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初然緊緊抱著馬嵐,眼淚嘩嘩地流,哽咽著說:“媽,爸他只是暫時生氣,您給他點時間,等他氣消了就會好的,別太傷心了!”
馬嵐趴在窗臺上,聲音嘶啞地哭喊:“好女兒,別攔著我,今晚可能就是我最后的日子了。以后每到過年過節,別忘了給你媽燒點紙錢,別像葉辰那樣不孝順,連給他去世的父母燒紙都不愿意。他們在下面沒錢用,又托夢讓我去找他要燒支票……”
葉辰一聽到這話,臉色頓時變得鐵青!
他心里想:“馬嵐啊馬嵐,你真是個奇葩,上次在醫院,宋婉婷給你的那一個億的支票差點就落到你手里,幸好你沒信以為真,還拿著來找我麻煩。否則真的讓你兌換成現金,你還不得囂張到天上去了?”
這讓他更加堅信,馬嵐根本就沒有那個命享受這種財富。
于是,葉辰在心里默默地祈禱:“老丈人啊,您得堅強一次,一定要和這個潑婦離婚啊!”
郭初然的媽媽,馬嵐,正在經歷一場婚姻危機。她和郭初然的爸爸可能快要離婚了,這讓馬嵐非常傷心。她回憶起年輕時就跟著郭初然的爸爸,忍受了很多閑言碎語,但現在卻要面臨這樣的結果。馬嵐在絕望中大聲哭喊,甚至說出了想死的話。
這一幕讓周圍的鄰居都聽到了,他們紛紛勸解馬嵐,告訴她活著才是最重要的。有人分享了自己類似的經歷,試圖安慰馬嵐。
馬嵐那天真是氣炸了,有人居然敢在小區里公開咒罵她,還威脅說因為她的原因房價會跌。她火冒三丈,當場回懟:“誰在那兒亂吠?我死哪兒由不得你們管,就算變成鬼也會纏著你和你全家,讓你們一個都不得好死!”
這番話一出口,周圍空氣都凝固了,靜得能聽到針掉地上。
大家都沒想到馬嵐這么猛,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。
看到剛才那挑釁的人不吱聲了,馬嵐更是乘勝追擊:“剛剛不是挺能說的嗎?現在怎么變啞巴了?告訴你,你和你全家活不過今晚!”
這下,整個小區都陷入了混亂和恐慌中。大家心想,這得是多大的仇恨啊,要這么狠地詛咒人家。
緊接著,外面又有人怒吼起來:“你這臭女人,信不信我現在就過來教訓你?”
馬嵐那家伙,真是個狠角色。她對著電話里的人毫不留情地開罵:“你給我過來,看我怕不怕你!我告訴你,我現在連死都不在乎了,要跟你拼到底!”
她繼續放狠話:“有種你就報上你的地址,我現在就拿著刀子去你家門口割腕,血濺得到處都是,然后吊死在你家門上,一輩子纏著你不放!”
對方聽了這話,立刻軟了下來,明顯被嚇到了。
馬嵐這種人,一般人確實惹不起。她是那種能跟惡狗對咬都不吃虧的猛人,普通對手根本不是她的對手。
看到那人退了,馬嵐心里冷笑:“小樣兒,還敢在老娘面前裝逼?我能讓你站在你家門前罵上三個禮拜,每天不重樣,罵到你媽都認不出你來,否則我這些年算是白活了!”
這時候,郭初然也快崩潰了。
家里一邊是父母鬧離婚,媽媽還要自殺,中間還得忍受媽媽在陽臺和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吵架,而且吵得那么難聽……
郭常坤也開始慌了神。
郭常坤心里清楚,馬嵐不是好惹的。她那股子勁兒,簡直能把人嚇退三步。想到如果真和她掰了,天天得聽她嘮叨的畫面,他就頭皮發麻。這種日子,跟住在地獄有什么區別?
他心里嘆了口氣,感覺今天這事兒,多半是黃了。就算有千萬般理由,他老郭也是真心不敢跟她鬧翻。
馬嵐在陽臺上風風火火地發泄完,仿佛也舒坦了不少。她從陽臺爬下來,拍掉身上的塵土,走進屋里對郭常坤說:“郭常坤,你要真想離婚,行啊,但房子得歸我,每月給我五萬塊生活費。至于你,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,湯臣一品的別墅你想都別想,自己想辦法生活去吧!”
郭常坤一聽這話,差點沒氣暈過去,脫口而出:“憑什么?你這完全是顛倒黑白!應該是你凈身出戶才對!”
馬嵐冷冷地回了一句:“想讓我走?做夢吧!我是肯定不會離開的,到時候湯臣一品的豪宅我也得住進去!”
馬嵐和郭常坤的爭吵就像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,氣氛緊張到能讓人窒息。郭常坤原本以為局勢掌握在自己手里,可轉眼間,他感覺自己又陷入了馬嵐的圈套。
“我就是不要臉了!”馬嵐的聲音里充滿了挑戰的味道,她的態度就像是在說:“你能把我怎么樣?”她的威脅像是一種挑釁,仿佛在告訴郭常坤,如果他敢提離婚,她就讓他的生活變成地獄。
郭常坤氣得說不出話來,他的眼眶里閃爍著即將溢出的淚水,那委屈的模樣讓人看了都心疼。
葉辰在旁邊看著這一切,心里不禁嘆了口氣。他知道,這次老丈人又輸了,而且輸得很慘。就像是一場激烈的游戲,眼看著就要贏得勝利,卻被對手翻盤。
郭常坤此刻徹底不知所措,進退兩難。他心里明白,如果選擇離婚,可能真的會一無所有,而且馬嵐可能會像一只惡犬,一輩子纏著他不放。
郭初然看著爸媽又吵起來了,心里那個急啊。這氣氛緊張得跟拉滿的弓似的,她趕緊插話:“行了行了,咱們都冷靜點行不行?以前的事兒就讓它過去吧,咱們還得過日子呢。”
郭常坤一臉愁云慘淡,跟丟了魂兒似的說:“我管錢?家里哪兒還有錢給我管啊?”馬嵐一看郭常坤似乎有點軟化的跡象,立馬換上一副笑臉,“老公,別擔心,咱家肯定能再賺回來的!初然的公司一旦賺錢了,那不都是你的嗎?到時候你就是我們家的財政部長啦!”
這話讓郭常坤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點點,心想,自己硬碰硬可能也沒啥好處,不如就這么著,順著這個梯子下吧。
馬嵐則在心里冷笑,想著郭常坤哪是她的對手。現在不過是沒錢,所以口頭上讓他管錢而已,實際上他還不就是個空架子。
這以后要是錢包鼓起來了,我絕對得再把財政大權奪回來!她心里美滋滋的,一邊哄著老公說:“親愛的你最好了,明天我給你弄個油燜大蝦!”
看著他們倆順利渡過難關,郭初然松了一大口氣,可葉辰卻感到挺失落。
他心想,自己的老丈人真是膽小如鼠,關鍵時刻居然又退縮了,真是讓人哭笑不得。
算了吧,反正這是他的生活,既然他選擇繼續在水深火熱中掙扎,就隨他去吧。
這場鬧劇結束后,葉辰和郭初然各自帶著心事回了房間。
一進房間,郭初然立刻顯得愁眉苦臉。
葉辰趕緊問:“老婆,怎么了?”
郭初然搖搖頭,嘆了口氣說:“我媽媽真的讓我很無奈,兩百萬就這么沒了,唉……”
葉辰安慰道:“老婆,別太擔心錢的事,我會想辦法多賺點的。”
郭初然和葉辰正聊著天,郭初然抱怨她媽又讓她頭疼了。“我就是擔心人,錢倒還好說,可我媽啊,真是讓人操心。”
葉辰只能苦笑:“是啊,咱媽那人你懂的,比我還清楚呢。”
郭初然嘆了口氣:“就是因為太清楚了,所以覺得無奈。我看我媽,心里那點悔意估計也是表面的,等我爸心情好轉了,一切又會回到原點。”
葉辰試圖安慰她:“別多想了,你先忙你的吧,家里的事兒別太上心。爸媽都這把年紀了,他們的問題讓他們自己解決去。”
突然話鋒一轉,葉辰說:“對了,湯臣一品那邊的家具家電,我來想辦法。”
郭初然一愣:“啥辦法?”
葉辰自信滿滿:“我這不又有看風水的活兒嗎?應該能小賺一筆,到時候正好可以用來買家具電器,我們也能早點搬過去。”
郭初然還是有點擔憂:“就怕你這風水看多了,萬一哪次沒算準,惹到哪位大佬怎么辦?畢竟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。”
葉辰笑著吹噓自己給人看風水有多準,“我可不是隨便看的,看完后確實有效果哦。比如說宋家的老爺子,能把家業做到資產千億,得多牛的人啊!要是沒點真本事,他怎么可能信我?”
郭初然想了想,點了點頭,“你說得也有點道理。”
接著,她警告葉辰:“你得保證不騙人,不惹事,別像我一樣,懂嗎?”
葉辰笑著回應,“老婆放心好了,我心里有數呢。”
郭初然嗯了一聲,說:“我去洗個澡。”
……
晚上,當葉辰和郭初然準備休息時,突然聽到外面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。
吳家父子倆坐了兩個小時的直升機,終于到達了蘇杭市的豪華別墅上空。
吳家的一大家子都在草坪上等著他們。家里已經知道他們在金陵的遭遇,所以都急著迎接他們,安慰一下。
吳奇也跟媽媽一起站在草地邊上等著。
飛機降落時,吳東海和吳鑫的心跟著一起沉了下來。從高空俯瞰,看到親人在地面上等待,他們的眼睛不禁濕潤了。
金陵的那段日子,對他們倆來說簡直是地獄般的折磨。現在終于回到了溫馨的家,心里五味雜陳,難以言述。
艙門一開,迎接他們的不僅是溫暖的陽光和熟悉的空氣,還有家里傭人急切的雙手。他們小心地扶著這對父子和其他五人走下旋梯。
一看吳家這兩位主角,一個腿瘸,一個手腳皆傷,大家眼睛都紅了,家里一片哀嚎。
所有人都懵了,好端端的大少爺和長孫去趟金陵,怎么回來就成了這樣,好像剛從戰場逃回來似的。
當大家的目光落在張子洲他們額頭上的那些字時,一個個目瞪口呆,氣氛頓時凝固。
特別是吳奇,看到其中一個家伙頭上竟刻著自己的名字加上那么不堪入目的字眼,他徹底失控了,沖過去就是一腳踹在那家伙肚子上:“你頭上那是什么鬼東西?!快給我刀,我得親手把這爛肉給刮下來!”
哎喲,聽著那人哭唧唧地跟少爺講:“少爺啊,那額頭的字是金陵洪老五刻的,他下手可狠了,直接就給刻到骨頭里去了。”
吳東海也急匆匆地說:“小奇別沖動!這五個家伙和他們頭上的字兒可千萬別碰,不然麻煩大了!”
“啥?”吳奇氣得跳腳,嚷嚷道:“咋就不能碰?他們額頭上寫著讓我吃土的話呢!這不是擺明了羞辱我嘛!”
吳東海沉聲說:“葉家在燕京的代言人都放話了,咱們不能傷他們分毫,得客氣著,連他們額頭上的字都不能擦掉,否則葉家那邊咱們可不好收場。”
“燕京葉家?”四周的人一聽這話,全都愣住了。
吳奇也是嚇得不輕。
平時他不發火的時候還挺正常的,知道燕京葉家的厲害,他們家可惹不起這樣的主兒。
但他就是想不通,葉家干嘛要針對吳家啊?吳家到底哪兒得罪他們了?
這時候,吳東海看見自個兒媳婦兒眼圈都紅了,走上前哽咽著:“老公啊,網上那視頻太氣人了……那兩個混蛋把我說得一文不值,我……我……真是沒臉見人了……”
吳東海緊緊抱住他的老婆,心里五味雜陳。他輕聲說:“親愛的,關于那個短視頻平臺的事,我已經盡力了。可誰能想到葉家直接買下了整個平臺,還把那個視頻置頂了。我也無能為力啊。別太在意那些胡言亂語,明白人都知道那不是真的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:“放心好了,那兩個拍視頻的家伙已經有人去處理了。他們可能挺不過今晚。”
這時候,吳東江一臉愁云密布地走過來說:“哥,你得去看看咱爸。心臟病發作之后,他就沒能站起來,現在在家里的監護病房躺著呢。”
吳東海一聽就急了,忙不迭地說:“快來人扶我一把,我們趕緊過去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