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辰好奇問道:“汝尋吾有何事?”
宋婉婷微笑答曰:“吾宋家在金開區投資一高端會所,欲贈君一張至尊會員卡,今在君府樓下。”
葉辰淡然道:“上來罷,吾在家中。”
宋婉婷急忙道:“甚好,我即刻上樓。”
葉辰應聲掛電話。
數分鐘后,門鈴響起。
葉辰開門,眼前一亮。
宋婉婷今日身著黑色晚禮長裙,剪裁貼身,腰肢細如柳枝,前短后長的裙擺下露出一雙潔白無瑕的長腿,如美玉般晶瑩。冷艷高貴的面容,配上久居高位的氣質,宛如暗夜精靈,令人目眩神迷。
葉辰不禁多看了幾眼。
“葉大師。”宋婉婷微微欠身,心中因葉辰的驚艷目光而甜蜜。
葉辰淡淡點頭:“進來坐罷。”
宋婉婷應聲,謹慎隨葉辰入內。
二人落座,宋婉婷取出一張純鉑金貴賓卡,雙手恭敬奉上。
“葉大師,此乃輝煌會所至尊VIP卡,世間僅此一張,唯君獨享。君若光臨,終身免費。”
輝煌會所新開業,已成金陵上流社會熱門話題。因宋家投資,整體耗資甚巨,數年方成,乃金陵頂尖商務會所。宋家支撐,聚集金陵及南廣省諸多大人物,談生意、擴人脈之最佳場所。雖未開業,已受無數人追捧,皆欲成其會員。
輝煌會所會員分四等:普通、高級、VIP、高級VIP。宋婉婷所贈至尊VIP卡,獨一無二,外界不知。最低普通會員,入會費百萬;高級會員五百萬;VIP會員上千萬。高級VIP須家族資產百億,非族長不可。
葉辰對此無甚興趣,然不欲駁宋婉婷面子,遂笑納會員卡,謝過后置于口袋。
宋婉婷遲疑,終道:“葉大師,婉婷有一不情之請,望大師成全。”
葉辰淡然道:“說來聽聽。”
宋婉婷急忙道:“葉大師,吾家投資輝煌會所,耗資十余億,婉婷恐有閃失,望大師能看風水,斷禍福。”
宋婉婷心中忐忑,不知葉辰是否答應,緊張注視。
葉辰淡然一笑,思忖宋家一向表現良好,對己忠心,且宋婉婷親自上門,態度恭敬,遂點頭道:“既如此,吾便隨汝一行。”
宋婉婷欣喜道:“多謝葉大師拔冗相助,婉婷車在樓下,隨時可動身。”
葉辰道:“即刻動身,亦可觀汝會所之成效。”
宋婉婷欣喜若狂,恭敬陪葉辰出門。
……
不久,宋婉婷的勞斯萊斯停在輝煌會所門前。輝煌會所坐落金開區,乃金陵最繁華之地。數載之前,宋氏家族即已著手此項目,直至近日方才竣工。
此會所,由國內頂尖建筑設計師操刀,裝修風格亦為時尚前沿,極盡奢華。
車甫停穩,侍者即上前開門,葉辰與宋婉婷隨之下車。
下車后,宋婉婷恭敬言道:“葉大師,請隨我來。”
葉辰頷首,略作打量會所門面。
輝煌會所外觀富貴堂皇,奢華大氣中透出一絲尊貴。兩尊漢白玉石柱上雕龍紋,栩栩如生,令人望而生畏。
步入會所,地面盡鋪阿拉伯純手工羊毛地毯。此等羊毛地毯,每平方米價值逾萬元,整個大廳千余平米,僅地毯費用即逾千萬。
宋婉婷恭敬隨行,指著高聳大廳四周墻壁,對葉辰言道:“葉大師,此等壁畫皆為世界級文化瑰寶,每幅價值千萬。”
葉辰頷首,道:“中東有國名阿布扎比,其大清真寺整體風格與此相仿,然此處處理得恰到好處,無濃郁宗教色彩。”
宋婉婷小心言道:“畢竟國內多無神論者,不宣揚封建迷信,故設計此會所時,盡量避免宗教文化風格。”
言畢,宋婉婷又指著大廳上方一巨型水晶吊燈,道:“葉大師,此水晶吊燈由天然水晶打造,重達8.8噸,宋家費盡人脈功夫從歐洲空運至金陵后組裝。”
葉辰道:“風水有言,凡生意場所,光線不宜過暗,越暗則越影響風水,故燈光不可省錢。”
宋婉婷點頭,道:“葉大師教誨,婉婷受教。”
言罷,宋婉婷笑言:“葉大師,此頂層不對外開放,除宋家人外,唯您為至尊VIP可上,不如先去頂層一觀?”
葉辰微微頷首:“好。”輝煌會所,共十五層。除卻首層大廳,余十四層皆為娛樂之所。十層以下,包廂林立,大小不一,風格各異,即便普通會員之包廂,亦極盡奢華。若論高級VIP包廂,更是帝王之享。
十層以上,則有泳池、空中花園、健身娛樂等設施。而頂層十五層,乃最奢華之所在。
葉辰甫出電梯,入目所見,盡是金碧輝煌,宮殿式之奢華,處處考究,無可挑剔。宋婉婷伴其左右,邊走邊言:“葉大師,此層乃輝煌會所最豪華之所在,配有半戶外無邊泳池,總統套房,私人餐廳,若您欲聽音樂,亦可舉辦小型演唱會。若您喜愛某歌星,我可請其至此,為您獨唱。”
言罷,宋婉婷又道:“近日有一女子組合來金陵開演唱會,其中一成員甚為火熱,被評為錦鯉女孩。其經紀公司乃我宋家投資,若您有興趣……”
葉辰淡然一笑,擺手道:“罷了,我對娛樂圈無甚興趣。”
宋婉婷點首道:“娛樂圈確實混亂。若您喜實力派歌手,我亦可邀頂尖唱將為您獨唱。”
葉辰笑道:“若有此需求,自會告知。”
宋婉婷嫣然一笑,道:“葉大師無需客氣,您有任何需求,盡可告知婉婷,婉婷必盡全力滿足。”
言及此,宋婉婷面頰微紅,這位一向倨傲冷艷之大小姐,難得在一男子面前羞澀。她心中牢記爺爺教誨,欲將葉辰納為宋家乘龍快婿。且她自身亦鐘情于葉辰之實力與低調,早已心生情愫。此番話,不僅表忠心,亦隱晦表露愛意。
然葉辰未察其深意,僅微笑謝過宋婉婷之恭敬,言道:“大略觀之,此地風水甚佳,設計時已考慮風水問題。然風水之事,需細察,故每層皆需細看。”
言罷,葉辰淡淡道:“你先去忙,我自行轉轉。”
宋婉婷急言:“葉大師,婉婷陪您。”
葉辰笑道:“不必不必,看風水需靜心,方能看透。我一人即可,你在此等候便好。”
宋婉婷遂不再堅持,恭敬道:“葉大師有任何需求,直打我電話即可。”
葉辰微頷首,未再多言,步入電梯。
葉辰自十五層而下,逐層細看。每層裝修皆極盡奢華,設計用心。然風水平平,雖有講究,未見高深獨特之處。尋常人或覺此地風水甚佳,然在葉辰眼中,猶如白開水,寡淡無味。
既承諾宋婉婷,葉辰亦不介意出手提升輝煌之風水。他心中暗自思量,結合《玄天心經》風水秘術,很快有了一整套思路。
忽聞身后女子聲起:“葉辰,你個廢物怎在此?”
葉辰皺眉轉身,見郭薇薇與一身穿白色杰尼亞西服之男子走來。此男子乃魏家長子,魏長明。魏長明自郭益謙手中得郭薇薇后,對其寵愛有加,承諾必使其成為人上人。郭薇薇初不愿如玩物般被送來送去,見魏長明對其確有真情,遂甘心為其情人。
郭薇薇心中,魏家雖不及郭益謙之謙誠集團,然亦資產十億,較之郭家強出甚多。傍上魏長明后,心中恢復往日驕傲。
今日輝煌會所開業,魏長明特花五百萬購高級會員資格,攜郭薇薇前來體驗。郭薇薇入輝煌會所,被其奢華震撼,頓生上流社會之感覺。正沉浸其中,忽見葉辰,心中恨之入骨,如同滿漢全席中見一蒼蠅。
實在是大為掃興!
掃興至極,郭薇薇心中煩躁,急欲驅趕那擾人之蒼蠅,以免這頓滿漢全席的樂趣頓時化為烏有。若能將其拍死,便是再好不過。
魏長明見郭薇薇對一身穿尋常之人怒目相向,便緊摟其腰,疑問道:“薇薇,此人莫非便是你所言之那葉辰?”
郭薇薇咬牙切齒,怒目而視,答道:“正是此人!自大學起便聞其廢物之名,未料竟至輝煌會所!”
魏長明與郭薇薇相纏綿時,曾聽其述及郭家往事,故對葉辰印象深刻。此時,心中暗忖,既已征服薇薇,必當為其出頭,方能使其心悅誠服。遂上下打量葉辰,冷笑道:“小子,輝煌會所豈是你能涉足之地?”
葉辰面色一冷,反問:“為何我不能來?”
魏長明哼笑,答道:“因你不配!”
葉辰聞魏長明之言,不禁莞爾。
他面帶和煦之色,笑問:“請君告知,吾何處不配?”
魏長明鼻孔朝天,冷哼道:“此問多余!汝自是處處不配!觀汝所著衣衫,竟不如門口開車門之門童!”
葉辰笑道:“穿何衣衫乃吾之自由,莫非輝煌會所尚有強制衣著之規?”
魏長明冷笑:“輝煌會所固無強制衣著之規,然此地施行會員制,非會員者絕不容入!”
言罷,魏長明譏諷問道:“汝乃普通會員乎?”
葉辰淡然搖首:“非也。”
魏長明不屑再問:“汝乃高級會員乎?”
葉辰依舊搖首:“亦非也。”
魏長明嗤笑一聲,道:“汝莫非自稱VIP會員乎?”
葉辰攤手一笑:“仍非也。”
魏長明大笑:“哈哈哈,汝此等寒士,豈敢妄言為高級VIP會員?吾知金陵城中得此資格者,不逾十人!”
葉辰淡然一笑,露出潔白牙齒,溫和道:“皆非也。”
魏長明皺眉冷哼:“汝非任何會員,定是趁人不備混入此地,蹭吃蹭喝之徒!”
一旁郭薇薇滿臉譏諷,道:“此言甚是,此等被吾郭家棄之廢婿,豈能為此地會員?定是混入此地之寒士!”
言罷,怒視葉辰,咬牙切齒道:“葉辰,汝今日誤入此地!此乃宋家新開輝煌高端會所,今日試營業,來者皆有頭有臉之人,汝敢混入搗亂,豈不怕被保安打死?”
葉辰無辜道:“吾乃會員,保安為何打我?”
魏長明冷笑:“汝莫裝腔作勢,此地會員共四檔:普通會員、高級會員、VIP會員及高級VIP會員,汝皆非,何言為會員?”
葉辰認真道:“吾雖非此四檔會員,然吾乃至尊VIP會員,屬第五檔,汝不知乎?”
魏長明鄙夷道:“呸!一樓大廳掛著介紹,明明只有四檔,汝竟敢編造至尊VIP會員,豈不怕得罪宋家?”
葉辰無奈搖頭,道:“吾言皆實,汝何以不信?”
魏長明如聞天大笑話,嘲諷道:“汝此等寒士,還想欺吾魏長明?”
葉辰好奇問:“汝名甚顯乎?吾未曾聞。”
魏長明冷笑道:“魏氏藥業,汝聞否?吾乃魏氏藥業總經理。”
葉辰搖頭道:“抱歉,未曾聞。”
魏長明以為葉辰故意嘲諷,臉色陰沉,道:“小子,汝今日攤上事兒,無會員資格,敢混入宋家輝煌會所,還妄言至尊VIP會員,誰編此名,真是唬人!”
葉辰無奈搖頭,取出會員卡,道:“請看,此乃吾會員卡,上書至尊VIP會員。”
魏長明接卡一看,皺眉不已。
此卡做工,真是精良!
比吾普通會員卡,做工精致甚多!
然,未曾聞輝煌會所有何至尊VIP會員,明明只有四檔!
思及此,魏長明心中已有定論。
此卡,定是偽造無疑!魏長明鄙夷曰:“呸!汝竟敢胡言亂語,未曾見一樓大廳懸掛之介紹乎?四檔而已,何來至尊VIP會員之說?汝不怕得罪宋家乎?”
葉辰無奈搖頭曰:“吾所言皆實,汝為何不信?”
魏長明聞言,仿若聽天大笑話,冷笑曰:“汝此等模樣,竟欲欺吾魏長明?”
葉辰好奇問曰:“汝甚有名乎?吾未曾聞汝之名。”
魏長明冷笑曰:“魏氏藥業聽聞否?吾乃魏氏藥業總經理。”
葉辰搖頭曰:“抱歉,未曾聽聞。”
魏長明以為葉辰嘲諷,面色陰沉曰:“小子,汝今日攤上大事矣!無會員資格,竟敢混入宋家輝煌會所,還大言不慚稱至尊VIP會員,誰編此等荒唐之名?!”
葉辰無奈,掏出會員卡曰:“汝觀之,此乃吾會員卡,上書至尊VIP會員。”
魏長明接卡細觀,眉頭緊皺。此卡做工精良,遠勝普通會員卡。然,未聞輝煌會所有此等會員等級,心中斷定此卡偽造。
魏長明冷哼曰:“小子,速跪地道歉認錯,滾出此地!否則,吾將告知宋家大管家于伯,汝知吾與于伯何關系乎?于伯與吾父乃拜把兄弟!”
實則,魏長明之父與于伯并無拜把兄弟之情,僅為老鄉,私交稍深而已。于伯在宋家地位超然,除宋家本家幾位大人物外,地位最高。魏長明常以于伯之名狐假虎威。
葉辰聞言冷笑曰:“忘告汝知,此至尊VIP會員卡乃宋家大小姐宋婉婷所贈。汝方才問誰編此名,此名乃宋小姐所編。”
魏長明鄙夷曰:“汝此等人,竟配宋小姐為汝編名?汝真以為吹牛無需代價乎?有些牛吹不得,會要命!”
葉辰好奇問曰:“為何會要命?難道牛有毒?”
魏長明怒喝曰:“汝竟敢與吾耍貧嘴?汝對宋小姐不敬,若被知曉,汝命休矣!”
葉辰笑曰:“對宋小姐不敬者,似汝乎?”
郭薇薇立刻對魏長明曰:“長明,何必與此等人廢話?速召保安,將其所言告知,必不放過!汝當告知于伯,狠狠教訓此人,使其不成男人!”
魏長明聞言,拍郭薇薇手曰:“薇薇勿憂,吾即召保安處置。”
魏長明高聲呼曰:“保安何在?速來!有人冒充輝煌會員,編排大小姐!”
話音未落,一蒼勁莊嚴之聲響起:“何人在此喧嘩?發生何事?”
葉辰抬頭觀之,見宋家管家于伯至。隨著于伯一聲怒喝,魏長明頓時喜笑顏開。
魏長明尚未弄明白究竟何事。
何謂葉大師?何以稱葉大師?
不就是一介凡夫俗子嗎?汝老糊涂了吧?
于是,他下意識地說道:“于伯,此人不過廢物一枚,您如此高貴之人,竟向他下跪?您乃宋家心腹,且此人冒犯了宋家大小姐,您應當誅之!”
于伯氣得渾身顫抖。
竟讓自己誅殺葉大師?汝瘋矣!
葉辰葉大師之名,金陵上層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?
宋家老爺子賴葉大師之神針與神藥,方得康復如初!
宋家上下,對葉辰畢恭畢敬,視若神明!
自己再有地位,也不過是相較下人而言,連宋家管事者皆奉若神明,自己見之,更應奉若神明、叩頭下跪才是!
宋家掌舵者、宋老爺子,每日家中常言之語曰:
“真不知我宋家,何年何月得葉辰此人間真龍,老夫迫不及待欲其為我孫女婿也……”
故,于伯心中,葉辰地位,甚至高于宋家老爺子!
今魏長明此小輩,對外亂言自己與其父拜把兄弟,還舉自己之旗,惹惱葉大師,此乃害己命也!
思及此,他立刻站起,抬手一耳光狠狠抽在魏長明臉上,隨后對身邊保安喝道:“來人,按此人跪下!還有他旁邊那女子!”
魏長明未料于伯竟會動手打自己,正欲問個究竟,忽覺兩股大力從肩膀壓下,讓其無法控制地噗通跪地。
郭薇薇嚇得呆若木雞,被按倒在地時尚未回神。
于伯此時雙手扶地,抬頭望葉辰,滿臉惶恐道:“葉大師,是在下交友不慎,未料朋友之子如此不知好歹,請葉大師寬恕,在下一定嚴加教訓,讓其知忤逆沖撞葉大師之代價!”
葉辰淡然道:“我不過小人物,言輕言微,不足掛齒,沖撞便沖撞了。況且人家認識于伯您老人家,即便打了我,我也只能忍著呀!”
于伯聞言,知葉辰不欲輕易原諒自己,急忙連磕三頭,邊磕邊道:“葉大師,若您有任何不滿,請盡管言之,哪怕廢了于某,于某亦絕不含糊!”
葉辰擺擺手:“廢了你無必要,我只欲知,若他人冒犯你們大小姐,你會如何處置?”
言罷,葉辰指向魏長明手中那張至尊VIP會員卡,對于伯說道:“此卡乃你們大小姐所贈,至尊VIP會員之頭銜,亦是你們大小姐為示尊敬,專門設立,然在此人口中,至尊VIP會員成了笑話,我問你,這是否等于罵你們大小姐是笑話?”
于伯扭頭,咬牙切齒瞪向魏長明,表情陰沉、滿臉殺意,質問道:“姓魏的,你活夠了???”
魏長明滿面春風,目光嘲諷地望向葉辰,譏笑道:“哈哈,于伯來了,你這次死定了,神仙也救不了你!”
言畢,魏長明轉身指著葉辰,向于伯告狀道:“于伯,此人冒充輝煌會所會員,還敢對宋家大小姐不敬,您可得好好教訓教訓他!”
于伯皺眉,年老眼花,遠看不清葉辰面容,但認得魏長明,因其為老鄉之子,素來信任。于是厲聲道:“誰如此大膽?保安,拿下!”
幾名保安聞令,氣勢洶洶,立刻圍上。
郭薇薇激動不已,盯著葉辰冷笑譏諷道:“葉辰,我看你今天如何逃脫!”
葉辰冷笑回應:“你死八次,我也死不了。”
郭薇薇跺腳怒道:“還嘴硬!長明,待會讓人撕爛他的嘴!”
葉辰未理會,直視走近的于伯,冷聲喝道:“姓于的,你這老頭,威風得很啊!還要拿下我?”
此言一出,眾人皆驚愕不已。眾人心想,這家伙是嫌死得不夠快嗎?竟敢罵于伯是老頭?
傳聞于伯發怒,后果不堪設想。然而,誰也沒料到,于伯聞聲,竟渾身一顫!
他聽聲音似葉辰葉大師,抬頭細看,果然是那位連宋家老爺子都畢恭畢敬的葉辰葉大師!
見葉辰,于伯頓時氣勢全消,立刻抱拳鞠躬道:“葉大師,于某不知是您,實在冒犯了……”
此言一出,全場頓時冰凍!
眾人心中驚疑:這……這到底怎么回事啊?高高在上的于伯,竟然向一個不起眼的小子賠禮道歉?
正當眾人困惑之際,葉辰冷冷道:“聽說你在宋家地位很高,再高,也不應比宋家老爺子高吧?”
因魏長明稱于伯為其父拜把兄弟,葉辰決定不輕饒于伯。葉辰心想,不管于伯是否無辜,既然有人打著你的旗號欺負我,那我就找你算賬!
于伯聽葉辰提及宋家老爺子,頓感大事不妙,二話不說,噗通一聲跪在葉辰面前,膽戰心驚又無比虔誠地說:“葉大師,于某若有不當之處,還請明示,于某定當全力改正!”
葉辰點點頭,俯視著他,指著一臉茫然的魏長明問:“這人說,你是他父親的拜把兄弟,可是真的?”
于伯看了魏長明一眼,立刻答道:“回葉大師,他父親與我同鄉,勉強算朋友,但絕非拜把兄弟。”
“好。”葉辰點頭道:“這小子和他的姘頭,方才一直打著你的旗號譏諷我、威脅我,還要弄死我,你看這事該如何處置?”
于伯瞬間明白葉辰的不滿源于魏長明,憤怒吼道:“混賬!冒犯葉大師,還不跪下!”
魏長明尚未弄清狀況,愣在原地。
魏長明被于伯嚇得渾身戰栗,面露驚恐,然而仍強作鎮定,口中訴道:“于伯,一樓大廳展示的信息中,根本無‘至尊VIP會員’之說,此乃那人自編之詞,您萬勿受其蒙蔽!”
郭薇薇亦不知死活,譏諷道:“此人無恥至極,冒充會員已是過分,竟還杜撰等級,偽造會員卡,實在是目無宋家!”
郭薇薇意圖將葉辰的行為與忤逆宋家緊緊相連,欲借宋家之力除去葉辰。然她全然不知葉辰與宋家之關系,即便她不信葉辰有上層社會資源,但事實如此。
于伯聞言,氣得直哆嗦,咬牙呵斥道:“爾等可知,至尊VIP會員乃我家大小姐專為葉大師而設,天下僅此一人!爾等大言不慚,冒犯葉大師與我家大小姐,今日我絕不饒恕!”
魏長明心中一震,原來至尊VIP會員竟是真實存在,且為宋家大小姐所設,自己豈非罵了宋家大小姐?此乃自尋死路也!
此時,于伯恭敬地看向葉辰,道:“葉大師,此二人冒犯于您,不知您欲如何處置?”
葉辰淡淡道:“此二人素質低下,言語污穢,不如讓他們中和一下口中的穢氣。”
于伯急忙道:“葉大師,要不在下取幾斤香水灌之?”
葉辰擺手道:“于伯,人要有常識,香水乃高濃度化工產品,噴一點尚可,飲之必死。此二人雖嘴賤,但罪不至死。”
魏長明與郭薇薇聞言,皆不敢置信,竟未料到葉辰會放過他們一馬。
一旁的于伯趕緊問:“那不知葉大師有何吩咐?”
葉辰微微一笑,道:“嘴巴噴糞,不如讓他們舔干凈地板,若不愿,再喂香水。”
于伯立刻點頭:“好!來人,把這二人押至廁所,令其舔凈地板!”
魏長明與郭薇薇對視,心中驚恐萬分。魏長明知地板之臟,心中愈加恐懼,急忙哀求:“于伯,看在我父面上,饒我一命,地板實在太臟……”
于伯冷聲道:“不舔也可,我即刻取十斤香水,爾等一人五斤,不飲完休想離開!”
輝煌會所十五層樓,面積廣大,香氣四溢,皆因進口香水所致,庫存量極大。
魏長明聞言,嚇得肝膽俱裂。五斤香水,含大量酒精及化工添加劑,飲之必死。相比之下,舔地板雖惡心,尚可保命。
于伯見其猶豫,怒火中燒,命保安道:“不愿舔,先打一頓,收點利息!”
“是!”保安們立刻圍上,拳腳相加,魏長明與郭薇薇慘遭暴打,滿面開花,鼻涕眼淚齊流,凄慘無比。
魏長明渾身劇痛,掙扎哀求:“于伯,我乃高級會員,花費五百萬,且我父與您為友,您不應如此對我!”
于伯聞言,臉色鐵青,道:“你以為是會員便可肆意冒犯至尊VIP會員?告訴你,宋家上下對葉大師尊重有加,你竟敢忤逆,明日即退還會員費,永久禁止入內!”
魏長明心中狂怒,眼眶通紅,高級會員乃自己花費巨資所得,憑何取消?然而此時,他焉敢與于伯爭辯?
一保安抱數瓶而至,恭敬道:“于伯,香水已備。”
于伯頷首,道:“甚好!既然他們不愿舔地板,便撬其口,灌香水于其喉。每人五斤,不得有減!”
數保安立刻上前,捏住魏長明與郭薇薇之口,令其張開。頃刻間,保安各持二斤重香水瓶,旋開瓶蓋,濃香撲鼻,香氣之濃,幾令人窒息。
于伯冷眼觀之,見魏長明與郭薇薇面色煞白,冷聲道:“此等香水灌下,爾等雖死,尸身亦不腐。埋于荒地,數百年后,或成出土之文物!”
二人聞言,魂飛魄散,心膽俱裂。
生者,誰愿死也!
先前以為飲香水乃虛言恫嚇,未料竟成實懲。如此一來,舔地板反成世間溫和之罰。
于是兩人齊聲哀求:“于伯饒命!我等愿舔地板!”
魏長明與郭薇薇,雖傲然自負,然命懸一線,豈敢輕視?若能茍活,舔地板亦何妨?于伯見其擇此,便命道:“來人,將此二人拖至男廁,令其將地板舔凈,若有污漬殘留,定當嚴懲!”
保安如狼似虎,將魏長明與郭薇薇拖至二層男廁。于伯恭敬請示葉辰:“葉大師,是否需親自監督?”葉辰微笑點頭:“如此趣事,豈能錯過?”
二層男廁寬敞無比,地板排列整齊,共十六塊。保安將二人推至其中一塊,喝道:“還不速速舔凈!”
魏長明面色慘白,鼓起勇氣,湊近白瓷地面。其表情如喪考妣,哀求于伯:“我等已舔,可否放過?”于伯轉向葉辰:“葉大師,您意如何?”
葉辰冷笑:“如此敷衍,豈能作數?”遂指地板道:“一人舔八塊,務必從里到外,絲毫不可遺漏!”
眾人聞言,皆驚愕不已。魏長明幾近崩潰,郭薇薇淚如雨下,跪地哀求:“葉辰,念在昔日情分,饒我一命!”魏長明亦連連求饒:“葉大師,求您高抬貴手,給條生路!”
葉辰淡然道:“生路已給,舔完八塊即可。”魏長明面如死灰,哀嘆:“八塊實在過多,難以承受……”葉辰冷笑:“受不了?那便送洪五處,喂狗!”
于伯立刻應命:“好的,葉大師!”魏長明與郭薇薇聞言,魂飛魄散,連忙應道:“我舔,我舔!”
魏長明撲向地板,強忍惡心,舌舔瓷面。刺鼻氣味撲面而來,令其作嘔,卻不敢停歇,唯恐被喂狗。郭薇薇淚如泉涌,亦伏地舔舐。
葉辰淡淡道:“郭薇薇,此排已屬魏長明,你需舔后排。”郭薇薇聞言,哭聲更甚,只得爬至后排,繼續舔舐。
此乃二人平生所受之最大屈辱,亦是最慘之折磨。葉辰不欲久留,觀其行藝,遂囑于伯曰:“汝須記,必令其舐凈,方可釋之。”
于伯急應道:“葉大師寬心,某必親自監之。”
葉辰點首,轉身登梯,直上十五樓。于伯恭送于后,不敢稍怠。
葉辰欲上梯時,于伯惶恐啟口曰:“葉大師,適才之事,實乃某失職,致您動怒,尚祈見諒。”
葉辰淡然道:“盯緊那二人,若其舐凈,此事便罷。”
于伯忙點首道:“葉大師寬心,若有一處漏舐,某必不饒!”
言畢,復忍不住哀求道:“葉大師,某尚有一請……”
葉辰淡然道:“汝言。”
于伯急恭身拜曰:“葉大師,適才之事,乞勿告知大小姐,您的恩德,某銘記于心。”
于伯終乃宋家仆役,而葉辰乃宋家座上賓,若宋婉婷知此事,必罰某,甚至奪某大管家之職。
葉辰亦知,于伯并無大錯,乃被人利用,見其態度誠懇,遂點首曰:“好,此次暫助汝,日后若再與此輩有染,休怪我不饒。”
于伯感激涕零道:“葉大師放心,某必與此輩斷絕來往,若再犯,某自斷雙腿!”
“嗯。”葉辰淡然點首,揮手道:“去罷。”
于伯方頂禮膜拜曰:“某謝葉大師大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