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(換姜暖愣住了,這走向怎么和她預想的不一樣!
“首長,好吃嗎?”姜暖都氣樂了。
這么無聊的問題,咱英明神武的首長大人自然不會回答,姜暖覺得自己在戰寒沉這兒找回了場子,哼著歌繼續烤著。
陸景云看看戰寒沉,又看看姜暖,突然覺得他哥吃癟的樣子還有點可憐,不過,終于有人能治得了他家老大了,小暖暖威武,我要給你舉大旗。
這幾只都覺得,自從姜暖出現后,他們的日子都不像之前那樣無聊了。
兩條大蛇最終被大家吃的一干二凈,尤其是陸景云吃的那叫一個意猶未盡。
吃完,王思遠滅了火,一行人繼續前進。
因為戰寒沉的腿磕到了,而且也不用著急趕路,所以大家的速度并不快。
一路上,楊帆和王思遠還抓了幾只獵物,劉子墨還摘了一些野果子,當做大家的儲備糧。
楊帆見到能吃的或者劇毒的東西,都會一一告訴姜暖,姜暖快速記下,這些可都是保命的知識,非常有用。
又走了五六個小時,林子里的光線已經很暗了,大家找到一塊還算平坦的地方,打算就在這過夜了,開始安營扎寨。
其實哪有什么營可以扎,明天還要趕路,也就沒必要就地取材再搭帳篷了,就簡單地生了一堆火而已。
楊帆和王思遠負責弄吃的,劉子墨放哨,蘇明宇把噴霧丟給姜暖:“去給老大按摩。”
姜暖直接拒絕:“這活兒還是你干吧,烤肉比較適合我。”
蘇明宇瞥了一眼此時靠著大樹假寐的戰寒沉,勾了勾唇:“我這粗手粗腳的,怕傷著老大。”
“我也不會啊,你們老大這么金貴的,萬一我弄疼了怎么辦?我可賠不起啊?”
陸景云起哄道:“暖暖,你放心去,我們不會讓你賠的。”
楊帆和王思遠都笑得一臉曖昧。
姜暖能不知道這些家伙在地打什么主意?
“無不無聊?沒見過你們這么幼稚的,按就按,我可提前告訴你們,你們老大不是我的菜。”
聞言,陸景云立刻扶著樹站起來,摸了一把他那寸頭,沖姜暖拋了一個讓人雞皮疙瘩落一地的媚眼:“那景云哥哥這樣的,是不是你的菜?”
姜暖毫不留情嫌棄道:“惡心,一邊去,別讓我罵你。”說完接過噴霧就向首長大人走了過去。
身后響起楊帆劉子墨等人此起彼伏的嘲笑聲。
“有什么好笑的,好好烤你們的肉。”陸景云氣急敗壞中。
戰寒沉其實不是在假寐,他是真睡著了,姜暖小手剛碰到他褲腿,他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。
不愧是最強的特種兵,戰寒沉的警惕性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,因為這個男人眼睛剛睜開的一瞬間,姜暖清楚地看到了殺意。
這是長期實戰下來,養成的習慣,特別震撼人。
姜暖在撞上戰寒沉視線的那一剎那,心臟都跟著狠狠收縮了一下。
等戰寒沉看清面前的人是姜暖,他的眼神又很快變回了平常冷酷的樣子。
戰寒沉盯著面前的人,似乎在問姜暖在干什么。
姜暖抬起戰寒沉的腳,脫掉他的鞋子,卷起褲腿,小臉臭臭的也不說話。
不過姜暖還沒崩多久,就又樂了。
“哈哈,你這是穿了一條毛褲嗎,熱不熱啊···”
原來是被戰寒沉腿上茂盛的汗毛給震撼到了,這貨還上手摸了摸,有點扎手。
“如果女人的汗毛也跟男人一樣,那就太恐怖了。”
頭頂戰寒沉冷颼颼的聲音傳來:“我可是來大姨夫了,你最好小心點,不要被我滅了口。”
噗···
這個梗怎么還沒過去?
“首長大人,你這心眼可比女人小多了,不對,是比針還小。”
戰寒沉眼角微瞇:“女人,你在挑戰我的脾氣?”
姜暖連忙捂著胸口:“哎呀,首長大人,我好怕怕呦,本寶寶這么可愛,你要嚇死人家了?”
說完又立刻變了一副嘴臉,瞪了戰寒沉一眼:“還按不按了,按就給我老實閉上你的破嘴。”
戰寒沉:“·······”
眾人:女人真可怕了,尤其是會變臉的女人更可怕。
姜暖拿著噴霧搖了搖,然后對著戰寒沉的腿噴藥。
她發現戰寒沉腿上有手術之后的疤痕,姜暖不禁咂舌,這人不會真斷過腿吧。
噴完藥,姜暖又用掌心在戰寒沉腿上搓啊搓,揉啊揉。
陸景云悄悄捅了一下蘇明宇,低聲說:“你說他倆到底有沒有戲?”
蘇明宇搖頭:“不知。”
陸景云就嘿嘿一笑:“我覺得他倆挺合適的,至少比和我姐在一起好。要是真成了,以后老大的日子絕對精彩。”
蘇明宇道:“聽說老大那個表弟傅瑾瑜正在追求你姐,你姐和老大的事你最好不要再提,尤其是不要和暖暖提。
陸景云滿不在乎道:“這有什么的?小暖暖可不是一般的女人,不過咱們也別想太多,還得看人家自己意思。”
蘇明宇:“你自己有分寸就好,都說一物降一物,暖暖能夠降住老大,也是好事。他也老大不小了,該考慮自己的事了,總是一個人,干什么都沒個顧忌。”
陸景云點點頭:“說得對。”
姜暖雖然嘴上和戰寒沉鬧得兇,不過干起正事來卻毫不含糊。
按摩可不是啥輕松的活兒,沒一會她胳膊就酸了,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,但是她也沒停,繼續按著。
吃完晚飯,蘇明宇從背包里拿出一只睡袋,打開鋪在地上,招呼姜暖過去休息。
姜暖搖頭,指了指戰寒沉:“還是讓他睡吧,對傷口好。”
陸景云笑道:“你就別推辭了,這睡袋可是老大專門交代給你準備的,快睡吧。”
嗯?
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
姜暖有些吃驚,這人不僅早就計劃好了這次行動,還料到了自己一定會跟過來。
那這人當時為什么還拒絕,還一遍遍讓自己確定,這不是有毛病嗎?
“不用了,我沒那么嬌貴。”說著拉著劉子墨的胳膊:“子墨哥,咱們去摘點寬葉子鋪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