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助教送來溫開水,程菲大喝一氣,這才感覺好受一些。
那邊姜暖和上官雪也終于堅持不住,兩人就跟剛從水里撈起來一樣,渾身被汗水浸濕,仰面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呼吸。
“tmd···太爽了。”上官雪說。
姜暖累的已經(jīng)完全沒有力氣說話了,看著上官雪,兩個人呵呵笑起來。
陸景云那貨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,拍了拍姜暖的臉:“笑啥呢?跑傻了?”
姜暖翻個白眼,懶得理他。
陸景云趕緊把人拽起來:“不許躺著,起來喝點水。”
姜暖這會兒恨不得粘在地上:“滾,死也不起來。”
“嘿···”陸景云氣得咬牙。
直到吃過早飯,姜暖才覺得整個人終于活過來了。
但是還是很累,尤其是腿,坐著都在無意識的發(fā)抖。
回到宿舍里面已經(jīng)煥然一新,收拾的干干凈凈了,所有人的床也都換了,干凈的被褥毛巾掛在固定的地方,大家的背包整齊的堆放著。
沒時間休息,大家趕緊把自己的背包打開,把濕了的衣服全部掏出來晾在外面。
上官雪:“嘖嘖,真是夠狠的。我這都已經(jīng)做好心理建設(shè)了,沒想到這比我想象的更加兇殘。”
姜暖道:“他們也是為了我們好。”
上官雪過來,在姜暖耳邊壓低聲音,一臉猥瑣道:“你和那個陸少認(rèn)識?”
姜暖不想對上官雪撒謊,只能模棱兩可的呵呵了一聲。
上官雪:“切,算了,你的八卦我早晚會挖出來,小樣兒,還想瞞著我,當(dāng)我沒看見你跟那個陸少眉來眼去啊?”
天地良心,咱啥時候跟陸景云那貨眉來眼去了?
晾好衣服,姜暖回宿舍從包里掏出桑然給的藥。
里面啥藥都有,治療感冒的,跌打損傷的,舒筋活血的,還有兩大瓶桑然配的藥酒,專門緩解肌肉疲勞的。
姜暖把藥倒進臉盆里,對宿舍的人道:“大家有需要就來拿,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生病。”
因為昨晚被凍了半宿,有兩個女生確實有感冒發(fā)燒的癥狀,當(dāng)即也就不客氣了,跟姜暖道了謝,就自己拿了藥吃。
姜暖拿了藥酒,跟上官雪一起揉腿肚子。
“今天再練一天,晚上肯定會腿疼。”上官雪說。
姜暖脫了軍靴,她腳底剛長好的肉又磨出了水泡。
上官雪看了一眼:“瞧你這細(xì)皮嫩肉的,水泡必須挑破,不然會越來越嚴(yán)重。”
女人找來一根針,咬牙飛快地挑破了,再抹上藥膏。
上官雪從包里掏出一包衛(wèi)生巾,拿了兩片撕開,然后塞進姜暖的靴子里。
姜暖驚訝急了:“這也行?”
“不懂了吧?這玩意兒可有大用處?透氣軟和又吸汗,比鞋墊都舒服多了,我的新兵連就這么干了。”
姜暖穿上靴子試了試:“還真是,舒服多了。”
其他女兵瞧見了,紛紛效仿起來。
旁邊程菲從鼻子里冷哼一聲,不過沒人理她。
莫名其妙的,姜暖和上官雪的人緣越來越好,不過當(dāng)事人沒有想那么多。
上官雪私底下跟姜暖說:“內(nèi)部消息,這次女兵就留兩個,暖暖加油,爭取咱們倆都留下來。”
姜暖心中一緊,臥槽才留兩個啊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這事兒陸景云他們都沒跟她說呢。
上官雪撇撇嘴,滿不在乎道:“有人跟我說的唄,唉,你別管了,反正這消息絕對準(zhǔn)確。”
上午又是武裝越野,這次更是深入了沙漠腹地。
接近中午時的太陽可毒辣了,照在金黃的沙子上,直刺人眼睛。
早上換的衣服又被汗水打濕了,姜暖這會兒倒是感覺不到困,就是累,一雙腿機械地在沙子里進進出出,如果不是拼著一口氣一直繃著,下一秒她就會栽進沙子里。
“暖暖,堅持住,來,喝口水。”
姜暖的水早已經(jīng)喝完了,這時也就不客氣,接過上官雪的水壺喝了一口。
她不敢多喝,怕給上官雪喝沒了。
上官雪從小就一直鍛煉,各方面素質(zhì)會比姜暖強些,但她也很累。
十一點半所有學(xué)員回到了基地,全都撲通撲通躺在了地上。
上官雪爬起來幫姜暖把頭盔解了,兩個人并排躺著喘氣。
“正tnd刺激,還從來沒有這么往死里練過,暖暖你的腳怎么樣?”上官雪一邊說,一邊脫了姜暖的靴子。
姜暖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,有氣無力的說:“沒事,就算脫層皮,我也會堅持下去。”
陳杰舉著大喇叭吼:“清洗一下,半個小時后開飯。”
大家沖了個戰(zhàn)斗澡,早上才晾的濕衣服,這會兒已經(jīng)干了,換上干凈的衣服,吃完午飯后的菜鳥們,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宿舍。
吃飽喝足了,姜暖就犯困,剛把自己摔在床上,陸景云那貨就顛兒過來了。
“姜暖。”
“到。”
“出來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上官雪已經(jīng)睡著了,其他人大概也沒有力氣八卦了,只有程菲轉(zhuǎn)頭看了姜暖一眼。
出了宿舍,姜暖黑下臉:“不是要假裝不認(rèn)識嗎?陸少,你這是干嘛?”
陸景云趕緊攤手:“可不是我要找你。”
“那誰找我?我都累死了,午睡時間就這么點···”
陸景云推著她走:“別廢話了,進去就知道了。”
進了指揮中心,姜暖就瞧見一個人——戰(zhàn)寒沉。
“哥,任務(wù)完成,我走了。”陸景云朝姜暖一通擠眉弄眼,然后跑了。
姜暖就火大了:“干啥啊?有事說話。”說著自己扯了把椅子攤坐下。
戰(zhàn)寒沉一張俊臉漆黑,這里好歹是部隊,這丫頭進門不喊報告也就算了,有這么跟首長說話的嗎?
不過,看到姜暖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,戰(zhàn)寒沉到嘴邊的訓(xùn)斥又咽了回去。
他拿起座機,撥了一個號碼,跟那邊說了一聲“人來了。”就把話筒遞給了姜暖。
姜暖一臉懵逼:“誰啊?”
話筒剛貼上耳朵,那邊居然傳來戰(zhàn)擎天的聲音。
原來是戰(zhàn)擎天關(guān)心未來兒媳婦,這才第二天,就命令戰(zhàn)寒沉把人給他帶過來通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