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連陸景云蘇明宇這種身份的高干子弟都忌憚的男人,卻說想護著她,在姜暖看來,那可真是比什么“我喜歡你”“我愛你”更加動人。
姜暖抱緊戰寒沉的脖子,用心的回應著。
姜暖動情了!
身體里熱熱的,一股暖流羞恥的洶涌而出,忍不住哼了一聲。
戰寒沉的呼吸更加粗重了,姜暖的身子卻猛地一僵。
她一把推開戰寒沉,往自己身下看了看,臥槽···要不要這么抓馬!
消失了三個月之久的大姨媽,居然在這個時候造訪了。
戰寒沉也看到了那一團紅色的血霧,在水中漸漸暈染開來。首長大人的表情頓時就跟被雷劈了似的,前所未有的失態。
“哈哈哈···”
某個沒良心的女人捶墻狂笑。
首長大人惱羞成怒:“該死的,閉嘴!”
姜暖噘嘴:“姓戰的?你敢兇我?”
戰寒沉給姜暖講了一個故事:從前有一只調皮的小烏龜,浮出水面···
“暖暖···”男人的聲音里壓抑著濃濃的情欲。
姜暖雙手環住身子,依舊樂得停不下來:“這可不怪我啊,我本來已經打算隨你那什么了,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,哈哈哈···”
“女人,你還笑?”
姜暖不笑了,很正經道:“首長,你還是帶著小烏龜去別的地方玩去吧,我大姨媽來了不能泡澡,你就自己在這享受吧。”
三十多歲的老爺們也知道女人的大姨媽造訪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,要是感冒了就更不得了了,這丫頭后面還要訓練呢。
戰寒沉只好不甘心地說:“你先別動,我給你放熱水。”
幫姜暖調好花灑的溫度,戰寒沉也跟著快速地沖了一遍,一直老老實實的,連眼睛都不敢亂瞟。
姜暖洗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件大事:“戰寒沉,我姨媽巾好像沒了,你趕緊出去幫我買一些,小區門口的超市里就有。”
戰寒沉:“······”
姜暖瞪眼:“難道你要我流著血出去買姨媽巾,要你這個男人有什么用?”
首長大人被吼的脾氣都沒了,等他在老板好奇的目光中挑選衛生巾的時候,猛地想起林逸的話來:男人啊,夫綱要振。
鑒于林逸自己都還是老光棍兒,戰寒沉一直覺得他說的話沒有參考價值,這會兒卻突然覺得林逸那老狐貍有時候說的話還算人話。
只是,在暖暖這兒,自己振得起來嗎?
一邊這么想著,戰寒沉一邊繃著臉問那個雙眼冒星星的老板娘:“這個東西怎么選?有什么講究?”
昨天晚上兩人也沒出去吃飯,當然也沒有在姜暖的新房子里吸甲醛。
戰寒沉幫姜暖買了姨媽巾后,就幫姜暖收拾了行李,把人往車里一塞,直接帶去了軍區大院。
到戰家時,戰老爺子正在院子里伺候姜暖他們折騰出來的菜園子,不過三個月他們當初種的白菜居然已經長得老高了,白嫩的蘿卜也已經從地里冒了出來。
看見姜暖,戰擎天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:“暖暖來了,哎呀,怎么才來吃飯了嗎?快進屋快進屋。”
“戰伯伯好,呀,蘿卜都這么大了啊?”姜暖興奮的不行,沒想到他們幾個種下的菜苗居然活了,不僅活了,長勢還很好。
戰擎天笑瞇瞇道:“可不是嘛,前幾天我剛給他它們施過肥,澆足了水,等你們下一次休假回來就可以吃到自己種的菜了。”
姜暖慣會討巧賣乖:“戰伯伯說的我已經期待的不得了,我和戰寒沉還沒吃飯呢。”
戰擎天一聽,急忙道:“這么晚還沒吃飯,走,進屋,戰伯伯這就給你們熱飯。”
聽他這么一說,姜暖納悶兒道:“戰伯伯你知道我會來啊,還給我們留飯了?”
戰擎天就道:“阿寒說去接你,我下午就燉了一只雞,還在砂鍋里溫著呢。”
姜暖一陣感動,戰擎天看著挺嚴肅的,但卻是一個頂頂可愛的老人家。
戰寒沉突然湊過來,貼著姜暖的耳朵道:“正好給你補補。”
姜暖剜了這人一眼,竟然跟戰伯伯說好了,你倒是早說啊?還非要洗什么澡,害得老人家白等,真是不孝啊,不孝。
戰寒沉挑眉撇了姜暖一眼,幫姜暖把行李提到樓上去了。
姜暖就跟著戰擎天進了廚房,雞湯里放了很多藥材,看著就很滋補。
戰擎天笑呵呵道:“知道你們訓練辛苦,就做了這個,好好補補。”
“謝謝伯伯,我肯定喝它兩大碗。”
除了雞湯,戰擎天又讓小徐同志幫忙炒了兩個菜,戰寒沉和姜暖這才在戰擎天的注視下,老老實實吃飯。
吃完飯,戰寒沉把姜暖塞進了他的被窩。
姜暖不干,羞得臉都紅了:“我要去客房,才不要跟你睡。”
戰寒沉一臉認真道:“你現在身子又不方便,難道還擔心我碰你?”
姜暖冷笑:“呵呵,那么請問首長大人你說的“碰”指什么?哪種碰?你先畫出個道道來,免得等會兒壞了規矩。”
小丫頭這架勢,看得戰寒沉特么又想親上去了。
“客房這段時間沒人住,小徐也沒收拾,不能住人。”
姜暖一愣,只能窩在戰寒沉的被窩里:“我還當小徐大哥是個勤快人呢,沒想到他也偷懶,明天就打他小報告去。”
無辜躺槍的小徐同志莫名打了個噴嚏:誰在說我壞話?
樓下,戰擎天煮了一壺茶。
戰寒沉看見眉頭一緊:“您本來就容易失眠,晚上不要喝茶。”
戰擎天笑了笑:“不喝也睡不著,你要嗎?”
戰寒沉想到自己今晚大概也會睡不著,隨即點了點頭。
戰擎天就看著他笑了笑,一邊倒茶,一邊問:“小丫頭睡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報告準備什么時候打?”
戰寒沉沒想到他爹也有這意思,不由一愣,心里樂開了花,嘴上卻還矜持道:“我不急,暖暖還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