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夫人。”王福立刻應下,打量了一眼屋子,發現就很簡單,很樸素的屋子,也不知道老爺和夫人為什么非要搬到這里來住。
凌四郎知道王福時來是有要事要說,見兩人一副說完的樣子,“你過一會兒再出去,現在不能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凌四郎這才看向杜明嫻,“這是怎么了?”
“春風今天跟蹤許大娘的時候,發現跟蹤許大娘的人想要殺人滅口,她給救了,但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,所以想聽我命令。”
凌四郎心提起來,一個普通的婦人,怎么會遭人追殺。
“人在哪里?”
“春風將殺許大娘在的人給故意支開了,也沒有做的特別明顯,只能說這些沒成功是個意外,我猜他們今天晚上可能會來。”
凌四郎沉思一會兒說:“這許大娘怕是得救。”
杜明嫻與凌四郎一個想法,許大娘與羅秀一樣,都是考生的家眷,這好端端的怎么會遇到刺殺。
“問題是怎么救,才能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。”
許大娘這樣的,不管派什么人去救,到時候對方只要盯著,肯定會還去殺,一次兩次的,天天保護一個人不要被殺。
那可真是太煩人了。
“要不我去問問許大娘吧。”
凌四郎沉默一會兒說:“可以,去問問許大娘,跟她講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系。”
沒一會兒王福離開,杜明嫻特意做了一些吃食,給劉丫那邊吃了一些,給許大娘那里也端去一些。
進許大娘屋里的那一刻,她明顯感覺到有人在盯著這個院子,暗處有一雙眼睛呀。
許大娘的兒子今天也在,杜明嫻進去,對方只起身抱拳,然后又坐在桌前去看書。
許大娘倒是很熱情,“有好吃的,自已吃就行了,怎么還給我端過來了。”
“這不是為了感謝大娘為我找了一個好活計,剛好今天做了好吃的,也想著給大娘端一些過來,給劉丫那邊也送了。”
“謝謝你呀。”許大娘明顯就是強打著精神在說話,整個人精神狀態極差。
杜明嫻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問清楚的,自然也沒有急著走,而是盯著許大娘問,“大娘,您這臉色這般差,是沒有睡好嗎?”
許大娘伸手摸了摸臉,“啊?有嗎?”她眼神有些躲閃。
杜明嫻重重點頭,“有的,我們能認識就是緣分,大娘若是有什么事情,可一定要告訴我。”
這時許大娘的兒子,許是感覺杜明嫻一時半會兒不會走,干脆起身就想往外走,許大娘看到他要往外走,慌忙直接拉住人,“兒子,你要去哪里?”
許昌回頭看了一眼杜明嫻,再看向許大娘,“娘,我出去溜達一圈就回來,你們說說話。”
“不行,你不能出去,不能出去。”許大娘說話的時候,抓著許昌的手都在抖,明顯是害怕的不行。
許昌也是有些無語,干脆當著杜明嫻的面問出來,“娘,您到底是怎么了?連我出門都不讓,問你發生什么事情,你也不說。”
杜明嫻能猜出來一些,許大娘應該也是有所察覺的,所以不想讓兒子出院子,“我相公在屋內,要不許公子去我們屋里,與我相公說說話?”
“我與大娘說說話,一會兒我回屋,許公子再回來?”
許昌沒說話,許大娘倒是立刻應下,“行,行,你去吧,去他們屋里,不千萬不出院子。”
許昌遲疑一會兒輕輕點頭,“行,行,我不出院子。”
許昌離開,許大娘站在原地,一副舍不得的樣子,整個人就像垮了一樣。
“大娘,您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杜明嫻沒打算拐彎抹角,都什么時候了,自然是直接來直的比較好。
許大娘慌忙搖頭,“沒有,沒有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杜明嫻看到她交握在一起的手,在不斷用力,發抖,明顯很害怕。
“大娘,你被人盯上了,有人這兩天一直在跟蹤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許大娘詫異又震驚的回頭看著她,眼底也有了戒備。
杜明嫻攤了攤手,“我有個朋友,今天在街上看到你差點死了。”
許大娘精緒一直緊繃著,聽到杜明嫻的話后,突然大滴大滴的眼睛往下掉落,整個人精緒一直壓抑著。
杜明嫻見她這樣子,上前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聲音壓的極低,“大娘,你若是不能跟我說實話,我可能沒有辦法幫你。”
“真的嗎?你真的能幫我嗎?”許大娘反手緊緊握住杜明嫻的手,就好像握住了救命稻草,抓的很緊,杜明嫻手都疼了,只能不斷的安撫。
杜明嫻也沒應下,“我能不能幫你,要看大娘你愿意不愿意說實話,你如果全都說出來,我才要想辦法,看能不能幫上你,你若是什么都不說,我完全沒有機會幫你。”
許大娘伸手直接抹了一把眼淚,“好,我說,我說,就算我說出來之后,我死了,你幫我照顧照顧我兒子。”
杜明嫻尷尬,這許大娘也是病急亂投醫,現在她與凌四郎的身份可是普通人,普通人幫普通人,能幫到什么?
“哪果我能幫你,那就肯定幫,你放心就是。”
許大娘重重嘆了一口氣,“好,好,那我就告訴你。”
杜明嫻心都提起來,屏氣想要聽的更清楚,結果……許大娘因為太緊張,眼睛一閉就暈了過去。
什么時候暈不好,剛剛要說最關鍵的時候暈倒了,杜明嫻都要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