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倒不怕,生意步入正規,就靠咱家這幾個人小打小鬧的肯定不行,還要從村里招一些人,以后生意越大,招的人就越多。”
“他們來咱家干活,那是給他們一個發家致富的路子,他們又怎會當著大家面說?背地里怎么說,隨他們,反正不鬧到面前就好。”
“還有,小妹真不想在村里待,我們可以想辦法開鋪子,讓小妹去鋪子里忙也好呀,總歸路很多。”
凌四郎見杜明嫻自信滿滿的樣子,就知道她肯定是非常贊同小妹和離,“這件事情可能需要你出馬,其他人去效果不好,是我裝病,你是我的妻,你去做出什么樣的行為都不為過,娘去也不方便,她是長輩,不能找自已閨女算賬。”
杜明嫻明白,“安心,我這個當媳婦的去為自已相公算賬,就是小妹我也要給她帶回來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我們是夫妻,不用說謝謝。”
“就是你的名聲。”
“你在乎我名聲不好嗎?”
“我怎么會在乎這些,不管你是什么樣,你都是我的妻子。”凌四郎無比認真的說。
杜明嫻失笑,“那不就結了,我都不在乎,你更不必在乎。”
事情說好,怕出意外,杜明嫻第二天就自已一個人趕著馬車往大柳村去,至于去縣里的事情倒不是很著急了。
大柳村遠,杜明嫻趕的都有些無聊,突然耳朵微動,發現從左側方林子里傳來動靜,她扭頭看去,只見一個瘦瘦弱弱的男人一手捂著胸口在前面逃命,后面跟著六個黑衣男人。
媽耶,這是撞見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她腦子飛快轉動,只是瞬間就做好決定,不管。
給馬屁股一鞭子,馬兒吃痛跑的飛快,后面似乎男人被黑衣男人抓住。
路上這一插曲她拋之腦后,進村后,直接就往錢家而去。
錢家院子被燒,遠遠看去,黑漆漆,這么多天,也沒見錢家人收拾,可真是懶的要命。
馬車停在錢家門口,她也沒喊,也沒叫,直接上前一腳將那個搖搖欲墜的大門踹倒,掀起一片塵土飛揚。
院子里還有人,看到冷不丁出現在自家門口的人,錢承寶很不滿意,“你誰來,來找事兒?”
“讓凌玨給我滾出來,還有你們誰那天罵我相公,給我相公氣生病,一起給我滾出來。”杜明嫻一人罵出好幾個人的氣勢。
錢承寶有些不滿,可看到杜明嫻滿身煞氣,瞬間就有些慫,“你……你誰呀。”他語氣很軟。
這時聽到動靜的錢家人已經從屋里出來,錢母看到杜明嫻,再看看自家門,非常非常生氣,“你哪來的?也不去打聽一下,看我們家人是好欺負的嗎?”
杜明嫻沒說話,幾步上前,對著錢母的老臉就先給了兩巴掌,“就是你個老虔婆將我相公氣病的?”
一言不合就開打,直接將錢家人給打懵了。
錢母被打,錢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說話,一個兩個都跟鵪鶉一樣縮著。
凌小妹怯怯上前,“四……四嫂?”
不確定眼前人是不是四嫂,可她剛才說的話,與前面的事情能對上。
“你是凌玨?凌四郎的小妹?”
“是我。”凌小妹微微頷首,眼底都是內疚。
杜明嫻伸手拽住凌小妹耳朵,對著她就是一頓輸出,“你個窩囊廢,你四哥來你家看你,竟被錢家人欺負生氣,單是看大夫抓藥就花了十兩銀子,你還在這里給錢家當牛做馬呢?今天跟我一起回去,在家里做工,什么時候把工錢做出來,什么時候我再放過你。”
說完就推了凌小妹一把,凌小妹腳底沒站穩,就那么摔了。
杜明嫻步子上前一步,原本想去攙扶,可到底沒去,依舊一副兇相,指著院子里其他人,“沒一個好東西,今天不賠我相信醫藥費,我就一把火燒了你們這屋子。”
前面已經被燒了東西廂房,若不是因為救火及時,又因為堂屋是磚瓦的,恐怕這幾天住都沒有地方住。
如今聽到燒屋子,錢家人打心底里發怵。
錢母已經聽明白,對于剛才杜明嫻打自已兩巴掌很生氣,語氣陰陽,“你跑來鬧什么?凌家四郎早就是個短命鬼,病殃子,誰人不知?明知道身體不好,還非要跑來我們家,結果身體不爭氣病了,如今倒是怪我們。”
“那天發生了什么事情,你心里清楚,別把事情都怪我相公身上。”杜明嫻說完之后還特意揚了揚手,“若是你不清楚自已哪里錯了,我倒是可以再幫你想想。”
錢母是橫,可那也是面對好欺負的人,若是遇到橫的,她還真不敢,想到自已那天做的事情,若讓這個瘋婆子知道,恐怕還要打她。
“現在賠銀子,然后讓凌玨回去贖罪。”
“銀子沒有,你想要讓凌玨回去也行,你直接帶回去吧。”
錢承寶立刻站出來,“娘,不行,小玨不能回去。”說完還特意給了錢母一個眼神。
錢母瞬間想到他們安排好的事情,當下就遲疑起來,“她是我們錢家媳婦,你上門來要人,怎么著,是想讓她被休?”
“休就休唄,她被休了正好我可以將她帶回去,重新嫁人,再要一筆彩禮錢。”
錢母真是無語,“那天的事情是我們不對,這樣吧,家里沒有銀錢,我家有兩只不下蛋的老母雞,你帶回去吧,算我們賠罪。”
“哼,既然不愿意出錢子,那我就點屋子了。”杜明嫻轉身看了一眼,那個被燒成框架的廚房,被簡單收拾出來,這會兒里面也有簡單的鍋灶什么的。
她直接進去找到油,拿出來就要往堂屋磚上潑。
“你,你不能這樣,不能這樣。”錢母嚇不輕,死命攔著杜明嫻。
杜明嫻可不管她,一把將人推開,錢母倒地之后,也不忘記拉住杜明嫻,直接扯住她腿,不讓她往前,叫的跟殺豬一樣,“老頭子,你快出來,你快出來。”
錢父從屋里出來,一個瘦小老頭,“你不能這樣,再怎么說我們兩家還是親戚。”
“什么親戚?要人命的親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