我只是僥幸勝了宋大俠一招罷了。”張無忌連忙謙讓道。
宋遠橋又感嘆一聲,便轉身退了下去。
他敗了!
宋青書看著退下來的宋遠橋,急忙迎了上去,低聲道:“爹。”
“回去再說。”宋遠喬面色如常,嚴肅的說了一句。
很快,六大派一眾高層紛紛圍著宋遠橋噓寒問暖起來。
這時,一人出聲道:“宋大俠,這明教的年輕人,當真如此厲害?”
“這小兄弟內力深厚無比,簡直是世所罕見,不知修的什么武功?我也自嘆不如啊。”宋遠橋有些慚愧的說道。
聞言,六大派的一眾人士有些開始目光閃爍了起來,以他們的判斷加上宋遠橋的言論,他們可以斷定,明教這少年只是內力深厚,但其武功卻不是怎么精妙,這就是弱點。
倘若誰人能在這個時候擊敗這個少年,豈不是就相當于擊敗了武當七俠之首的宋遠橋么?這將會獲得多么巨大的聲望,他們簡直不敢想象。
此時的六大派當中,想踩著張無忌上位的人可不在少數。
眾人皆是在內心中一陣權衡:若是自己上場,能否擊敗這少年?
就在眾人還在猶豫之際,一道熟悉而又冷厲的聲音傳出:“既然無人應戰,那就由我峨眉再來戰一場吧。”
出聲之人,赫然是之前退下來的峨眉派掌門滅絕師太。
鑒于滅絕師太的兇威赫赫,眾人不敢反對,只得看著她徑直往場中走去。
“年輕人,我們又見面了,這次我們好好的過兩招。”站定的滅絕師太若有所指的說道。
張無忌看著眼前的滅絕師太,凝重道:“師太,請。”
明教一邊,楊逍對著白眉鷹王和楊不悔說道:“這一次,無忌怕是勝不了了。”
“爹,無忌哥哥才剛剛勝過一場,你怎么凈說些喪氣話?”楊不悔有些不同意。
“哎,雖然有些不想承認,但我也同意楊逍的話,這一場怕是懸了。”殷天正嘆息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