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在玩弄觸手,還把觸手欺負(fù)成了這個樣子。
8848一想到這條觸手和那兩個司北是同時共感的,而另一個【司北】此刻正在來這里的路上,根本不敢讓溫辭繼續(xù)玩弄下去。
他怕自已好不容易回來,待會兒又要被關(guān)進(jìn)小黑屋了。
8848:【溫溫,另一個【司北】已經(jīng)在來這里的路上了,預(yù)計(jì)還有兩分鐘就能夠推開你的門。】
【你要是繼續(xù)這樣玩下去,接下來會發(fā)生些什么你應(yīng)該比我更清楚吧。】
8848聲音中透著一股淡淡的滄桑。
溫辭:【……好了,你別說。】
溫辭默默把觸手收了起來,思考著自已現(xiàn)在回床上躺著裝睡的可能性。
8848和他待了那么久,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些什么。
8848:【你玩觸手的時候,他們就已經(jīng)知道你醒了,現(xiàn)在躺回去裝睡對他來說不就是把自已放進(jìn)餐盤里面,等著他來品嘗的美味小蛋糕嗎?】
溫辭嘆了口氣:【小八,你還真是越來越了解我了。】
【所以說說吧,他們兩個現(xiàn)在的黑化值剩多少了?】
8848:【嗯,在你昏睡的這段時間里,他們的黑化值的確又產(chǎn)生了一些波動。】
【沒有記憶的那個,現(xiàn)在的黑化值已經(jīng)降到了98,有記憶的這個黑化值現(xiàn)在是95。】
【溫溫,我感覺這個世界的任務(wù)可能沒那么好完成。】
溫辭眼皮跳了跳。
他都已經(jīng)由著他們兩個一起欺負(fù)了,黑化值居然都還有90多。
這個世界的任務(wù)何止是沒有那么好完成?
溫辭覺得這個世界的隨機(jī)懲罰恐怕都沒那么好結(jié)束。
溫辭:【……小八,我覺得這個世界的任務(wù)恐怕沒辦法完成了。】
除非有辦法把那兩個司北,重新變成一個司北。
不然兩個司北,根本沒辦法把黑化值降下來。
但是這件事情連天道都束手無策,他又能有什么辦法呢?
誰讓這是他挑中的人,只能夠自已受著了。
8848剛想安慰兩句,就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立刻閉上了嘴。
他有很多話想要告訴溫辭,可是他眼睜睜的看著【司北】靠近溫辭,根本不敢說什么。
畢竟這是一個在不久前連天道都敢威脅的男主。
【司北】能夠敏銳的察覺到天道的存在。
8848是真怕自已在和溫辭交流,會被【司北】發(fā)現(xiàn)不對,讓他察覺到系統(tǒng)的存在。
“阿辭你醒了,怎么樣?身體還有沒有哪不舒服?餓不餓?要不要先吃點(diǎn)東西?”
【司北】走到溫辭的面前,抬手撫摸他的面龐。
溫辭原本就坐在床邊,此刻【司北】站在他的面前,兩人的高度差距一下子被拉開,溫辭只能夠仰頭望著【司北】。
然而即便他已經(jīng)極力克制自已的目光,可眼角的余光卻還是忍不住的往其他地方落。
沒辦法。
【司北】就這樣站在他面前,有些東西實(shí)在是太明顯了,讓他根本沒辦法忽視掉。
【司北】自然也察覺到了他的視線,直接握住了他的手,輕輕笑著開口:
“阿辭很意外嗎?”
“你剛才玩的那么開心啊,我還以為你什么都知道呢。”
溫辭被司北握著手腕,任由他帶著自已的手去觸碰。
感受著掌心中傳來的溫度,他輕咳一聲,略微尷尬的開口道:
“那個,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隨便玩玩而已……唔!”
溫辭話還沒說完,整個人就被壓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!
【司北】壓在他的身上,吻住他的唇,將他還未說完的那些話全部堵了回去。
他的手被【司北】扣緊壓在床上,另外一只手還想掙扎,卻被一條觸手纏繞住同時拉了上去,將他的雙手捆住。
觸手的另一端纏繞在了床尾上。
溫辭一時間有些無言。
8848:【……】
得,看來他又要被關(guān)進(jìn)小黑屋了。
眼淚變成小珍珠,一顆顆滾落在了柔軟的被子上,就連眼尾都被磨出了一層薄紅。
【司北】抬手輕輕按壓他的眼尾,聲音低沉沙啞:
“阿辭好過分,明明是你把我欺負(fù)成這個樣子的,可是現(xiàn)在卻想要用一句輕飄飄的,不是故意的就解決嗎?”
“可是我現(xiàn)在好難受啊,阿辭,我現(xiàn)在好難受怎么辦?”
“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,不管是不是故意,都應(yīng)該對我負(fù)責(zé)……”
【司北】指尖剛解開溫辭的扣子,我察覺到那只手手臂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!
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皺眉,手也顫了一下。
溫辭察覺到了他的異常,一時間也顧不上其他,急切又擔(dān)憂的詢問道:
“怎么了?受傷了嗎?”
【司北】垂下眸子將眼底的暗光藏住,抬起眸子朝著溫辭露出一個有些委屈的表情。
“我沒事,只不過是那個人不太喜歡我,所以在你睡著后又找我打了一架。”
“雖然我也不喜歡他,但你不愿意看到我們自相殘殺,我也不愿意讓你傷心,所以不小心受了點(diǎn)傷而已……”
【司北】眼不紅心不跳的開始污蔑,并且絲毫不覺得自已這么說有什么不對。
畢竟他也不算是全然在污蔑司北。
他的手突然傳來那樣的劇痛,分明就是此刻在人魚島上的司北故意的。
司北感受到了他在對溫辭做些什么,他想要阻止他,卻又沒辦法立刻趕回來。
于是就利用他們兩個的身體共感,不惜弄傷自已的手,也要阻止他的行為。
【司北】眼底深處快速掠過一絲譏諷。
為了阻止他,居然連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。
不過如果他們的身份和位置對調(diào),【司北】也不會比司北好到哪去。
所以即便對司北的行為不滿,但【司北】也沒有在心中罵他。
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借著這個機(jī)會在溫辭面前裝可憐。
“阿辭,我的手受傷了,可是我還是好難受,你可以幫幫我嗎?”
既然司北那么不愿意讓他碰溫辭,那他就只能夠讓溫辭主動了。
【司北】說著,幾條觸手纏繞上了溫辭的腰,緊接著兩人瞬間調(diào)換了上下位置。
溫辭被觸手?jǐn)v扶著,跨坐在【司北】的腰,居高臨下的盯著【司北】。
【司北】只用那雙泛著淚光的眸子盯著他,看著可憐又無助,實(shí)在是讓他忍不住的心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