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四郎回頭還想著怎么解釋呢,許婷婷趕緊干口,“走錯了走錯了,現在人在那邊住。”
凌四郎立刻順著下,“是我走錯了。”
“你老不來許宅,自是不知道,得虧沒有推開門,許是里面人聽到外面有人驚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凌四郎表面很淡定,內心還有些慌亂,若不是他想著將小八接過來放在凌三郎身邊,也不會讓小八看到這一幕。
萬一回去跟三嫂一說,那三哥這個家……岌岌可危。
許婷婷表現的很淡定,心里也是急的不行,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將孩子帶走,她相信凌四郎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情。
“我們走吧,姐姐帶你出去玩。”
“好。”
房間里的女人,在凌四郎關門的時候就醒了,可以說……她壓根兒就沒有睡,等的就是這一刻,聽到外面他們哄孩子離開。
她只是片刻就做出決定,這個孩子是凌三郎的孩子,要是讓孩子知道,肯定會回去告訴她娘,那么自已進門的事情,基本就可以定下。
所以在孩子要離開時,她故意喊出聲,驚到外面人,也是驚醒了床上的凌三郎。
聽著許婷婷要將人帶走,她有些急了,慌慌張張下床就想往外跑,結果被行動不便的凌三郎瞬間一手捂住嘴巴。
她動不得。
凌四郎看著許婷婷將人帶走,轉身黑著臉進房間,便看到凌三郎一手非常用力的捂著女人嘴,女人掙扎著想要逃開,可凌三郎鐵了心的,女人完全沒有機會。
凌四郎進來房間里安靜下來,凌三郎手上的力氣依舊很大,倒是女人慢慢停止掙扎。
“三哥放開吧,小八走了。”
凌三郎額頭出了細細密密的汗,放開女人后他才出聲質問,“你為什么會出現我的房間?”
之前凌三郎在許大壯的房間,也是為了方便照顧,可凌三郎是一個粗人,被許大壯照顧的跟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一樣,他非常別扭。
最后在他再三要求下,許大壯想將自已的房間給凌三郎,他找個客房去睡,可凌三郎不同意,最后凌三郎搬到了客房。
晚上許大狀照顧凌三郎之后,凌三郎就自已睡,一直到第二天早上。
這兩天,凌三郎能坐起來,可行動還是動不了的,許大壯還是想好好照顧,奈何凌三郎看出來許家做針線的下人纏著他,所以想要求回家。
許大壯也是沒辦法,怕自已伺候的不夠好,所以就讓王福去詢問,王福問完杜明嫻,杜明嫻說尊重凌三郎的意見。
許大壯今天一大早是出去找馬車,凌三郎想回家,普通的馬車不行,馬車車廂需要好好整理一下,才能回去。
所以……他出門了,出門前將照顧凌三郎的事情交給了王福。
王福倒是記著的,結果聽到凌四郎過來敲門,又聽到外面街上很熱鬧,還想去看看,打開門凌四郎就說自已去照顧凌三郎,讓他忙自已的事情去。
就這樣……凌四郎就親眼看到這一幕。
女人癱坐在地上,也不說話,就一個勁兒的哭,手里抓著自已有些凌亂的領口,仿佛受了天大委屈,非常難受。
凌四郎見她這樣也沒有著急詢問什么,而是走上前詢問凌三郎,“三哥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他問的是身體,剛才用力去捂女人的嘴巴,不知道傷有沒有扯到,腿沒有碰到,會不會疼。
結果凌三郎想歪了,當下就欲哭無淚,“四郎你也不相信我?我都傷成這樣了,我還能怎么樣,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。”
凌四郎真是感覺好笑,“我問的是你剛才用力拉著她,有沒有扯到你的傷。”
“沒有,現在沒有不舒服,就是心里難受,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,可千萬不能讓你嫂子知道,若是讓她知道……這輩子我們之間都會有隔閡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凌四郎倒是不擔心,畢竟這些人可都是下人,死契在他們手里,就是直接打殺,也沒有人會說什么。
女人聽到凌四郎這話,就感覺脖子涼涼的,當下也有些害怕起來,她抬頭哭的梨花帶雨,“凌四爺,我真的只是愛慕三爺,我們之間……也就有點肌膚之親,我可以做小的,我可以做小的。”
“你閉嘴,少在那里胡說八道,什么肌膚之親,我們之間可是什么都沒有。”凌三郎一下就急了。
凌四郎看他這樣,上前安撫,“三哥別擔心,你先躺著,這件事情我來處理。”
他轉身出去,叫來另外兩個下人,將女人直接關進柴房,事情仿佛沒有發生一般,凌四郎細心給凌三郎做了檢查。
“你身體恢復的還不錯,不過現在還不到動的時候,最好是在許家能再養一段時間。”
凌三郎搖頭如撥浪鼓,同樣的事情他可不想再發生第二次,今天是小八,小孩子哄一哄就走了,可下次萬一是媳婦來呢?
到時候解釋都解釋不清楚,更加麻煩。
“還是讓我回去吧,我不怕路上辛苦的,再說從縣里到家里也沒多遠,我總住在許家也不是個事兒呀。”
“三哥,我的建議是你再住幾天,少說十天,只要十天之后,路上走慢一些,馬車的顛簸你身體情況能受得住,如果……現在回去,路上的顛簸你可能受不住。”
土路雖被碾壓瓷實,可還是不平整,馬車走在上面還是很顛簸。
“三哥以后不想走路一瘸一拐的,最好不要賭那一點點不可能,萬一呢……萬一出個什么事情,到時候怎么辦?”
凌三郎為難起來,他是真的不想待了。
在許家挺好的,許家所有人對他都好,可再好不是自已家,外加還出現一個女人的事情,他就更沒有辦法待下去。
萬一明天再醒來,身邊又冒出來一個女人,他還活不活?
媳婦為他天天辛苦操勞,他若是敢做出對不起媳婦的事情,他自已都想去死,都不用媳婦動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