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落后一步的鄭含蕾、應冰冰也走了過來。
只見鄭含蕾仰頭張開雙臂。
一聲不吭,卻是笑顏如花,就這般靜靜的望著,眼眸里好似全是他。
見狀,項舜笑著搖搖頭,微微俯下身子,左臂環過鄭含蕾的腰肢,輕松抱起。
一左一右。
兩個嬌滴滴的美人。
抱著無比輕松。
都是一米七不到的身高,應暖暖還稍微高些,有一米六八左右,而鄭含蕾只有一米六四。
在項舜近兩米的體型面前。
跟小孩一樣。
“吧唧——”
鄭含蕾親昵的吻在項舜的臉頰上。
但目光,卻是隱晦的望著顯得‘孤單’的應冰冰。
果然。
在應冰冰看到自己、應暖暖和項舜親昵的舉動時,眼神中,還是帶著些許的低落與委屈。
作為應冰冰的好閨蜜。
鄭含蕾自然大致知曉她的想法,甚至都能猜出她的顧慮。
不就是應暖暖嘛。
姐妹共侍一人,應冰冰可能還是有些放不開,過不了心里的那關。
隨即。
鄭含蕾望向應暖暖。
這段時間的接觸,無比單純嬌憨的性子,迷迷糊糊的,應該不是裝傻充愣,怕是真沒發現自己姐姐,有這種別樣的‘想法’。
找個機會‘點’一下。
反正她也不善妒,再者說,現在這個世道,憑借項舜的實力、地位,這股風流勁頭,未來的女人也絕對不在少數。
但至少。
前三夫人,意義不一樣,而且她們還能組成‘攻守同盟’。
鄭含蕾心思靈動,視線若有所思的在應冰冰、應暖暖姐妹身上流轉。
感受著臉頰的那一抹溫潤。
項舜也是掛著淡淡笑意。
其實,別看項舜五大三粗,住在江畔山莊,但實際上,他竟一直沒有過任何感情經歷。
自打他記事起。
就生活在福利院里。
聽說,他的父親是在洪水中,為了救人而亡故的,而母親常年有病,受不了這個打擊,溘然長逝。
不過這些。
項舜也只是聽福利院當時的院長爺爺講述的。
剛開始,在福利院的幾年,還過一段時間的好日子,吃喝不愁,整日就是學習、鍛煉。
但在他九歲那年。
最初的院長爺爺,也是壽終正寢,隨之福利院落到了院長的侄子手中。
開始的一段時間。
沒有什么變化。
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福利院雖還在持續招收孤兒,但無論是伙食方面、還是住宿待遇方面,都在不停的縮緊滑落。
而那個時候。
項舜的天賦便彰顯了出來。
九歲的個頭,就已經突破一米六,就好似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,食量也是突飛猛漲。
那幾年,是真的餓。
有時,他都能被生生餓醒。
瘦骨嶙峋的。
后來,沒過兩年,那個‘侄子’就被抓了起來,說是吸d上癮,所以這幾年一直在貪污福利院的善款、撥款。
用來買d來吸。
這年,項舜11歲。
但哪怕是在這個三天餓九頓的情況下,他的身高也沖到一米七左右,但整個人卻是無比瘦弱,怕是都沒百斤重。
這個福利院倒閉后。
本來國家是將整個福利院的孩童,盡數分散至其余福利院。
但到項舜這里,除了身材無比消瘦,其余方面與成年人無處兩樣,所以稀里糊涂之下,就沒有再接收他。
之后的日子。
什么都不會的他。
只能端盤子、搬東西。
只要項舜不說,沒人會知道他僅僅只是一個11歲的孩童。
一直到16歲,才被他的師父——池暮收為弟子,之后的日子,才好過一些。
其實有時候,項舜也在想。
自己父親救人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他這次‘善舉’,竟讓整個家庭支離破碎。
不過項舜也沒有埋怨過。
有時也想回去祭拜。
但當初他太小了,只能找到當初的村子,父母的墳墓埋入后山之中,但什么墓碑都沒有。
而當初的村子。
也已經徹底荒廢,八九年前,村民就已全部搬離。
項舜也就沒有太過糾結,反正過好當下即可,被師父收為弟子后,他的‘圈子’很小。
哪怕是外出。
大多也是跟池暮一起。
文化教育方面。
也是池幕讓人一對一教導,一直讀至大學的基礎內容,高數、線代、大學物理等。
社交圈子很小。
所以幾乎沒怎么接觸過年輕女性,可能應冰冰姐妹,就是他最熟悉的年輕女性吧。
一直以來。
他都是孤身一人。
直至池暮收他為弟子,但前幾年,池暮舊傷復發,身隕,項舜便又回到了十幾年的孤寂之中。
所以。
對于應暖暖那日的請求。
他才沒有任何猶豫,決定動身營救應冰冰這個朋友。
這段時間,應暖暖、鄭含蕾也能很明顯的感受到,項舜心中的那抹赤誠的情感。
對于她們的要求。
項舜幾乎是有求必應。
“行啦行啦,不能再偷懶了!”項舜抱著兩女轉圈圈,才將她們放下,隨即笑呵呵道。
聞言。
應暖暖嘟起嘴:“好吧。”
見狀,項舜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:“好啦,到時候我給你們按摩一下,放松放松。”
“好欸!”
應暖暖立即喜笑顏開。
旋即。
項舜坐在角落,拿出那枚呼嘯晶石,靜息凝神,開始修煉體內之‘氣’。
晚上。
應暖暖推開主臥房門。
“舜哥舜哥!”
一進門,應暖暖就直接蹦到大床上,手中拎著兩個大袋子,裝滿各種零食、牛奶。
今天是單號。
歸應暖暖。
她們兩女商量好了,單號歸應暖暖,雙號歸鄭含蕾。
而二樓除主臥外,還有三間房,剛好一女一間,不過根據日子也會跑去主臥和項舜一起睡。
聽到動靜。
坐在書桌前的項舜合上書籍,笑著問道:“看樣子,今天要看電影呀?想看什么?”
“嗯嗯,我挑挑!”
應暖暖熟練的打開投影。
關上房間的燈光。
不過當應暖暖靠坐在床上時,余光瞥見床頭柜上,突然多了一個小紙箱子,上次來還沒見過呢。
旋即。
她伸手隨意摸索一下。
剛巧拿出的,極為精美,朦朧的包裝上,帶著黑紅相間的花紋,但卻沒有任何字跡,中間,透明的圓形能隱約看見是衣物之類的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