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雪身上就穿著背心和短褲,把她那玲瓏的身段完美的勾勒了出來。
藍軍的漢子們眼睛都亮了,雖然心里也納悶,怎么突然跑出來一個妹子,卻也不敢掉以輕心。
“什么人?報上名來?”
上官雪雙手叉腰,氣勢十足:\"瞎了你們的狗眼,連你們姑奶奶我都不認識了嗎?\"
“喲,可不就是咱們姑奶奶嘛?你這是怎么回事?對了,你不是進野狼了嗎?你不演習跑我們這兒來干什么?”
上官雪立即呸了一聲:“演習個屁,姑奶奶已經陣亡了,去,把你們團長叫出來。”
這么一鬧,周圍巡邏的兵都過來了,姜暖趁機貓的腰潛了進去。
上官雪見巡邏兵都差不多過來了,估摸著姜暖那邊應該已經成功了,就冷冷一笑:“你們睜大狗眼好好看吧,等會兒林老二來了,看他不挖了你們一個個的眼珠子當炮踩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懵逼了,一個機靈的趕緊去報告林陽。
上官雪知道這些人不敢攔她,大搖大擺的,就往林陽的休息室那邊去了。
林陽得到消息剛出來,正好與上官雪迎面碰上。
他本來準備洗澡的,剛脫完衣服,身上就隨便裹了一條浴巾。
當林陽看到上官雪身上穿的就會比基尼似的,虎目立刻一瞪。
上官雪瞪回去:“看什么?老娘都快臭死了,要洗澡。”
上官雪一邊說著,一邊就進了林陽的屋。
林陽半天沒回過神,臉上的表情幾乎是咬牙切齒的。
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,一言不合就跑先不說,現在又突然穿成這樣招搖過市,簡直欠修理。
林陽一名手下聽說指揮部來了個美女,興沖沖的跑過來:“團長美女在哪兒?哪兒呢?”
“給老子滾···”林陽氣的不行。
一個巡邏兵笑嘻嘻道:“二營長,是團長家的姑奶奶來了,喏,正在團長房間洗澡呢。”
“姑奶奶?上官雪?”
“是啊,你是沒看到,那姑奶奶也不知道干啥了,穿的特性感就來找團長了,團長,你今晚不用沖冷水澡了吧?”
林陽:“······”
二營長也跟著樂:“團長你還愣著干什么?一起洗唄,正好節約用水。”
巡邏兵連連點頭:“就是就是,不過團長,姑奶奶現在可是野狼的人,你這樣算不算通敵?”
林陽想起上官雪就氣得腦仁疼:“通敵?等著,本團長這就去策反她。”
砰的一聲,門關上了,所有人趕緊過來貼在門口偷聽。
林陽氣勢洶洶的進屋,聽到里面傳來水流聲,林大團長一愣。
上官雪居然真的在洗澡!
林陽心臟驟然一停,接著就開始亂蹦。
已經整整三個月了,開始的時候每次想起上官雪,林陽就恨不能來野狼親自把人捉回去,然后打斷她的腿,把人囚禁起來。
但他林陽到底不是以前的惡棍了,帶了這么些年的兵,他已經能夠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脾氣。
所以他忍了。
本來想借著這次演習,把這個該死的女人好好教訓一頓,結果這幾天下來,他的人倒是被虐得不行,正著急呢,這女人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。
林陽看著磨砂玻璃門里面模糊朦朧的倩影,下意識的摸了摸額頭被上官雪用凳子砸到的地方。
傷已經好了,那種痛卻記憶深刻。
這個女人狠起來是真狠啊!
盡管心里恨的咬牙切齒,林陽的身體卻無恥的起了反應。
開門,花灑下面的身子僵了一下。
不過上官雪沒打算鳥他,自顧自的繼續洗著。
已經快一個星期沒洗澡了,又是汗水又是泥水的,上官雪早就覺得身上餿掉了。
她頂著滿頭的泡泡,閉著眼睛舒舒服服地洗個頭。
她知道林陽就站在她身后,她沒有回頭,更沒有轉身。
本來打算忽略的,腦子里卻不由自主浮現,林陽跟另一個女人抱在一起的畫面。
真是賤得可以!
上官雪臉皮厚,哪怕身后的視線幾乎要把她灼穿,她依舊無動于衷。
洗完頭總算覺得頭皮不那么癢了,淋著熱水,舒服的上官雪不由自主哼起了嚴重跑調的流行音樂。
林陽簡直都要氣死了,這個女人還是女人嗎?她居然還有心情哼歌,看起來心情很好啊。
正找沐浴露呢,一雙大手拉住了上官雪的肩膀。
林陽長臂一伸,從架子上拿下來一支香皂,繃著臉道:“只有這個,你湊合著用。”
上官雪仿佛這會兒才發現他的存在,挑眉:“你在這干什么?滾出去!”
林陽狠狠瞪她一眼,大手緊緊抓著她的肩膀,香皂在上官雪的背上游走。
上官雪一動不動,兩人以前是情侶,什么事沒做過?
只是這會兒那感覺就不一樣了。
見林陽不走,上官雪冷笑一聲:“林團長,你信不信我舉報你了,搞男女關系?”
“呵呵,你別忘了這里是我的指揮部,是你自投羅網的!”說著手上用了點力道。
他的本意是懲罰上官雪,誰知上官雪一動不動,他自己卻被撩的呼吸一滯。
“該死!”
本來就緊繃的身體立刻就沸騰起來,林陽懊惱極了,狠狠的在上官雪屁股上拍了一巴掌。
啪的一聲特別響。
上官雪立刻就炸了:“林老二,你瘋了?”
這一巴掌實在太猥瑣太曖昧,懲罰的意思可以說為零,調戲不要太明顯。
林陽也跟著瞪眼,那眼神恨不能把眼前這個讓他暴跳如雷的女人生吞了。
“打一下怎么了?今天我不僅要打你,還要好好收拾你,該死的···”
上官雪氣樂了,一邊慢悠悠用手在身上搓洗找著,一邊挑釁地笑道:“那我就要問問林大團長,你要怎么收拾我?”
林陽二話不說,一把抱住上官雪,滑膩的身子撞進懷中。
上官雪翻個白眼:“別動手動腳的,你誰呀你?我上官雪是你想睡就睡的?”
上官雪這種冷淡的態度,簡直讓林陽抓狂。
有那么一種人,你拼了命想把她抓在手中,但是你的手抓得越緊,她就逃得越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