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秋之際,郭益謙凝視郭薇薇,忽而莞爾,言道:“薇薇,明日汝盛裝出席,隨我見一友。”
郭薇薇見郭益謙難得露笑,心中一喜,忙不迭點頭,未察其心中玄機。
翌日。
高家父子失蹤之事,滿城風雨。然郭初然與馬嵐不以為意,蓋因葉辰言之鑿鑿,謂二人畏罪潛逃,故而消失無蹤。
是夜,郭益謙預先聯絡魏氏大少,攜郭薇薇至金陵一會所包廂,焦急等待。
郭薇薇今日盛裝,黑色包臀裙價值十萬,身形曲線盡顯,胸前事業線更是若隱若現,臉上濃妝艷抹。雖不及郭初然、宋婉婷等女之美,卻也引得眾多男子心猿意馬。
聞知將見魏家大少,郭薇薇心中暗喜。魏家雖非頂尖,然實力勝郭家甚多。今郭家落寞,郭薇薇亦盼結交權貴,以圖家族振興。
二人未久,包廂門忽開。一中年男子,身著阿瑪尼西裝,梳大背頭,眼神猥瑣,腕帶百達翡麗手表,緩步而入。其后隨一青年,手提皮包,似為助理。
郭益謙起身,笑迎道:“魏老弟,請入座。”
中年男子笑答:“郭董,您乃大忙人,今竟有暇約我,真是受寵若驚!”
言畢,目光落于郭薇薇,頓時眼神一亮。笑問:“郭總,這位美女是?”
郭益謙引郭薇薇前,道:“魏老弟,此乃我侄女郭薇薇。”
魏長明聞言,笑道:“原來是郭總侄女,果然貌美如花。”眼中貪婪之色一閃而過,伸手道:“郭小姐,幸會。”
郭益謙又道:“薇薇,此乃魏家制藥總經理魏長明,魏家制藥在江南頗有名望,實力雄厚。”
郭薇薇急忙握手,道:“魏總好!”
魏長明貪婪撫摸郭薇薇之手,隨即脫下外套,扔給助理。助理未接住,外套落地。魏長明眼神一冷,怒斥:“廢物!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!”
助理臉色煞白,撿起外套,擦拭灰塵,戰戰兢兢道:“對不起,大哥,都是我的錯,您別生氣。”
魏長明更怒,走近一掌摑去,冷冷道:“魏亮,我說過多少次,你乃裱子所生,沒資格叫我大哥,滾出去!”
魏亮挨打,不敢反駁,卑微點頭,默默退出包廂。
魏長明罵道:“真是掃興,媽的!”郭益謙好奇問道:“魏老弟,此乃汝弟乎?”
魏長明冷笑:“一野種,算不得我弟!”
言畢,眼中貪婪之色更濃,笑問:“薇薇小姐如此美貌,可有男友?”
郭薇薇聞言,未答魏長明,唯尷尬視郭益謙。她心中惴惴,不敢言無男友,畢竟現為郭益謙之情人。然亦不敢明言情人之事,因郭益謙有家室,自己亦見不得光。若自作主張,恐惹麻煩,反為己添禍。
不料郭益謙爽朗一笑,直言于魏長明:“魏老弟,不瞞你說,薇薇乃吾之情人,然此事萬勿外傳。”
魏長明聞言,心中頓生遺憾,本以為薇薇乃郭益謙本家侄女,未料竟為情人掩護。雖心中傾慕郭薇薇,然不敢與郭益謙爭,唯有打消念頭。
郭益謙將其神色盡收眼底,微微一笑,轉而與魏長明攀談:“魏老弟,令尊近況如何?”
魏長明嘆氣道:“不甚好也,老父年輕時風流債多,今遭報應,身體日漸衰弱。”
郭益謙好奇道:“令尊風流債甚多?”
魏長明無奈道:“甚多也。老父年輕時俊朗,善哄女人,借做生意之機,四處收藥材,幾乎走到哪睡到哪。僅我所知之情人,不下二十。”
郭益謙驚呼:“令尊當年如此風流?”
魏長明點頭,郁悶道:“故此,老父外有數子,其中一男,吾祖知后,曰魏家種不可流落外,逼老父接回長白山。”
魏長明續道:“吾等皆不待見此子,然認祖歸宗,無法逐出,只能留家打雜。”
郭益謙早聞魏家有二子,長子魏長明,次子魏亮乃私生子,因早年風流債,至十余歲始接回,故不受待見,連魏家字輩亦無資格用。常理應名魏長亮,然因老爺子不喜,故名魏亮。此子成長環境,實屬悲慘。
郭益謙忽問:“魏老弟,令尊風流,是否有良藥助力?”
魏長明笑道:“確有一方,老父年輕時偶得,壯陽補腎,極有效。”
郭益謙驚喜:“當真?此方今尚在否?”
魏長明道:“老父曾服二三十年,確有效,傳聞在西南收藥時,一夜大戰十數次,人稱魏家十四郎。然藥物有肝腎毒性,故老父六十出頭,肝腎衰竭,醫生言再活二三年。”
郭益謙聞言,喜色盡褪,沉重道:“重振雄風固然重要,然性命更重,豈能為此舍命?”
魏長明見其神色,問道:“郭董,您有何難言之隱?”
郭益謙無奈道:“魏老弟,吾現如活太監,醫院亦無法,望老弟助我一臂之力。”遂急問:“令尊之藥,服一兩次毒性如何?可否一試?”
魏長明急言:“兄長,萬勿試此藥,若身損,實為得不償失也!”
言訖,又道:“吾魏家正研此方,冀能改良,使其既壯男風,又不傷身。若成,則對男子之能,有大補益。”
“果真如此?”郭益謙驚喜道:“此乃天賜良機,何時可成?”
魏長明答曰:“然此藥尚缺一味藥材,須待兩日后中醫博覽會,方能購得。”
郭益謙聞言,喜不自勝,心中暗道:“兩日雖長,然為治病,何惜兩年!”
遂急言:“魏兄,藥成之后,能否賣我一份?吾今實需此物。”
魏長明故作難色,嘆曰:“非吾不欲助,實因此藥所需材料珍貴,估計前期試驗,僅能制一份……”
言畢,目視郭薇薇,笑意盈盈:“然,亦非不可商量。”
郭益謙心知魏長明意,展露男子皆知之笑,轉對郭薇薇道:“薇薇,自今起汝即魏兄之人,須盡心感謝,善待如吾。”
魏長明聞言,心中激動難抑。
初見郭薇薇,便心生渴望,然知其乃郭益謙之侄女,頓覺失望。
不料,竟為郭益謙之情人,且為討藥,竟將郭薇薇贈予己身。
真乃意外之喜,得來全不費工夫矣!郭薇薇心中隱隱不悅,心思百轉,難以自持。
她原本希望借助郭益謙之勢,成為金陵名媛,廣結人脈,終成郭氏集團之依仗,掌舵一方。然而,郭益謙竟視她為工具,為求一藥,竟欲將她拱手讓予魏長明?
她心中憤懣,然不敢言明,遂嬌嗔握住郭益謙之手,道:“益謙,人家如此愛你,只愿陪伴左右,不愿離去。”
郭益謙心中煩躁,郭薇薇于他而言,不過是眾多玩物中最無價值者。今已無那方面之能力,留之無用,唯有送予魏長明,或可換取一線生機。他冷聲道:“少來這一套,老子讓你陪魏老弟,你便去,哪來這么多廢話?”
郭薇薇委屈淚下,哭道:“益謙,你非因愛我而與我在一起嗎?若真愛我,怎能將我送予他人?”
魏長明見狀,不悅道:“郭董,既薇薇小姐對你情深意重,何必強人所難?”
郭益謙怒不可遏,抬手一掌摑向郭薇薇,罵道:“你不過是老子的玩物,老子讓你做什么,你便做什么,還敢忤逆?若不從,我即撤資,令郭家破產,且將錢款悉數退還。我郭益謙能扶起郭家,亦能將其打回原形!”
聽此言,郭薇薇頓時愣住,屈辱感涌上心頭。然而,屈辱有何用?她能因屈辱而拒絕郭益謙嗎?拒絕之后,郭家破產,名媛夢碎,何以為繼?
無奈之下,郭薇薇強擠笑容,道:“我答應,我答應!定會好好伺候魏總。”
郭益謙冷笑,道:“算你識相!”遂將郭薇薇推向魏長明,笑道:“今晚便隨魏總去吧!”
魏長明抱住郭薇薇,心中激動,笑道:“薇薇,我已命人在酒店準備好,今晚我們好好增進了解順便談談人生!”
郭薇薇悄然拭淚,心中怨恨難消。曾幾何時,她亦是郭家千金,眾人追捧,心高氣傲,擇偶只認大家族富二代,尋常之輩,視而不見。如今,竟淪落至此,心中百感交集,難以言表。
然而,郭薇薇萬萬未料,機關算盡,竟落得如此下場。
未婚夫王云飛棄己而去,投身郭益謙懷抱,然郭益謙視其如工具,隨手拋予魏長明。若將來魏長明亦厭倦己身,自己又將何去何從?
此時,郭薇薇不禁憶起堂姐郭初然。郭初然素來心思單純,未曾戀愛,便嫁予葉辰。葉辰雖廢物,卻從未讓郭初然受此屈辱。相比之下,自己未必為贏家。
魏長明將郭薇薇緊緊摟在懷中,滿臉猥瑣,對郭益謙道:“郭總放心,待湊齊藥方,立刻奉上,助您重振雄風!”
郭益謙聞言,心中大定,笑道:“太好了!我便安心等候佳音。”
魏長明點頭,心中急切,想要跟郭薇薇共度良宵,然后對郭益謙嘿嘿一笑,說道:“郭總,時候不早了,今晚就到此結束吧。”
郭益謙知魏長明迫不及待,心中不由得涌上一陣羨慕年輕啊就是好啊。大方點頭,笑道:“行,今晚就到這,你們先走吧!”然后對郭薇薇說:“好好伺候魏總,聽明白了嗎,可別讓我失望,你好好表現!”
郭薇薇屈辱的點了點頭,嘴上唯唯諾諾道:“聽明白了……”
是夜,郭薇薇再度淪為魏長明的情人。雖心中反感,魏長明卻對其表現贊嘆不已。雨歇云收后,魏長明抱著郭薇薇,承諾道:“你以后不用再陪郭益謙那個老家伙了,踏實跟著我,我會讓你成為人上人的。”
此言一出,郭薇薇心中稍感安慰。若魏長明真能讓自己成為人上人,跟了他倒也不算壞事。畢竟,他雖不及郭益謙富有,卻比郭益謙年輕許多,且看起來不像會隨意拋棄自己的男人。
翌日清晨,高家父子失蹤的消息仍在發酵。高家懸賞提高至一千萬,道上不少小混混四處尋找父子倆下落,期盼一夜暴富。可惜,高家父子已灰飛煙滅,不復存在。
早餐后,郭初然去了工作室,郭常坤去了古玩協會,學習古董鑒賞。至于馬嵐,昨嚇得如喪家之犬,今早濃妝艷抹,又去打麻將。
葉辰獨自在家拖地,忽接宋家大小姐宋婉婷來電。葉辰一邊拖地,一邊按下接聽鍵。
宋婉婷溫柔聲音響起,滿是尊敬,問道:“葉大師,您現在在家嗎?”
“在。”葉辰好奇問道:“找我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