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老爺子躺在豪宅的監護病房里,各種機器嘀嗒嘀嗒地監測著他的生命體征。他的臉色跟床單一樣白,氧氣罩下呼出的氣都是憤怒的火焰。
短視頻上那些讓人上火的畫面已經把他氣得夠嗆,年事已高的他,哪里經得起這樣的折騰。感覺心臟都快要跳出來抗議了。
吳東海帶著家里的小輩們匆忙趕來,一個個臉色比被雷劈過還難看。一進門,就聽見老爺子在床上破口大罵。
“那倆小兔崽子,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羞辱我吳家!不弄死他們,我江南第一家族的臉往哪兒擱?!”老爺子的聲音,怒氣沖沖,響徹整個房間。
吳東海看著監護儀上跳動的心率,心里咯噔一下,趕緊上前勸慰:“爸,您現在最需要的是冷靜,別讓火氣傷了身。”聲音里滿是焦急和無奈。
吳老爺子一見到兒子吳東海,就像火山爆發似的開罵:“你這窩囊廢!派你去查案,你卻讓我在江湖上丟了大臉!”吳東海一臉無奈,語氣低沉地辯解:“爸,我沒想到那邊的形勢這么復雜,一個高手就能把張子洲他們五個全給廢了;更沒想到會得罪葉家,被他們壓制得喘不過氣來。”
他邊說邊無力地指了指自己和兒子吳鑫的傷腿,聲音里滿是悲痛:“爸,您看看我們兩父子的腿,還有小鑫的手,都成了這樣。難道我愿意嗎?可葉家的勢力太大,他們要咱們的命,咱倆也只能眼睜睜等著。”
吳老爺子冷哼一聲,壓抑著怒氣:“要不是看你已經受傷,我現在就親手修理你!”
吳東海重重地跪在地上,滿臉羞愧地道歉:“爸,是我能力不行,讓家族丟臉了,請您懲罰我吧。”
吳老爺子臉色陰沉如鐵,問道:“那兩個惹事的家伙,處理掉了沒有?”
吳東海急匆匆地告訴老爸,已經派人去找那兩個麻煩制造者了,保證很快就能解決掉他們。
老爺子那邊火氣大得很,說一定要把這件事兒搞得人盡皆知,讓江南這邊的人知道,敢惹吳家是什么下場。
吳東海連連點頭,跟老爸保證一定把事情辦得妥妥貼貼,沒毛病。
老爺子又問起網上那些視頻處理了沒。吳東海心里一緊,哪敢說自己家族的短視頻平臺都給人家葉家買走了啊,怕老頭兒聽了更火大。只能趕緊說,刪了刪了。
老爺子哼了一聲,語氣里滿是狠勁兒,說那倆家伙24小時內必須消失!
吳東海連忙答應,說一定照辦,讓老爸放心。
看兒子這么聽話,老爺子臉色才緩和了些,轉頭看著吳鑫,眼神里滿是心疼。小鑫這次去金陵,真是吃了不少苦頭。
老爺子最寶貝的不是吳東海也不是他弟弟吳東江,而是這個大孫子吳鑫。
看到吳鑫現在這副模樣,老爺子心里那個疼啊,真是說不出的滋味。
吳鑫一聽到爺爺那話,眼眶就紅了,淚水開始打轉。他迅速擦了擦眼淚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:“爺爺,您別擔心我,我能應付的。倒是您,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!”
說起吳老爺子,那可是個人物。在江南這一片,不管是商界大佬、政界精英,還是一些不太見光的角色,都得給他幾分面子。這不只是因為他在江湖上的輩分高,更因為他跟不少人關系鐵,幫過的人多了去了。
要是哪天吳老爺子不在了,那些曾經的人情賬本可能就要翻篇了,吳家的聲望和影響力肯定也得跟著受影響。
但老爺子也是個明白人,知道自己年紀大了,早就把家族的大旗交給了吳東海,自己則退到幕后。這樣既避免了長時間把持大權惹得后輩不滿,也顯得他挺會做人。
所以啊,吳家人都盼著老爺子能健康長壽。看老爺子情緒穩定了些,大家趕緊表示了敬意,然后告辭離開。
吳東海一邁出監控病房,立刻向弟弟吳東江下達命令:“東江,去告訴家里每個人,包括那些幫忙的,手機里不許有那些小視頻應用。要是被我發現了,哼,讓他們好看!”
“行,哥!”吳東江忙不迭地點頭,隨后又說:“對了哥,您和小鑫得快點去看病,醫生都等急了!”
結果呢,因為家族事務,吳東海和兒子吳鑫的腿傷還沒來得及處理,家里的醫生就在那兒等著給他們治療。
但醫生檢查后發現,哎呀,這父子倆的膝蓋已經徹底完蛋,恢復是沒希望了。
醫生只好說:“吳總、少爺,膝蓋的情況真的挺糟的,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裝個人造膝關節,然后做手術換上。”
吳東海趕緊問:“那裝了這玩意兒,會有啥后果?”
醫生說:“雖然不是原裝的,剛開始可能會有點別扭,但至少不會走不了路,能彎能站能走,最多就是走路有點瘸,跑步就別想了。”
吳東海聽了,臉上沒啥表情變化。
吳鑫坐在那兒,心里五味雜陳,他知道自己的夢想可能永遠無法實現了。他曾經幻想自己能像電視里的超級英雄一樣,但現在,他的膝蓋讓他明白,現實遠比夢想殘酷。
“爸,我還這么年輕,我不想就這樣失去未來!”吳鑫哽咽著,淚水模糊了雙眼,聲音里透出絕望和不甘。
吳東海輕輕拍著他的背,語氣溫和卻帶著堅定:“兒啊,人生就是這樣,有時候我們不得不接受一些殘酷的事實。你的膝蓋……嗯,可能不會完全恢復,但這不是結束,而是一個新的開始。”
吳鑫擦干眼淚,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:“對!我要讓那些傷害我的人付出代價!”
吳東海點點頭,眼中透露出一絲狡黠:“對付葉辰這樣的角色,我們需要耐心和策略。我們不能沖動行事。”
吳鑫急切地問道:“您有什么計劃嗎?”
父子倆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,仿佛已經看見了勝利的曙光。
吳東海最近召集家里人開了個會,語氣嚴肅地說:“我們之前的問題,就是太輕敵、太冒進,沒搞清對手就沖上去干,結果吃了大虧。這次我打算先從外圍開始偵查,把那個葉辰的勢力范圍、實力大小,還有敵人多少都摸清楚。再找找他有啥弱點。這樣咱們才能有的放矢,對癥下藥,確保讓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!”
接著,吳家發布了一條新家規:不管是誰,進吳家的門,手機里絕對不能有短視頻APP,一旦發現,嚴懲不貸!
吳家人自然嚴格遵守這條規矩。畢竟,短視頻平臺上有個視頻天天掛著侮辱他們家族,就算有人求著他們看,他們也不愿意。
但家里的傭人們可就不樂意了,私下里怨聲載道。
他們在吳家打工,又不姓吳,對那個視頻沒啥反感的。
反倒是,大家都覺得那視頻看著特解氣,特別爽!
為啥呢?因為在吳家工作,得遵守一堆規矩,管控嚴得很,每天都跟活在高壓鍋里似的,壓抑極了。
吳家對待家里的仆人,那叫一個狠啊!規矩多得跟啥似的,一不小心就得挨一頓好打。所以啊,現在看到有人在短視頻上猛批吳家,他們心里那個美啊!
說到吳東海和吳鑫,倆兄弟正坐那兒治膝蓋的傷呢。吳奇看著他們血肉模糊的膝蓋,實在受不了,就從治療室溜出來了。
吳奇這會兒心里五味雜陳的。
在這之前,他可是天天生不如死,身為吳家的二少爺,竟然每隔一小時就得吃那啥,這事兒全國都知道了,簡直讓他想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特別是每次吃完之后,清醒過來那一刻,簡直是煎熬。
但剛才看到老爸和大哥都斷了腿,突然間,他覺得好像輕松了不少。
這種心情挺奇怪的,但也很真實。
就像是,如果你一個人在街上光著屁股跑,肯定覺得超級尷尬、心急如焚。但要是突然發現還有兩個人也沒穿衣服,你就不會那么緊張了。
吳奇那天心情不錯,就想來點小酒慶祝一下。他的家大得跟宮殿似的,啥設施都有,生活得跟皇帝一樣。
從診療室出來,他直接奔酒吧去了。路過一個下人用的洗手間時,耳邊飄來一段熟悉的笑聲。一聽,原來是劉廣父子的相聲,那倆貨竟在段子里拿他開玩笑!
吳奇那個氣啊,火冒三丈高!家里明明禁止下載那些短視頻平臺,怎么還有人敢違規?這是作死的節奏啊!
他氣得一腳踹開洗手間門,里面坐著個中年男人,一看,這不是家里的一個司機嘛!那司機哪想到會這么突然被捉個正著,手機還播著那該死的相聲呢。
吳奇火冒三丈,大罵:“你在這兒看這視頻,是不是想死?我非得把你揍扁了不可!”
話音剛落,他沖過去就對著司機一頓拳打腳踢。
司機被打得哭爹喊娘,可哪敢還手啊?只能雙手護體,擋住一波又一波的攻擊。擋到最后,實在受不了了,也顧不上擦屁股,提上褲子就往外竄。
吳奇追著罵:“你這狗東西,還想往哪兒逃?今天非把你的腿給打斷!”
說完,正準備追上去,突然間,他覺得頭昏眼花。
這一刻,吳奇心里一沉,完了……
他明白,自己那老毛病又犯了!
緊接著,吳奇兩眼一黑,啥也不記得了。等他回過神來時……
那邊幾個傭人看見司機提著褲子從洗手間跑出來,一頭霧水,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。等他們沖進洗手間一看,發現吳奇正蹲在馬桶前,一個個都忍不住吐了起來。
吳奇的突然瘋狂,讓所有人都驚慌失措。盡管大家都想吐,但還是拼命把他從衛生間里拽了出來。
看到情況不妙,其他人也趕緊過來幫忙。其中一個緊緊抱住吳奇的人大喊:“快去拿消毒過的來!”
立刻有人轉身就跑,因為他們都知道,吳奇一旦發作,不吃飽是不會停下來的。所以只能盡快給他拿來無菌的“加餐”。
當得知吳奇在衛生間里吃了司機留下的東西后,吳家上下瞬間亂成一團。
領頭的那位氣得直捶胸,“真背,讓這對父子溜了!”
“那現在怎么辦?”有人問。
領頭的皺著眉:“要是他們在,直接解決問題,回去復命就行了。但他們不見了,這就麻煩大了。金陵這么多人,我們怎么找啊?”
“先給吳總打個電話吧,”另一個建議,“不然他以為我們辦事不力。”
“對對對!”領頭的連忙拿出手機,撥通了吳東海的電話。
哎,聽我說啊,吳東海剛給自己的膝蓋包了個臨時繃帶,心里盼著那定制的膝關節趕緊到貨,好去做手術。突然電話鈴響了,他一接起來就急火火地問:“那兩個混賬劉廣和劉銘干掉了沒?”
電話那頭的人有點尷尬:“吳總啊,這劉廣他們家……嗯,人去樓空了。看那樣子,應該是急急忙忙收拾東西跑的,走了也就兩三個小時。”
“什么?!”吳東海一聽就炸了,怒吼:“給我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到這兩個家伙!天涯海角也得給我追到他們!”他那從蘇杭帶來的七十號人立刻行動起來,在金陵城里到處搜尋。
可問題是,哪兒都找不到劉廣和劉銘的蹤影。
實際上呢,劉廣一家已經開車逃離,夜幕下一路向北飛馳。
想象一下啊,洗臉盆里撈條魚容易,但想在大湖里找這條特定的魚,那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!
深夜中,劉銘開著豪車狂奔,這時劉廣的手機響了。
打來電話的是劉廣的鄰居,兩人平時關系挺好,經常一起出去玩。
劉廣剛想出門,手機突然響了。是老張打來的,之前他讓老張幫忙留意自家的情況。接起電話,就聽老張悄聲說:“老劉,你家被一群人圍了,看樣兒是吳家派來的。”
“啥?多少人?”劉廣緊張地問。
“得有好幾十號人,不過他們現在走了。”老張回答。
“多謝你了,老張!”劉廣感激地說。
掛斷后,劉廣對兒子劉銘說:“吳家果然動手了,咱們得趕緊閃人。”
劉銘擔憂地問:“爸,他們不會找到我們吧?”
劉廣安慰道:“放心,華夏這么大,找我們也不容易。今晚咱不停歇,直接奔燕京機場,明早就飛馬來西亞。到了那邊,咱們改頭換面,過上隱居生活,吳家別想再找到我們。”
劉銘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,一顆顆滾落。他哽咽著對老爸說:“爸,咱們到馬來西亞后,就不用每個禮拜都得跟洪五打照面了吧?那時我們額頭上的那行字,是不是也能洗掉了?”
劉廣輕輕摸著自己額頭上那些已經干硬的疤痕,聲音里滿是無奈:“這刻字的事,恐怕是沒機會報仇了……”
……
與此同時,宋家的老宅里還是燈火輝煌,亮如白晝。
宋老爺子身穿潔白的太極服,正迎著寒風,在院子里舞動著太極拳。
盡管外面冷氣逼人,老爺子只穿著薄薄的衣服,但他卻一點也不覺得凍,反而汗流浹背!
院子周圍,站著老爺子的兒子、孫子還有孫女們,他們目不轉睛地看著。
宋榮譽看著看著,心里越來越震驚。他沒想到那顆回春丹竟有這么大的奇效,讓老爺子不僅看起來年輕了,身體也強健了,更重要的是,整個人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!
誰能想到幾個月前還病入膏肓的老人,現在竟然這么精神抖擻!
他已經打了兩個多小時的太極拳了,就算是年輕人也該喊累了吧!
可老爺子呢?他似乎一點也不覺得累。
宋家的老爺子今天真是精神抖擻,越打越帶勁兒。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,感覺他再戰個十年二十年都小菜一碟。
旁邊,宋榮譽的老爸宋天銘看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,心里比兒子還難受。畢竟當太子最擔心的就是爹地活得太久。
想想歷史上康熙帝在位六十一年,太子愛新覺羅·胤礽等得花兒都謝了,等到最后忍不住想篡位。
現在的情況是,宋老爺子還牢牢握著家族大權,他多活一天,宋天銘就覺得自己更悲催一分。
要是老爺子再來十幾年,自己都成老頭了,哪里還有機會接班?搞不好自己還得先走一步呢……
想到這些,宋天銘的心情就像掉進了冰窟窿。
不過,宋婉婷看到爺爺精力充沛、心情大好,她倒是樂開了花。
看老爺子打了這么久終于有些疲憊,宋婉婷趕緊遞過毛巾,溫柔地說:“爺爺,今天就到這吧,明天咱們繼續。”
宋老爺子抹了把額頭的汗珠,興奮地點頭:“沒想到我這輩子最后還能遇到這等好事,真得好好感謝葉大師!”
然后他看向宋婉婷,笑著說:“婉婷啊,你跟葉大師的事得抓緊了。我現在最大的心愿,就是在你們的婚禮上親自把你交給他。”
聽這話,宋婉婷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。
這時,宋天銘插話道:“爸,您再考慮考慮吧,關于婉婷和葉大師的事。”
“考慮什么?”宋老爺子反問:“你沒看到葉大師有多厲害嗎?如果他是你女婿,你做夢都能笑醒!”
宋天銘尷尬地說:“爸,您說的對,但問題是葉大師他已經結婚了。您這樣鼓勵婉婷,不是在讓她做第三者嗎?”
一聽到“第三者”這個詞,宋婉婷立刻顯得不自在起來。
她心里明白,和葉辰走得太近確實有點不妥。畢竟他已經有過一段婚姻了。大伯那番話一出口,她更是感覺臉上掛不住。
這時候,宋老爺子哼了一聲,語氣里帶點不悅:“你們懂什么?葉大師和那個郭家的女孩只是名義上的夫妻,我們有什么好擔心的?”
說完,他直接把視線從大家身上移開,轉而對宋婉婷說:“婉婷,別人的眼光不重要,如果你真心喜歡葉大師,那就大膽去追。”
宋婉婷沒吱聲,只是抿著嘴,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自在。
宋老爺子察覺到她的不安,轉頭狠狠瞪了宋天銘一眼,聲音冷得像冰:“以后誰要是再提葉大師結過婚的事,別怪我不留情面!”
宋天銘一聽這話立刻低頭道歉:“爸,是我多嘴了,對不起!”
宋老爺子那天真是氣呼呼的,對著宋婉婷說:“婉婷啊,明兒個你得幫我聯系一下葉大師,我想請他吃個飯,好好謝謝他給的那個回春丹。記得了,準備張十億塊的銀行卡給他,就當我的一點小心意,飯桌上遞過去。”
家里人一聽這數字,全傻眼了!
十億現金?這不是小數目啊!宋家整個的現金流也就三十億左右,老爺子這一出手就是三分之一,全都要送給葉辰?!
宋天銘和宋榮譽倆父子聽到這,眼睛都快噴火了。他們倆手頭上的錢加起來也沒幾個億,現在老爺子卻要送人十個億?
第二天一大早,郭初然也是早早吃完早飯就跑去公司了。家里氣氛可不咋地,老丈人郭常坤一早上就板著臉,看到馬嵐那表情就像是欠了他幾百萬似的。
想想家里那兩百多萬積蓄,全讓馬嵐給輸光了,郭常坤能不氣嗎?他本來錢就不多,這些還是一家人辛辛苦苦攢下來的。
還有他自己折騰古董賺的那點錢,現在也全打了水漂。
郭常坤心里嘀咕著,自己是不是該再出山一趟,去古玩街淘點寶貝,然后賣給張二毛賺一筆。
馬嵐一大早起來就感覺有點心虛,所以一直在郭常坤旁邊陪著笑臉,可郭常坤就像沒看見她一樣。
馬嵐感覺自己熱臉貼了冷屁股,氣呼呼的又不敢說啥,只好把目標轉向葉辰,不爽地說:“嘿,葉辰,你在家閑著也是閑著,趕緊出去給人看看風水什么的,忽悠點錢回來買家具啊!不然我們怎么搬去湯臣一品?”
葉辰淡淡回了一句:“我會盡力的。”
馬嵐叉著腰說:“盡力有什么用,你得真賺錢才行!”
郭常坤不耐煩地說:“你在這兒嚷嚷什么呢?葉辰對家里的貢獻大著呢,不像你,不但一分錢沒掙,還亂花錢,甚至倒貼錢,咱家三個人都是賺錢的,就你是虧本的!而且你這虧本虧得還不少呢,直接把我們賺的錢都給抵消沒了!”
“你……”馬嵐氣得臉都紅了。
葉辰剛處理完郭常坤的小事,馬嵐正想找他算賬。她心里那個火啊,覺得自己在這群人中的地位直線下降,說話都不管用了。可就在她火冒三丈時,葉辰的手機突然響起來,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一接電話,那邊傳來宋婉婷溫柔的聲音,“葉大師,打擾一下,您現在有空嗎?”
葉辰心情不錯,輕松地回答:“沒什么事,怎么了?”
宋婉婷恭敬地說明來電原因,“爺爺對回春丹的效果非常滿意,想親自感謝您,不知道您今天有沒有空賞光吃個飯?”
葉辰笑著調侃,“我們不是昨天才吃過嗎?今天還來?”
宋婉婷急忙解釋,“昨天是大聚會,今天想請您單獨聚聚。”
葉辰想了想,問:“什么時候方便?”
宋婉婷立馬回應,“全看您的時間。”
葉辰決定,“那就中午見吧。”
電話掛斷后,馬嵐的怒火被這通電話稍微緩解了些,但她知道,自己跟葉辰之間的事情還沒完。
宋婉婷急匆匆地打電話來,聲音里滿是激動:“葉辰,我已經讓洪五把天香府給清場了。中午在鉆石包廂見!”
葉辰簡單地回了句:“行,中午見。”
電話掛斷后,葉辰轉向他爸媽,輕松地說:“爸、媽,我中午有事,不能做飯了。你們出去吃或者叫個外賣怎么樣?”
馬嵐一聽就火了,“什么?現在你牛氣了,連飯都不做了?”
葉辰不慌不忙地解釋:“有個客戶,挺有錢的老板,約我看風水。”
馬嵐眼睛一亮,興奮地問:“有大老板請你啊?”
“對,中午的事。” 葉辰點頭確認。
馬嵐立刻激動起來,“那你趕緊去,看能不能多賺點,最好能把咱們買家具的錢都賺回來!”
“我盡力而為吧。” 葉辰回答。
他心里已經有了計劃:從自己的賬戶里取出兩百萬,然后假裝是給人看風水賺的,用這個錢來買家具。
他真不想讓自己的女人繼續在這破破爛爛的房子里受罪,而且住在這種地方,跟馬嵐就隔著一道薄薄的墻,還得和人家擠一個洗手間,多別扭啊。
如果搬到那個大別墅去,他和老婆獨占一層樓,讓馬嵐和郭常坤在另一層,這樣至少能安靜些,不再那么鬧心。
所以,他編了個借口說自己去看風水,其實心里早就盤算好了,跟宋老爺子吃個飯,然后就直奔銀行開張新卡,往里轉兩百萬,這錢得親手交給老婆或者郭常坤。
無論如何,不能落到馬嵐那敗家女人的手上。
要不然,她拿到錢后肯定第一時間沖到美容院,給自己賬戶充個二十萬,享受那些美容、美體服務。
差不多到了十一點的時候,宋婉婷駕車來到了小區門口。
她很禮貌地給葉辰打了個電話,告訴他自己已經到了下面,葉辰這才慢悠悠下樓。
在小區門口,宋婉婷恭敬地下車,幫葉辰開了車門,等他上車坐好后,才對他說:“葉大師,我爺爺已經提前去了天香府等您了,咱們現在過去吧。”
“行。”葉辰點了點頭,笑著回答:“真是辛苦你了,還專程來接我一趟。”
宋婉婷輕輕低下頭,臉頰染上一抹淡紅,羞澀地說:“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葉辰嘴角勾起一絲笑意,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……
天香府里,氣氛顯得格外熱鬧。
宋老爺子,身邊站著兩個高大的保鏢,邁著堅定的步伐走了進來。
今天這頓飯,他決定只帶宋婉婷一個人,連自家的小輩都沒讓跟著。
洪五一聽說宋老爺子來了,急忙跑出來迎接,滿臉歉意地說:“宋老,真不好意思,剛才忙著在鉆石包廂那邊看手下人布置,沒能第一時間出來接您。”
宋老爺子上下打量了洪五一番,眼神里透露出驚訝。
眼前這個洪五,看起來比昨天壽宴那會兒要年輕不少啊!
難道他也拿到了那位葉大師給的神奇小藥丸?!
心里這么想著,宋老爺子忍不住聲音都開始顫抖:“洪五,你這……是不是也得到了葉大師的那份特殊禮物?!”
洪五急忙點頭,一邊伸手去恭敬的攙扶宋老爺子,一邊低聲說:“宋老,不瞞您說,昨晚吳家派人來天香府,打傷我十幾個保安,幾乎就差點要了我的命,是葉大師及時出現救了我,還賜了我一顆回春丹,否則的話,我現在就算活著,也是個活死人了!”
宋老爺子驚訝不已地問:“什么情況?我怎么沒聽說這件事?”
洪五感嘆道:“昨天中午壽宴之后,葉大師說他岳父晚上要來天香府設宴,我不敢怠慢,從您那里走后,就直接過來這邊籌備。可沒想到,劉廣、劉銘父子倆帶著吳東海的五個保鏢忽然殺了過來,差點就把我殺了!還要殺葉大師的岳父!其實他們真正的目標,是葉大師!”
“什么?!”宋老爺子昨天根本就沒關注過這些事情,他整個人都沉浸在回春丹強大的功效之中無法自拔。而宋家其他人也是各懷心思:像宋婉婷開心不已;宋天銘、宋榮譽父子則憂心忡忡。大家都沒有注意到外面發生的事情。
宋老爺子一聽吳東海想對葉大師不利,火冒三丈,直接開噴:“吳家那幫人真是活膩了!”
然后他轉頭對身邊的保鏢說:“快去放話,告訴所有人,如果吳家敢碰葉大師一指頭,我們宋家就跟他們杠上,拼個你死我活!”這話一出,整個天香府還沒等葉辰到呢,宋家的狠話就已經在金陵傳開了,沒一會兒,江南的上層社會都知道了。
大家都沒想到,金陵這邊的大佬宋家居然敢跟江南那邊的頭頭吳家正面硬剛。
看來這場大戲有得瞧了。
宋家的父子倆,宋天銘和宋榮譽,聽到這消息后簡直要氣炸了。
他們心想,老爺子這是抽什么風?
昨天壽宴上雖然跟吳東海有點小摩擦,大家心里不痛快,但私下里的事,找個機會解釋清楚不就行了。
可現在老爺子這么一鬧,簡直就是公開宣戰吳家,這不僅僅是撕破臉那么簡單,簡直是要把兩家的關系搞得水深火熱,變成不共戴天的仇人!
宋家父子倆私下里嘀咕,老頭子這是何必呢?為了討好葉辰,非得跟吳家撕破臉嗎?這樣一來,將來吳家可能處處和宋家過不去。更糟的是,宋婉婷和吳鑫的關系因此更加岌岌可危了。
消息傳到吳家,氣得他們七竅生煙。吳家本已焦頭爛額,現在宋老頭突然宣戰,讓吳家的局勢雪上加霜。
家族內部已經夠亂的了,再加上宋家這一出,吳家人簡直是火上澆油,心煩意亂。
吳老爺子病倒在床,吳東海囑咐全家人,絕不能把宋家的態度告訴老爺子,同時決定暫時不搭理宋家,對宋家的挑釁保持沉默。
這段時間,吳家的威望大打折扣。雖說還是江南首富,但得罪了燕京葉家的消息,已經在江南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外界之前不清楚吳家到底怎么得罪了別人,只知道短視頻平臺上那些諷刺他們全家的相聲段子被掛了個頭條。
今天一早,葉家要吞并那個超火的短視頻應用的消息像炸了鍋一樣傳開了。大家突然意識到吳家這次是惹到了硬茬兒——燕京的葉家!
那些平時跟吳家走得近的家族,現在紛紛開始避之不及。畢竟葉家的實力擺在那兒,這時候誰還敢往吳家那火坑里跳啊。
吳家這下子可好,不僅被動得不行,還得面對一大堆家族跟他們劃清界限,實力自然也是大打折扣。
現在的吳家連跟宋家較勁兒的精力都沒了,因為還有個更頭疼的問題——那就是葉辰。
……
宋婉婷駕車抵達天香府時,洪五爺趕緊迎了出去。
看到葉辰高大帥氣,宋婉婷美麗優雅,洪五爺心里不禁贊嘆:真是一對絕配啊!以宋小姐的美貌和氣質,全國上下都難找出能比的!
洪五爺恭敬地把兩人引進了豪華的鉆石包間,里面宋老爺子已經等著有一段時間了。
宋老爺子一看到葉辰進門,立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給葉辰深深鞠了一躬,聲音里透著恭敬:“葉大師來了,主座您坐!”
葉辰嘴角掛起一絲微笑,擺了擺手說:“宋老,您是這兒的長輩,應該您來坐。”
“這可不行!”宋老連忙搖頭,語氣堅定:“在我心里,葉大師就是那人間真龍,主座非您莫屬。”
旁邊的宋婉婷也插話道:“葉大師,爺爺一直很尊敬您,這個位置真的應該您來坐的。”
葉辰稍微猶豫了一下,然后點了點頭,表示接受了: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于是,葉辰就坐到了主座上。
這時候,洪五爺突然站起來,有些局促地說:“葉大師、宋老先生、宋小姐,您們慢慢享用吧,我就先走了!”
說完,洪五爺小心翼翼地離開了那個包廂。
宋老爺子等房間里其他人走后,他從那件老式的唐裝里掏出一張金色的銀行卡,兩手捧著,像捧著寶貝一樣遞給葉辰,語氣里滿是敬意:“葉大師,昨天您給的那個機會,我真是感激涕零!這點小意思,里面有十個億,算是我一點心意,請您務必接受。”
葉辰瞥了一眼那張卡,搖了搖頭說:“宋老板,我這邊現金多得是,這卡您還是留著吧。”
確實,葉辰手頭寬裕得很,兩百多個億躺在賬戶里,平時真沒太多用錢的地方。
但宋老爺子不死心,繼續勸說:“葉大師,我知道您肯定是不缺錢的主,可上次中藥博覽會上,您一擲千金拿下那株三百年的紫參,萬一將來再遇到啥好藥材,臨時資金周轉不開,錯過了可就太可惜了。這點錢,您就當是個備用金,收下吧。”
說到底,宋老爺子這舉動,除了真心感謝,心里還打著自己的小九九呢。
宋老爺子心里明白,葉辰手里那極品紫參煉出的回春丹,不僅讓他受益無窮,自己也跟著沾了大光。因此,他決定慷慨解囊,給葉辰更多的支持,期待未來能有更多神奇藥物的福分。
他起身,單膝跪地,雙手舉著銀行卡,誠懇地說:“葉大師,這是我一點小禮物,求您收下。否則,我就長跪不起。”
葉辰連忙扶他起來,輕輕一笑,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宋老爺子一聽,喜出望外,立馬站直了身子,激動地說:“太好了!葉大師,日后有任何需要,不管是錢還是其他事,盡管開口,我一定盡力而為!”
葉辰點了點頭,表示領情,“宋老真是太有心了。”
宋老爺子笑得合不攏嘴,“這算什么!能有機會報答您的恩情,是我三生有幸,今后無論何時何地,我都愿意為您效力!”
宋老爺子急急忙忙地補充道:“對了,葉辰,那張卡的密碼是婉婷的生日,就是951201。”
葉辰轉頭看向宋婉婷,好奇地問:“婉婷,你是12月1號的生日嗎?”
宋婉婷趕緊站起來,輕輕鞠躬,禮貌地回答:“是的,葉辰,我確實是12月1號出生的。”
葉辰點點頭,說:“哦,這么說來,你的生日就快要到了啊。”
“沒錯。”宋婉婷有些緊張地點頭,然后試探性地問:“葉辰,到時候我想辦一個小型的生日晚宴,不知道你有沒有空參加呢?”
說完后,宋婉婷那雙像明月一樣明亮的眼睛一直盯著葉辰的臉,滿懷期待他能答應。
葉辰想了一下,隨后點頭說:“既然是你的生日嘛,那我肯定得來支持一下,你只需告訴我地點就行。”
宋婉婷一聽這話,高興壞了,連忙鞠躬感謝:“太感謝你了,葉辰!”
葉辰則回應道:“婉婷,咱倆年紀差不多,別這么客氣了。”
宋婉婷輕輕點頭,露出一絲微笑說:“好的葉大師,我懂了。”晚飯后,葉辰拒絕了宋婉婷送他回家的提議,和宋老爺子以及她告別后,獨自一人朝天香府附近的一家建設銀行走去。
到了建行,他從一張卡里轉走了近十億的資金,然后拿著余額僅剩兩百萬的銀行卡回家了。
家里,郭常坤和馬嵐剛剛享用過外賣。看到葉辰回來,馬嵐急切地問道:“葉辰,看風水的事情怎么樣?掙到錢沒?”
葉辰輕描淡寫地點點頭,回應道:“賺了一些。”
“到底多少啊?”馬嵐好奇地問,幾乎是下意識地追問,“快把錢包拿出來看看!”
葉辰直接掏出了一張銀行卡,說:“這張卡里有兩百萬。”
“兩百萬?!”馬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興奮地一把抓過銀行卡,半信半疑地說,“你該不會是逗我玩吧?這卡真的里面有兩百萬?”
葉辰輕描淡寫地確認了那確實是兩百萬,沒錯。馬嵐聽到這兒,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了。
想象一下,那筆錢能讓她重新享受和朋友們去美容院的時光,再戰麻將桌,甚至入住豪華的湯臣一品公寓,她的心情就像是中了大獎一樣。
手里緊緊握著銀行卡,她還特意仔細看了看,仿佛這樣能感受到錢的真實性。然后,她好奇地問葉辰:“這卡設密碼了嗎?”
葉辰剛想透露密碼,但忽然他意識到了什么。等等,如果昨天馬嵐還堅持說今后家里的財務都交給郭常坤管理,她現在怎么還好意思來問密碼?
想到這點,葉辰轉頭看向旁邊的郭常坤,提醒道:“爸,我們不是說好的嗎?從今往后家里的大小財務都由您說了算。”
郭常坤這才恍然大悟,是啊,這兩百萬應該是他來管理的。
郭常坤突然站起,幾步走到馬嵐面前,伸手就要拿卡。馬嵐把卡背后藏好,眼神里滿是警惕:“你這是干嘛?”
郭常坤語氣冰冷:“昨天不是說好了,以后家里的錢我來管?今天就想反悔?”
馬嵐吞吞吐吐:“沒有啊,我就是確認下這卡里真有兩百萬沒。”她頓了頓,又試著說:“親愛的,說實話,男人管錢可能沒那么細致,不如還是我來吧,怎么樣?”
郭常坤火冒三丈:“昨晚說的話,今天你就不認賬了?”
馬嵐急忙解釋:“真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郭常坤冷哼一聲,“聽著,別想再插手錢的事!非要管錢,咱倆現在就離婚!”
馬嵐一聽這話,立刻軟了下來。
馬嵐心里那股想要拿到手的兩百萬就像是個遙不可及的夢想,因為葉辰那家伙就是不松口告訴她銀行卡的密碼。手里握著卡,心里卻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樣,難受得很。她只能無奈地把卡遞給郭常坤,轉身時還不忘狠狠地瞪了葉辰一眼,眼里的火都快噴出來了。
葉辰呢,就裝作什么都沒看到,迅速把頭扭到一邊去,對郭常坤說:“爸,咱們就用這筆錢趕緊買家具家電吧,早點搞定,咱們也能快點搬進新家。”
郭常坤聽了樂開了花,連連點頭,小心翼翼地把銀行卡放進口袋,然后問葉辰:“好女婿,這銀行卡密碼是啥?”
葉辰回答說:“我等下微信發給您。”
“好的好的!”郭常坤急忙說,“那我這就先去銀行一趟,你趕緊把密碼發給我,我好把錢轉過來,保證專款專用。”
葉辰點點頭,就說:“那您先去吧,我一會就發給您。”
這下可把馬嵐氣壞了,心里那個火啊,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防賊一樣。葉辰這是啥意思?當著她的面連密碼都不肯說,這不是明擺著防著她嗎?真是太過分了!
郭常坤那天出門前,葉辰提醒他得防著點馬嵐,畢竟那家伙手腳不太干凈,萬一搞出什么事來就麻煩了。所以,在快到銀行的時候,郭常坤才接到葉辰發來的密碼。
他走到提款機前,插卡一查,喲,賬戶里整整兩百萬呢!看到這數字,郭常坤心里不由得一驚。心想,葉辰這小子,出去轉一圈看個風水就能賺兩百萬?要是多接幾單這種活,那不得直接發財啊?
驚訝歸驚訝,郭常坤還是麻利地把自己的銀行賬號輸入進去,把那兩百萬轉到自己賬上。然后掏出手機,查看了一下,確認錢已經到賬,這才松了口氣。
正往回走的路上,手機叮咚一響,葉辰的微信來了。一看,原來是提醒他記得改各種密碼,包括手機解鎖密碼、手機銀行密碼和支付密碼這些,說是這樣更安全。
看完這條信息,郭常坤恍然大悟,感覺自己真是受益匪淺。
郭常坤一回到家,馬嵐就像只餓狼一樣撲上來追問,“老公,那卡里真有兩百萬?”
郭常坤得意洋洋地回答:“我女婿啥時候騙過我?當然有!”
馬嵐急忙又問:“那錢都轉你卡上了?”
郭常坤只是輕輕點頭,顯得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。他四周望了望,問道:“葉辰去哪了?”
“出去買菜了。”馬嵐回答。
郭常坤哦了一聲,接著說:“我得給閨女打個電話,明天咱們一起去家具城看看。”
馬嵐立刻興奮起來,“那買完家具,我們是不是就能直接搬進去了?”
郭常坤不耐煩地說:“買那么多東西,還得等送貨安裝呢。至少得等兩三天才行。”
郭常坤和馬嵐在家里閑聊,馬嵐突然提到想去美容院做SPA,希望能從郭常坤那兒借點錢。但郭常坤覺得家里已經夠緊張的了,不同意她去做這個美容項目。馬嵐覺得委屈,說這全是為了郭常坤好,不想讓自己看起來憔悴。
郭常坤并不買賬,直言不諱地說,即使馬嵐每天跑美容院,在他看來也沒有太大區別。這話讓馬嵐很不高興,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。
郭常坤甚至提出了離婚的建議,這讓本已壓抑的氣氛更加緊張。盡管馬嵐非常生氣,但她并沒有當場爆發出來。
郭常坤那天心里可高興壞了,感覺自己終于在馬嵐面前硬氣了一回。
賭博輸掉的兩百多萬讓馬嵐不得不低頭,至少暫時是這樣。她現在得忍著點,等找到機會再跟郭常坤算賬。但目前,她還是得裝出一副順從的樣子。
“老公,你說得太對了,SPA確實太燒錢。我還是省著點,不去做了。”馬嵐嘆氣說。
郭常坤看她這么聽話,臉色頓時好看多了。
他得意歸得意,但也暗自琢磨,馬嵐這女人向來強勢,突然這么好說話,真的能一直這樣?他心里還是有點打鼓。
于是,他決定試探一下馬嵐,“我去洗個澡,你幫我泡杯熱茶送進來。”
馬嵐一聽,眉頭一皺,“下午洗頭洗澡的,這是搞哪樣?”
郭常坤一副“你愛咋地咋地”的態度,對馬嵐的不滿毫不在意。馬嵐心里一轉,想趁他去洗澡的時候搞他手機,把兩百萬悄無聲息地挪到自己賬戶里。
想到這,馬嵐嘴角上揚,心想:等錢到手了,老娘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美容院、SPA、麻將桌任我行,看你郭常坤還敢不敢擺那個譜!
于是她立刻換上一臉溫柔,說:“老公,你每天那么辛苦,以后我得全聽你的。快去吧,洗個澡舒舒服服的,茶我都給你泡好了。”
郭常坤得意洋洋地“嗯”了一聲,背著手,大步流星地進了臥室。
進了屋,郭常坤脫掉外套褲子,隨手把手機扔到床上,然后小心翼翼地從頭上拔了根頭發,放在手機屏幕上,還特意記住了位置,好像這樣就能防住馬嵐似的。
馬嵐打算偷偷瞄一眼郭常坤的手機屏幕,但黑漆漆的屏幕上那根頭發絲太細小了,一不小心就會滑落,那樣郭常坤肯定知道她動過手機。不過,就算馬嵐注意到了這根頭發,她也記不住具體位置。只要一移動手機,那根頭發絲肯定就不在原位了。
郭常坤洗完澡回來,只需對比一下頭發的位置,就能判斷馬嵐是否偷看了手機。
郭常坤一邊洗澡一邊哼著小曲,而馬嵐則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。她一邊四處張望尋找郭常坤的手機,一邊還提出要幫忙擦背。
“不用不用,快出去吧,別耽誤我洗澡!” 郭常坤揮手就像趕狗一樣把馬嵐趕出了衛生間。
馬嵐也不生氣,她在衛生間沒找到郭常坤的手機,說明他沒帶進來。所以,她一出門就直奔臥室去找郭常坤的手機!
馬嵐一踏進臥室,就看到郭常坤的手機躺在那兒,跟個寶貝兒似的。她心里那個美啊,兩步并作一步,沖過去抓起手機,連屏幕上那根頭發絲都沒顧上搭理。
她迫不及待地想用指紋解鎖手機,結果呢?居然沒反應!這怎么可能,當初她可是硬要郭常坤把她的指紋也錄進去,好方便自己查看。難道他悄咪咪地把她的指紋刪了?
馬嵐氣得牙癢癢,心想:“這小子開始防著我了?” 氣歸氣,她還是不死心,試著輸入解鎖密碼。她不僅知道密碼,還自信記得死死的。可誰知,輸完密碼后手機竟然顯示錯誤!
“開什么玩笑?” 馬嵐不甘心,又輸了一次,結果還是一樣的錯誤提示。這下她徹底火了,“好啊,郭常坤,你這是徹底跟我翻臉了!刪指紋,改密碼,行,你等著!”
哎呀,這真是讓人火大的情況!馬嵐心里那個氣呀,就像被蜜蜂蜇了一樣難受。她試啊試的,把郭常坤可能設的密碼都試了個遍,結果呢?一個都不中!
以前那密碼,多簡單啊,就是他倆結婚紀念日的數字。可現在,哼,改得連個影兒都沒了。
她先試了試郭常坤的生日,沒反應。自己的生日呢?也是白忙活。再來,女兒郭初然的生日,還是不行。最后,甚至連郭老太太的生日都輸進去了,屏幕還是冷冰冰地顯示著“錯誤”。
馬嵐坐在那,眉頭緊鎖,心里頭那個納悶啊,就跟吃了顆酸梅似的,酸溜溜的。她在想,這老東西,究竟是用了什么天馬行空的密碼啊?
想啊想的,她都快想破了腦袋,就是摸不著頭腦。突然,靈光一閃,一個人影兒躍進了她的腦海——韓美晴!
對,就是那個曾經的校花,郭常坤年輕時候的白月光,初戀呢!而自己呢?不僅是她的室友,還得裝出一副“好姐妹”的模樣。那時候的心情啊,真是五味雜陳,羨慕、嫉妒、恨,全都有!
郭常坤,長得像電影明星一樣帥,走路帶風,家里還有點小錢。想象中的完美男友,對吧?那時候的他,簡直是少女們的夢中情人。
然后呢,有個女生叫馬嵐,她的目標明確:搞定郭常坤,成為豪門太太。怎么搞定的呢?趁著郭常坤一次酒醉的時候,和他發生了關系。這一招還真有效,直接把當時的女友韓美晴氣走了,馬嵐成了這場愛情游戲的贏家。
但是啊,馬嵐心里清楚,郭常坤這么多年來,心里一直裝著韓美晴。有幾次,郭常坤說夢話還喊出了韓美晴的名字。這些小事,馬嵐都記在心里呢。
突然有一天,馬嵐想到一個可能——郭常坤的手機密碼,會不會是韓美晴的生日呢?
作為韓美晴當年的好友,馬嵐記得很清楚韓美晴的生辰。于是乎,她就試著輸入了那個生日日期,結果怎么樣?手機竟然解鎖了!
馬嵐那一刻的心情,可以說是五味雜陳。一方面,她對郭常坤這種念舊的行為感到生氣和惱怒;另一方面,她也有點激動和震驚。
這件事讓馬嵐意識到,雖然自己贏得了“戰斗”,但郭常坤的心,可能永遠屬于別人。
想象一下,你猜中了那個密碼,心里那份得意啊,簡直能飛起。
這可不就是說明,那兩百萬現在歸我了嗎?
郭常坤啊,你不是總念叨著你的初戀嗎?
行,老娘我就大發慈悲,把你所有的錢都挪走,再一腳踹你出門。
畢竟,你那位初戀現在美國呢,你自己又過不去,聽說她那兒過得風生水起,估計也看不上你現在這樣兒。
到時候,你這老頭子就等著窮得叮當響,在街頭晃蕩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