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芳洲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往下拉,看著他英俊的臉,重重親他一口。
\"別生氣了,好嗎?如果我說我和前男友睡過,你是不是要氣死啊。\"
顧淮鈺冷眼掃過她面上討好的神色,咬緊后槽牙:\"我會弄死他!\"
\"啊?這是你對我的占有欲嗎?\"
\"葉芳洲,我沒有過別人,你也不能有,我一向追求公平,所以這不算我對你的占有欲。\"
顧淮鈺解釋完,往下看了眼。
似乎已經(jīng)不允許他們在這種時候繼續(xù)談論各自的感情往事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葉芳洲記得自已帶上來那盒套是三只裝,到了半夜,她趴在床上,又十分慶幸自已只帶了三只。
顧淮鈺不像是一個常年禁欲的男人,反而更像是縱橫情場的老手,做起這種事相當游刃有余。
當然,他也會對女性優(yōu)美的身體構(gòu)造產(chǎn)生迷戀和好奇。
那些掩埋心底的隱秘性·癖,在此刻暴露無疑,只會更加過分地在葉芳洲身上施展。
房間里有清涼舒適的空調(diào)冷氣,葉芳洲的整張臉貼進他的胸膛,差不多是窩在他的懷里,腰間纏了一條男人勁瘦結(jié)實的胳膊,兩人蓋在同一條薄被下,她一輕一重地呼吸,只覺得身上是發(fā)燒般的灼熱。
顧淮鈺沒有想睡,只是閉著眼養(yǎng)神。
如果有足夠的備貨,他或許會想再來一次。
這次的性生活是一種靈魂深處漫上來的寧靜和饜足,對他來說,是一次酣暢淋漓的的體驗。
在一念之間,他迅速推翻了從前古板固執(zhí)的思想,自然也不會對自已做下的決定而感到后悔,且相信可以處理好他與葉芳洲之間的關(guān)系,讓兩人的婚后生活繼續(xù)保持和諧融洽。
\"剛剛的體驗感怎么樣?\"他嗓音微啞,帶著一絲性感。
葉芳洲穩(wěn)不住混亂的心神,羞于承認,看了眼他從容淡定的神情,抿著唇?jīng)]有說話。
顧淮鈺輕輕扯唇:\"你是不是很容易到?\"
\"什么意思?\"她聽不懂他的暗指。
他笑了笑,也不解釋,揉了揉她腦后的頭發(fā)問:\"你可以接受現(xiàn)在的變化嗎?\"
\"可以。\"她聲音綿軟無力。
\"嗯,難得這么乖。\"
葉芳洲無法形容心里的真實感受,她好像陷入他親手制造的夢幻泡泡中走不出來了。
她還是這么沒出息,總在他給一點甜的時候,就被牽著鼻子走。
她對顧淮鈺有一份赤誠的喜歡,卻被他惡劣地拿捏在手,再把這一切變得理所當然。
他們好像很適合在一起睡覺,所有親密無間的體驗都來自對方,到現(xiàn)在也只擁有過彼此。
她仰起頭,看到他微凸的喉結(jié),以及脖頸隱約可見的青色血管,這個男人身體的每一處都充滿張力。
她可以一邊喜歡他,一邊又可以利用他給自已帶來快樂。
有時候內(nèi)心坦誠,只會更容易帶來精神上的滿足。
不久后,葉芳洲穿上男士浴袍,拾起地上的睡衣,踩著虛浮的步子下樓回到自已的房間。
她提出要離開的時候,顧淮鈺并沒有挽留,僅是關(guān)心地問:\"要不要我送你?\"
\"不用,我洗完澡就該睡覺了,明天見。\"
她起身坐在床邊,又忍不住回頭,湊近親了下他的側(cè)臉,輕聲道了句\"晚安\"。
顧淮鈺黑眸中的情/欲去了大半,享受她黏人的樣子,但沒有及時給她回吻,就連敷衍的動作都沒有。
他不喜歡去做一些表面功夫。
在床上的時候,假夫妻也可以抵死纏綿。
等下了床,他們不談感情,關(guān)系歸位。
-
隔天是周日。
顧淮鈺獨自吃完早餐,在通往后院的陽光房打開筆記本電腦辦公,手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綠茶。
他難得閑適在家,剛剛在水吧臺給自已泡茶的時候,留意到臺面上有一罐茶葉,似乎是葉芳洲曾經(jīng)送給他的同款。
那罐茶葉被他放在園區(qū)辦公室的柜子里,一直未曾拆封。
現(xiàn)下看到它,便決定泡一杯嘗嘗味道。
等綠茶稍涼,他喝了口。
清新的香味,嘴里泛著很舒服的甘甜。
上午十點,葉芳洲起床下樓,走到餐廳,一眼望去才注意到那個男人今天在家。
顧淮鈺聽見剛才那陣腳步聲,合上電腦起身從陽光房出來,主動走到她面前。
\"什么時候醒的?\"
葉芳洲低聲回:\"剛剛。\"
\"我記得你以前很少睡懶覺。\"
\"嗯。\"
他有了猜測:\"是不是昨晚累壞了?\"
睡一覺起來,她恍惚以為做了一場虛實難辨的夢,內(nèi)心羞怯,不想回答這個問題。
可腰上曖昧的指痕,卻告訴她這是真實發(fā)生過的事情。
她強行扯開話題:\"我還以為你出去了呢。\"
顧淮鈺沒有非要從她口中得到一個答案,隨口接話:\"我今天休息。\"
下一秒,葉芳洲被他的側(cè)臉吸引了目光,歪頭去看。
他臉上的紅點不僅沒有消失,反而更明顯了。
她喃喃道:\"怎么回事?\"
顧淮鈺抬手輕拍罪魁禍首的臉頰,修長的指尖碰到她柔軟的耳垂。
他涼聲反問:\"葉大夫,你說呢?\"
\"我不知道。\"
\"你不是把我當成學習案例了嗎?\"
葉芳洲出于嚴謹,踮起腳尖仔細看。
這次發(fā)現(xiàn)他臉上的痘已經(jīng)變得平整,而留下的小紅點是她昨晚想反抗的時候,故意用指甲摳出來的傷口。
那會她懷恨在心,下手有點狠,好像還淺淺破皮了。
當時沒有及時消毒處理,所以才讓他不小心破了相。
她禮貌微笑:\"疼嗎?\"
\"疼死……\"
\"不好意思啊,但你這個案例,顯然證明了長期禁欲的男人擁有性生活之后,身體會產(chǎn)生微妙的變化,連痘也自然消失,我覺得,你以后不會再有這種煩惱了。\"
她語速緩慢,心里卻在發(fā)虛,為了不讓他找自已麻煩,也不知道自已在胡說八道些什么。
\"以后?\"顧淮鈺重復一遍這個關(guān)鍵詞,輕笑一聲:\"原來,你已經(jīng)開始期待以后了?\"
葉芳洲有些尷尬,受不了他緊追不放的逗弄。
\"沒有很期待,剛剛只是隨口一說。\"
顧淮鈺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平聲強調(diào)一件事:\"葉芳洲,你記住一點,昨晚我們發(fā)生關(guān)系,與我長不長痘無關(guān),性生活對我來說并不是必需品,我沒有利用你解決煩惱。\"
聞言,她怔神一瞬,眼睫輕顫,呆呆問:\"那你是因為什么?\"
他不以為意,隨性散漫:\"突然想了,就做了。\"
\"如果換個女人呢?\"葉芳洲開始鉆牛角尖。
\"沒有別人,只能是你,因為我們領(lǐng)過結(jié)婚證,換人意味著出軌,這種事,我絕對不會干。\"
見她咧嘴傻笑,顧淮鈺又說:\"別多想,我對你還沒到那種程度。\"
她沒有失落,還得感謝他沒有把話直接挑明,說那句:我不喜歡你,請你少自作多情。
睡過不代表喜歡。
顧淮鈺這么高傲自大的男人,怎么可能會因為跟她上了一次床,就無法自拔地愛上她呢。
葉芳洲斂去表情,看了眼身上的睡衣,抿抿唇說:\"我上樓換身衣服。\"
他斜著身子靠在柱子上,淡聲發(fā)話:\"那成,中午我們出去吃個飯,帶你去吃正經(jīng)的西餐。\"
她驚訝,又遺憾地低頭:\"我中午約了別人。\"
\"誰?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