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強硬的手段他已經試過,明顯不行,如今只能過來商量。
“我……我過來是想跟你們商量商量,看兩家能不能合作,共贏。”
杜明嫻看著來人,眼神賊溜溜的直轉,而且給人的感覺也不是那種特別大氣的東家,昨天這人還派人過來嘗試過自家菜。
沒準后面會出陰招,還有昨天晚上派過來放火的人,也有可能是眼前這位。
她沒有讓人坐,抬頭漫不經心的說:“合作?怎么合作?”
“就是這樣,你看我們都是開酒樓的,要不咱們兩家將菜品分一下,我們家賣的菜,你們家不賣,你們家賣的菜,我們家不賣,這樣好不好?”
“大家愿意吃哪家的菜,就去哪家吃,對我們來說都挺公平?!?/p>
杜明嫻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,“你計劃的倒是挺好。”她伸手將店里特意準備的菜單隨手遞給來人,“你看看吧,我們家哪些菜你們家有?”
男人接過看了一眼,當下臉都綠了,還真是這樣……他家里有的,人家沒有,人家有的,他也沒有。
“這……其實菜都是一樣的,只不過叫的不是一個名字。”
“那就證明不一樣,還有兩家都開酒樓,雖有競爭關系,但我們可以良心競爭,你有琢磨其他的時間,不如好好想辦法提升一下菜品,酒樓,菜品才是關鍵。”
男人顯然聽不進去杜明嫻的話,見她不愿意談,也有些生氣,可想到被抓走的那個人,他還是沒忍住提醒,“你們也太狠了,一個女人將一個男人在街上都沒地方藏,簡直就是悍婦?!?/p>
“那咋了?”杜明嫻直接攤了攤手,“她能動手打過,證明她有本事,而且我們為什么就打那個人,不打別人?”
“自然是因為他縱火,這可是謀殺,且看知縣大人怎么判吧。”
“怎么會是謀殺,就是開個玩笑,再說火不是沒有點起來,就被你們發現了,你們還不依不饒的,可真是不給別人一點點活路?!蹦腥苏f的時候臉色特別差。
杜明嫻冷笑,“怎么著,你跑過來說這些,是想為那個男人求情?”
“那倒沒有?!?/p>
“既然沒有,為什么說這些?蘿卜吃咸了?”
吃出杜明嫻是罵自已,他氣的雙手直顫抖,“你……你怎么可以這樣說話。”
“首先,你提出來的事情我不同意,次其,對方欺負到我們頭上,我的人還擊回去并沒有錯,不要用你圣人的思想去想別人,若是你感覺可以,你能接受,我也可以讓我的人,將那個男人帶回來?!?/p>
“昨天晚上他沒燒成功我們家酒樓,今天直接去燒你家的也行,不是什么大事兒。”
“你……粗鄙?!蹦腥税胩毂锍鲞@么一個詞,其實他想說的詞很多,可因為……杜明嫻一直盯著他,他所有的話都說不出來,想罵人的話也是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杜明嫻懶得搭理,“放在我們身上就可以,放你身上就不行,雙標還真被你玩的明明白白,慢走不送?!?/p>
男人還想說什么,杜明嫻已經在翻賬本,完全不愿意搭理他,男人憋了好半天,最后也只能轉身離開。
看著人離開,杜明嫻眼神微瞇,陷入沉思。
第二天的生意比第一天還好,甚至有人上門詢問,昨天送的肥皂還有沒有,今天還送不送,他們昨天晚上拿回去用過之后,效果特別好,今天還想要。
杜明嫻早早就準備好,今天會有專門的人在那里賣肥皂,不過賣的肥皂塊可比他們送的大,不過價格也很美麗。
有人直接在酒樓多點了兩個菜,為的就是可以從拿到幾塊肥皂,聽說酒樓里還有酒,直接點了好幾壺,不過并沒有喝,而是直接帶走,就是為了白得幾塊肥皂。
有昨天美好的開始,今天更忙,得虧后廚東西準備的多,勉強夠撐到晚上,關門之前還有人想進來吃飯,只能遺憾的告訴大家,明日請早。
杜明嫻忙完就打算回去,可凌四郎還沒有回來,她便跟家里人說了一聲,去許家。
許家今天也非常熱鬧。
凌四郎早上趕到許家的時候,還是出事兒了。
那個做繡活的女人,昨天晚上與凌三郎已經睡在一個床上,早上凌四郎到時,以為里面沒有人,推開門就看到……女人在凌三郎懷里睡著。
得虧他進屋之前,怕凌三郎沒有穿好衣裳,沒有將孩子帶進來,看到床上這樣,他當下就沉了臉。
將門關上,看著凌八寶在和許婷婷說話,他道:“小八讓婷婷姐帶你去街上玩吧,玩夠了你就去咱家酒樓?!?/p>
凌八寶有些不解,“小叔,我過來不是要見爹嗎?而且你不是說讓我留在這里,怎么又讓我去酒樓?!?/p>
凌四郎給了許婷婷一個眼神,才慢慢給凌八寶解釋,“小八,你往常來縣里的機會少,你婷婷姐對這里特別熟悉,外面還有很多好玩的,你先跟著去玩?!?/p>
“反正你爹現在還沒有醒過來,等你去咱家酒樓看看,玩夠了再回來也是一樣不是?反正你爹又不會跑了。”
出去玩對小孩子的誘惑力特別大,凌八寶之前也在縣里,可哪里機會出來玩,天天都在鋪子后院待著,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,如今有機會出去玩,她也想出去的。
許婷婷接收到凌四郎給她的眼神,不明所以,不過還是很配合,“小八姐姐帶你出去玩,我知道有一家頭繩特別漂亮?!?/p>
“真的嗎?比我娘做的還漂亮?”
“這個姐姐不知道,不過我們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呀好呀。”
許婷婷帶著小八轉身就走,剛走兩步,凌四郎正準備進房間去,他剛轉身手放在門上還沒有推開門,里面就專出來女人驚呼聲。
院子也不大,女人的驚呼聲細又長,給人驚的不輕。
許婷婷當下也是震驚到不行,不過她腦子反應快,瞬間明白為什么凌四郎讓她將小八帶走。
小八轉身不解的詢問,“小叔,這里面住的不是爹嗎?怎么會傳出來女人的聲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