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近期。
新加入聚集地的三十多人。
只有七人選擇加入戰斗部門,全是男性;其余者,則選擇的是后勤部門,其中不乏近十位男人。
不過對于項舜而言。
無所謂。
翻閱片刻,項舜微微頷首,道:“那就先這樣吧,戰斗部門的新成員,順手帶帶,如果覺著不行,重新打回后勤部。”
“是。”
喬宇凡接過名單。
“最近那三名血肉境武者表現如何?”項舜再度發問。
聞言,喬宇凡沒有絲毫隱瞞,實事求是的將這三人最近的表現一一道出。
項舜并未打斷。
良久,他微微頷首,道:“提升他們三人為十夫長,月俸40晶。”
“剛好現在戰斗部有三十多人,十人一隊,順便讓三位十夫長挑選出自己的副手,提交給你審閱,沒問題的話就登記在冊。”
喬宇凡恭敬應下。
旋即,項舜的目光望向陶鴻逸,搖搖頭笑道。
“陶鴻逸,你的月俸,從八月開始,提升至100晶,但沒有什么別的獎勵。”
項舜也注意到了。
如今,喬宇凡與陶鴻逸雖好似同級,但兩人之間的月俸待遇差距也著實不小。
哪怕不算喬宇凡額外獎勵。
光是月俸就差20晶。
雖然后勤部確實會安全一些,但陶鴻逸所考慮的問題、每天的事宜,也同樣不少。
所以這一次。
項舜干脆將他的月俸提升至100晶。
高于喬宇凡不少。
不過從整體上來看,喬宇凡所能獲得的晶石,依舊遠多于他,每次外出物資、晶石的三成平分,可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有時,光是一日,就能分到十多枚晶石。
一般而言也有數枚晶石。
不過喬宇凡相較陶鴻逸而言,危險性也確實多上數倍,項舜也只能在其中找到均衡。
但沒有絕對的公平。
別差太遠即可。
“多謝首領!”陶鴻逸臉上也是洋溢著淡淡喜悅。
雖然他從未抱怨,但也不代表他心中沒有失落感,畢竟他與喬宇凡兩人,是最先跟在項舜身邊的。
而且他還認識應暖暖姐妹。
扯七扯八,也能勉強也算是個‘外戚’。
但剛才發放月俸時。
眾目睽睽之下,喬宇凡60晶,而他卻只有40晶,這種感覺,確實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這段時間休養生息。”
“漁獲方面記得讓人持續捕撈,先盡可能的提升實力;新加入的成員,鍛體篇、境界詳解的錄像,也要組織觀看。”
項舜交代一二,便讓兩人離開。
旋即。
回到自己房間,項舜取出一枚淬體血丹,吞服而下,便立即動身,稍稍遠離山莊,至橋下冰面之上。
開始錘煉己身。
他所掌握的功法,更勝交予應暖暖三女的《凝冰玉訣》,光是鍛體篇,就有二十七式。
隨意踏步之下。
冰層開裂、浮雪四起,甚至能在冰面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。
四肢百骸猶如撒開韁繩的烈馬,恐怖的勁力炸裂洶涌而出,一瞬間,筋骨齊鳴、虎豹雷音。
每一寸筋骨血肉鼓脹震動。
隨呼吸起伏。
拳面裹著狂風嘯沖,空氣發出皮革乍裂般刺耳銳響,甚至帶起道道殘影,輾轉騰挪之間,身若游龍。
淬體血丹,當真不俗!
這些時日。
每隔一日,項舜便會服下一枚,然后全力施展,以此消化那股磅礴的藥力。
甚至他能明顯的感覺到,身軀的每塊血肉、每根骨頭、每條大筋,都在貪婪的吞噬汲取著那股霸道的藥力。
而項舜。
也會珍惜的榨干每一滴藥力。
這也是為何,每隔一日,項舜才會服下一枚淬體血丹。
兩天時間。
足夠完全消化藥力。
今天。
僅僅只是第四枚丹藥。
但肉身,起碼比之前強上兩成有余,若是再碰上那九具機甲,項舜自信,最起碼能換掉兩具。
怪不得人家說。
武道修行,拼的就是法侶財地。
怕是十枚淬體血丹過后。
項舜的實力,絕對會有一個極大的提升,屆時,說不定還真能闖過蘊氣境‘中級考核’。
到時。
再用元星換取所需要的修煉物資,強者恒強、弱者恒弱。
不過這段時間。
項舜對于‘氣’的修煉,則稍稍放慢些許。
良久。
他緩緩停下動作。
瞬間,道道白霧從項舜的頭頂升騰而起,一層單衣,皆被汗水打濕。
但哪怕這樣,衣衫盡濕透,呼嘯寒風,狂風奔騰,卻仍沒能讓項舜感到一絲寒意,反而心中暢意無比。
方圓數十米的江面。
大大小小的坑洼。
再往江面下游望去,靠近山莊的區域,凍結的江面也同樣如此,大小的坑洼,綿延至此,只不過被白雪覆蓋些許。
回家回家。
項舜還特意繞去倉庫,尋找到十幾條各式各樣的絲,隨即略懷期待的快步回家。
匆匆沖洗一番。
地面別墅,沒看到三女的身影,一想,她們應該還在地下空間內鍛體。
隨即。
他將‘絲’暫時收回房間。
好事不怕晚。
搭乘電梯,項舜穿著長袍睡衣,來到地下空間。
果然。
三女正在練著鍛體篇。
而她們,有骨元散的輔助,也是進展神速,怕是山莊內,除了項舜以外,她們三人的實力可以算是第一梯隊。
辰元碑內,也試煉過數次。
也能與三具鍛體巔峰機甲交手一二。
這月余時間。
在項舜的教導下,三女在劍法一道,還算是略有小成,至少不是花里胡哨的‘劍舞’。
沒辦法。
受到影視劇的熏陶,三女的選擇,不約而同地,皆是飄逸瀟灑的長劍。
望著這一幕。
項舜微微頷首,這段時間,對于武道,她們還是很勤奮的。
每日都至少抽出三四小時。
其實,她們的想法很簡單,不拖累項舜,同時能美容養顏,保養青春即可。
“舜哥!”
面對電梯口的應暖暖第一個發現了他,旋即立刻跑來。
一個跳躍。
直接撲入項舜懷中。
項舜笑呵呵的托著她的翹臀,笑道:“小滑頭,又偷懶!”
聞言,應暖暖努嘴撒嬌:“哎呀,這怎么能算偷懶呢,這不是剛好中途休息一下嘛,勞逸結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