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雪就是這種,曖昧的氣氛中又帶著點劍拔弩張的意思,林陽的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。
“女人,咱們都已經(jīng)睡過了,你說我是誰?”
上官雪看著林陽:“呵呵,本姑奶奶睡的男人可多了,你算是哪里跑來的路人甲?”
“路人甲?”上官雪的話徹底惹怒了林陽。
林陽暴怒,手一推,直接把上官雪壓到了浴室的墻上,接著一把扯掉了浴巾。
“女人,不記得了是吧?等著,你男人這就讓你想起來。”
上官雪隨便他折騰,沒有反抗,反而調(diào)笑道:“林大團長就這么著急啊,姑奶奶這澡還沒洗完呢,你也不等我洗干凈。”
“沒事,完事兒一塊兒洗。”
一聲悶哼,上官雪咬緊了嘴唇。
身后的男人就跟野獸似的。
一只大手捏住上官雪的下巴,迫使她轉(zhuǎn)過頭來,嘴唇被擒住,火熱的吻簡直要讓人窒息。
上官雪被動承受著,沒有跟他鬧,任由他完事了幫她洗澡,洗干凈了被這男人扛到床上,又是新一輪的戰(zhàn)斗,就跟打仗似的。
最后被折騰的實在受不了了,上官雪忍不住破口大罵:“王八蛋,有完沒完?”
“完不了。”
林陽一身力氣攢了好幾個月,恨不得一下全都釋放出來。
上官雪在心里把林老二的八輩祖宗挨個問候了一遍,然后又郁悶地想,姑奶奶這次真是虧大發(fā)了。
外面聽墻根兒的兄弟們簡直不要太興奮,那個每天跟在林陽身邊的副官熱烈盈眶:“這下好了,團長再也不用折騰我了。”
上官雪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都疼,明顯就是被做狠了,全身就跟車壓過一般,稍微一動就分筋錯骨。
睜開眼睛后,上官雪發(fā)現(xiàn)她睡的明顯不是昏過去之前那個亂糟糟的小破屋,因為這房子的結(jié)構(gòu)跟野狼基地的一樣,只不過她們在基地睡的是集體宿舍,這明顯是個單人宿舍。
上官雪一把掀開被子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身上已經(jīng)穿好了衣服。
盡管身上很累,上官雪這回的精神卻很好。
飽飽的睡了一覺,簡直爽的不得了,不過她現(xiàn)在快要餓死了。
正準備去食堂找吃的,門突然開了,林陽端著餐盤走了進來。
食物的香氣立刻勾起了上官雪的饞蟲,來不及跟林陽干仗,過去一把搶過餐盤,坐在桌子旁就吃了起來。
林陽勾了勾唇,在上官雪的頭上揉了揉:“餓了?”
上官雪把頭一偏,往嘴里塞了塊排骨,鼓著腮幫子瞪了林陽一眼:“滾,不知道吃飯最大嗎?”
林陽昨晚吃飽喝足了,今天脾氣那是相當好,語氣都溫柔了起來:“慢點吃,不夠我再去盛。”
上官雪狼吞虎咽的吃著,并不打算搭理這個人。
昨天跟林陽那一出,那是因為美人計,雖然被這人里里外外吃了個干凈,不過上官雪不得不承認林大團長器大活好,盡管這會兒身子就跟被拆過似的,但是昨晚那種感覺真的很贊!
這么一想,上官雪也不覺得自己吃虧了,畢竟人家林大團長也是出了力把咱伺候爽了。
只是,尼瑪這演習(xí)結(jié)果到底是怎樣啊?
演習(xí)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,這人怎么還沒滾蛋呢?
難道暖暖沒找到被藍軍抓到的同志?
想到了這個上官雪一愣,臥槽,咱不是為了活捉林老二才以身犯險嗎?怎么到最后···
上官雪頓時悲從心來,她能說尼瑪看見林陽這倒霉玩意兒的時候光想著“美人計”,而忘了她原本的目的是活捉林陽了嗎。
結(jié)果倒好,被這人直接做暈過去了,別說活捉林陽了,尼瑪,連自己是怎么回到基地的都不知道。
果然色欲誤人啊!
美味的土豆燉排骨一下子失去了吸引力,上官雪把手里的筷子一摔,氣得不行。
“林老二,我們輸了?”
林陽俊臉一沉:“死丫頭,你對你男人就這種態(tài)度?”
“狗屁男人,你丫最多就是個炮友。”上官雪推開椅子站了起來,就要去找姜暖。
林陽肯定不讓她走啊,操,被美色誤事的是他林陽好不好!
他的龍虎團雖然輸了,卻一點都不生氣。
上官雪這丫頭好幾個月都不搭理他了,昨天一次吃了個飽,這一次演習(xí)輸了就輸了,下一次再贏回來就是了。
反正為了自己的女人,林陽已經(jīng)不在乎臉面了。
此刻,這丫頭連飯都不吃就要走,林陽怎么能干,他連正事都還沒說呢。
“你給我坐下吃飯!”林陽直接把上官雪按回去,一雙眼睛沒好氣兒地瞪著:“吃!”
上官雪抄著手不動:“林大團長,你是不是搞錯了?這里是野狼,不是你的龍虎團,我上官雪也不是你的兵,怎么,你還想命令我?”
深吸一口氣,林陽壓抑著把上官雪暴揍一頓的怒火,咬牙道:“我跟你說過了,我跟她什么事都沒有,當時就是個誤會,她摔倒了,我就扶她一下而已,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小心眼?這都過了多久了,你怎么還揪著不放,有完沒完?”
上官雪抬頭,冷冷看著林陽,笑了笑:“扶一下?原來你林大團長扶人是用嘴扶啊?不錯,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。”
“你不要蠻不講理,你明知道那是個意外。”
上官雪不由自主就想起,那個賤人朝她挑釁的一笑,她記得她當時氣得就要爆炸,過去直接甩了那個賤人一巴掌。
然后呢?
然后林陽就跟現(xiàn)在一樣,對她大呼小叫,說她小題大做。
“操你大爺?shù)牧掷隙 鄙瞎傺v的一下站起來,暴脾氣直接被點燃:“姑奶奶就是小心眼,姑奶奶就是看不慣你們狼狽為奸的樣子,看見你們我就覺得惡心。”
林陽完全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,上官雪在他眼里一向都是大氣強悍的存在,他就喜歡她這股子潑辣勁兒。
但是現(xiàn)在,為什么這個女人變成了這副模樣?
“你給我再說一遍,我惡心?”‘惡心’兩個字就跟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