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呀?鷹王前輩,無忌哥哥可是你的外孫吶,你不想他贏嗎?”
楊不悔疑惑不解的問道。
“女娃子,你有所不知啊,剛剛無忌能勝,那是因為其內力深厚無比。但是現在,這滅絕手持倚天劍,她可不會傻到和無忌去比拼內力的。憑借著神兵之力,她可以輕松的擊破無忌的內力屏障。”殷天正為楊不悔解惑道。
“那若是這么說,無忌哥哥豈不是危險了?!”
六大派一方。
峨眉派。
隨著師傅滅絕師太的又一次上場,周芷若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。
此刻她的內心猶如一個天平,一會兒倒向他的師傅滅絕師太,一會兒倒向年幼時記憶深刻、抱有好感的張無忌。
“師妹,你這是怎么了?看你的臉色,好像對師傅的出手不太高興啊。”一旁的丁敏君這時出聲道。
丁敏君雖非美女,卻也頗有姿容,面目俊俏,頗有楚楚之致。她穿著峨嵋派的道袍,顯得莊重而又不失優雅。
“啊?師姐,我沒有,你不要亂說。”周芷若有些慌亂的解釋道。
“這是我亂說嗎?讓大家看看你剛才的表情。哎喲,我知道了,莫不是你喜歡上了那明教的小子?對了,他之前跟我們遇上過,我記得他叫曾阿牛是吧?”丁敏君唯恐天下不亂的大聲叫道。
峨眉一眾女弟子聞言,紛紛看向了周芷若,眼中閃過狐疑之色。
周芷若看到大家都注意到了自己,頓時明白此事無法輕易的揭過了,只能裝作一副被欺負了的表情,柔弱的開口說道。
“師姐,你平時欺負我也就罷了。怎么能在這個時候污蔑我呢?這要是傳揚出去,讓其他六大門派的人怎么看我們峨眉?”
經過周芷若一副楚楚可憐般的表演,再加上其說得確實有那么幾分道理,不少人覺得此事現在不宜討論,這其中也包括了峨眉派的大師姐——靜玄師太。
她的面容清秀而端莊,皮膚白皙如玉,一頭烏黑的長發被一根簡單的素色絲帶輕輕束起,垂落在背后,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。
“好了,敏君,不要再說了。此事如何,留待師傅下來再說。你也不要老是欺負芷若師妹,尤其是現在這個場合,各大門派都在場。你不要臉,我峨眉派還要臉呢。”
靜玄師太果斷開口,中止了這場爭論。
丁敏君聞言,恨恨的看了周芷若一眼,也只能暫時作罷。
只不過靜玄師太雖然及時制止了兩人,但還是被有些有心人注意到了這一幕。
武當派。
自從六大派會盟,宋青書便注意到了周芷若這個峨眉的女弟子。
隨著相處,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位峨眉派的師妹了。
在六大派圍攻光明頂期間,他不時注意著這位芷若師妹的動向。此時,他便聽到了峨眉派的議論之聲。
把周芷若視作囊中之物的他,看了周芷若一眼,又轉頭盯著場中的張無忌,眼中兇狠神色一閃而過。
他是誰?他可是武當七俠之首宋遠橋的大公子宋青書啊,江湖上誰人不知道他的名聲?哪怕是各派的長輩來了,也得稱他一聲名門之后,對他客客氣氣的。
現在他喜歡的女人,竟然疑似看上了明教的一個無名小卒,這是他萬萬不能接受的。
難道我堂堂武當派第三代弟子的第一人,還比不上他明教的一個無名小卒?!
再加上這個明教的無名小卒,剛剛還擊敗了他的父親宋遠橋。雖然,他的父親大度,并沒有說些什么,但他可是懷恨在心的。
“別怪我,明教的小子,要怪就怪芷若師妹喜歡你,你還落了我爹的面子。”他此時已經開始琢磨起了,等會兒如何報復張無忌了。
場中。
滅絕師太身形如電,手中倚天劍寒芒吞吐,直直朝著張無忌刺來。
那劍氣凌厲,似要將周圍的空氣都撕裂開來。
張無忌目光沉靜,他雙腳穩穩地扎根于地面,身形微微一側,巧妙地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。
見一招未中,滅絕師太緊接著又是連環劍式攻出,劍劍指向張無忌的要害。
對面的張無忌不慌不忙,雙掌翻飛,九陽神功的深厚內力洶涌而出,在身前形成一道無形的氣墻。
倚天劍刺在氣墻上,發出“鐺鐺”的脆響,濺起一串串火星。
“這小子的內力果真如武當派的宋遠橋所說,真是異常深厚啊。只憑借倚天劍竟然不能輕松突破他的內力屏障!”滅絕師太一連串劍招下來,在心里暗暗震驚。
滅絕師太在震驚的同時,對面張無忌的心里也不禁暗暗叫苦。此時的他,面對滅絕師太的倚天劍,只有九陽神功能拿的出手。如此一來,他只能和滅絕師太正面硬剛。
但是,面對號稱神兵的倚天劍,即使是他擁有九陽神功,要擋下其鋒芒也是異常費力的。
“該怎么辦呢?”他的心漸漸沉了下去,在他的思考之下,竟然毫無勝算之機。
畢竟倚天劍的鋒芒可不需要人內力的加持,而他維持著九陽神功,可是需要耗費巨大內力的。即使九陽神功生生不息,深不可測。
但兩相對比之下,還是滅絕師太手持倚天劍,更持久一些。
這一次,即使打持久戰,他也不占絲毫優勢了。
滅絕師太在震驚之后果斷改變了策略,她僅憑倚天劍之鋒利,開始不斷消耗張無忌的九陽神功內力。
漸漸的,張無忌的抵擋越來越吃力,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“小子,你不行了吧?”滅絕師太在交鋒之時,惡狠狠的向張無忌說道。
“師太,得饒人處且饒人,何必非要如此狠厲呢?”張無忌一副菩薩心腸,在交手中竟然還想要勸服滅絕師太收手。
滅絕師太對張無忌的問話并不回答,只是一味的用倚天劍刺向張無忌的周身要害,逼得他不得不用大量的真氣去守護身體的各處要害。
明教一方。
楊逍和白眉鷹王的眼光皆是頗為毒辣,他們看著場中的形勢,不禁皺起了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