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雪:“那是,俗話說得好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不過,我覺得你挺順眼的,咱們以后就相互扶持啦!”
姜暖欣賞上官雪的直爽,也樂得交朋友:“可以呀!”
兩人回到宿舍,姜暖和上官雪的床正好對著,還都是下床。
姜暖看了看自己的上床,日了狗了,竟然就是那個叫程菲的大美人。
上官雪也看到了名字,笑道:“看來這緣分還不淺啊?!?/p>
姜暖不以為意,她這個人可不是包子,不是誰都能來捏一把的。
見上官雪在整理柜子,姜暖想起了陸景云的話,壓低聲音道:“先別著急收拾,下午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呢?”
上官學一想也是,這野狼的教官不按常理出牌,誰知道后面還有什么幺蛾子等著。
姜暖正拿著毛巾擦頭發,程菲回來了。
其他人估計都知道這個成飛不好惹,從她進宿舍就都安靜下來。有等著看戲的,有漠不關心的,也有等著趁機落井下石的。
說白了大家現在是競爭的關系,本來互相也都不認識,所以,事不如少一事。
上官雪吊兒郎當的吹起了口哨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。
咚的一聲,程菲把臉盆扔在架子上,甩著一雙大長腿走了過來。
她的東西都放在床上的,有一瓶乳液夠不著。其實這個單人床就那么點子寬,這邊夠不著,繞到另一邊也就夠著了,但是程菲偏不,直接一腳踩在姜暖的床上,連鞋都沒脫。
姜暖看著那個濕漉漉的鞋印,眉頭一緊。
她還沒說話,上官雪先不干了。
“喂,你有沒有素質啊?不知道先脫鞋嗎?”
程菲拿了乳液下來,瞟了一眼上官雪:“我踩你床了,要你在這兒狗拿耗子多管閑事?”
“你說誰是狗?”上官雪騰的從床上彈起來,手里的毛巾在空氣中啪的一甩,聽聲音就像是練過的。
有人一看事情不對,就勸上官雪:“算了,人家姜暖都沒說什么。”
“姜暖不說什么就算了?”上官雪是個火爆性子,推開拉她的人,雙手叉腰,很不爽的看著程菲:“瞧給你慣的,立刻賠禮道歉?!?/p>
程菲卻根本不鳥她,忙著給她的臉蛋補水保養,手在臉上拍的啪啪直響,擺明了沒把上官雪的話當回事。
“叫你道歉呢,裝什么聾?”上官雪說著就要去推程菲,被姜暖一把拉住。
“你也算了?”上官雪就更不爽了,剛她還覺得姜暖在水房的舉動特別合她胃口,還以為她也是個性情中人呢,結果現在就慫了?
姜暖沒有說話,看了程菲一眼,然后做出了一個讓大家都驚訝的舉動。
她也沒拖鞋,直接踩上她的床,上去一把把程菲的床單扯了下來。
程菲臉色一白:“你要干什么?”
姜暖看都不看她,然后又把自己的臟床單扯了,扔到上鋪。
上官雪就樂了,把一臉呆滯的程菲擠到一邊,笑道:“哈哈,暖暖呀,來來,姐姐幫你鋪床。”
兩人幾下就把床重新鋪好了。
午飯也是有時間限制的,總共就半個小時。
食堂的餐桌是八人一桌,每桌都擺好了八人份的午飯。
午餐特別豐盛,葷素搭配剛剛好,每人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。
見姜暖坦然自若的坐下來就開吃,上官雪豎起了大拇指:“你這丫頭不聲不響的,也是個不怕事的?!?/p>
姜暖笑了笑:“有人說我就是個窩外橫的,這個評價我喜歡?!?/p>
旁邊一人道:“姜暖你這下可是把程菲得罪狠了,聽說她家里很有些來頭?!?/p>
上官雪一拍桌子:“怕她個錘子,什么來頭來說說,看能不能嚇到姑奶奶我?!?/p>
“別說了,程菲來了?!?/p>
大家就又都不說話了。
莫名其妙的,剩下的15個女兵分成了兩派,剛好占了兩桌。
姜暖懶得管那么多,抱著人不犯我,我不是犯人的心態,悶頭干飯。
菜鳥們都開始吃了,戰寒沉帶著蘇明宇他們才過來,剛剛還喧鬧的食堂立刻安靜了。
姜暖正津津有味的跟一塊排骨較勁兒,上官悅捅了捅她:“你看。”
“什么?”
原來程菲又站起來了。
只見她端著餐盤,在眾人的視線下,晃著一雙大長腿,就朝教官那一桌過去了。
”呵呵,看來來頭果然不小啊。“上官雪雙眼亮晶晶的,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。
姜暖用手抓著排骨,也跟著伸著腦袋看戲。
戰寒沉那一桌在最里面,離姜暖這一桌還挺遠的,程菲顯然認識戰寒沉他們,陸景云那貨笑的那叫一個賤。
陸景云一眼就認出程菲了,心說這不是咱之前瞄上的那妹子嗎?
正準備搭訕,蘇明宇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腳。
陸景云回過神,尼瑪差點忘了這是在基地,咱現在是教官,不能跟這些兵嬉皮笑臉的。
于是,賤樣收了收,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,眼睛一瞪:“不好好吃飯干什么?”
程菲看了看陸景云,又看了看蘇明宇,滿臉驚喜:“景云哥明宇哥,你們不認識我了嗎?我是菲菲啊,小時候咱們一個大院兒的,你們還經常帶著我玩兒呢,程菲,總是穿一條白裙子的那個。”
蘇明宇想了想,隱約好像是有那么點印象。
小時候他們住在軍區的大院里,印象中確實有一群小破孩兒,跟在他們屁股后面轉,也確實有一個白色的小影子,總是怯生生的跟著他們那幫高干子弟身后。
陸景云心里一片茫然,這貨招惹的男男女女實在太多了,別說小時候了,就連半年前的他都記不起名字來了。
不過那不重要。
陸景云可是這方面的個中高手,立刻“恍然大悟”,不過表情依然繃著,很是矜持冷淡的點了點頭:“哦?你就是那個那個···”
程菲一臉興奮道:“對,就是我,我爸是程連山,我媽叫何慧?!?/p>
雖然離得遠,不過食堂太安靜了,所以姜暖也聽得見。
上官雪撇撇嘴:“來頭果然大,老爸是師長,老媽是文工團團長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