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海看向臺階上的林清霜,“這一切都要謝謝伯母。”
“雖然我從來到這里就開始研究這個,但是始終缺少有些東西,都是伯母她幫忙找到的,所以才能如此之快。”
沈如枝轉(zhuǎn)頭一臉崇拜的看向林清霜,“我娘當(dāng)然是最厲害的啦。”
林清霜高興的笑著,“從凌霄派出去的人大多數(shù)都是走南闖北,你那些師姐們出去有什么新鮮事情都會拿來。”
“這些東西都是海外之地的,說來也巧,是東陵的晉王去海外帶回來的,他與你師姐凌清雪關(guān)系極好,這些都是她送來的。”
“原本我以為沒什么用,就扔到庫房了,沒想到派上了大用場。”
林清霜也高興,有了這只木鳥,日后她與枝枝也不用長時間分開,畢竟她的身份現(xiàn)在特殊,不能經(jīng)常去別的國家。
“既然有了這大木鳥,你們現(xiàn)在就動身吧。”林清霜說,“東西我已經(jīng)讓人給你們收拾好了。”
“枝枝,你不用著急回來,去看看你爹娘,等到孩子出生再回來。”
林清霜知道沈如枝對沈召的感情,也知道王氏對枝枝很好。
沈如枝感動的眼眶泛紅,“娘,你放心,我一定會盡快回來陪你的。”
沈如枝一想到一個時辰后就能見到姜晚檸激動的又蹦又跳。
正要離開,聽見門口傳來一聲男子的聲音,“母后。”
沈如枝眉頭微微皺起,這聲音她太熟悉不過,從她來西夏,這男的幾乎隔三差五的來,很是討厭。
林清霜示意有自已在,讓沈如枝安心。
“你怎么又來了?”沈如枝不耐煩的說。
拓跋聞璟笑著回應(yīng),“凌兒妹妹說的這是哪里話,做兄長的自然是來看看你的。”
“母后。”拓跋聞璟說著對林清霜行了一禮,“兒臣參見母后。”
“我已經(jīng)不是皇后,三皇子不必再行此大禮。”林清霜聲音冷淡。
拓跋聞璟一生好戰(zhàn),西夏皇上這些年身子不適,一直是拓跋聞璟在代理朝政,但是皇上這口氣也不咽。
他們也不敢讓咽下去,因為西夏沒有儲君,若是皇上一死,勢必會內(nèi)亂。
這幾位皇子中,他是最不占優(yōu)勢的,雖然領(lǐng)兵打仗,但是朝中沒有幾人支持。
“母后,父皇一直沒有同意您和離的請求,您就永遠是我等的母后。”拓跋聞璟說。
林清霜自然清楚拓跋聞璟一遍又一遍來的目的。
無非是想讓她帶著枝枝回去,這樣能了了皇上心中一件大事,皇上也能對他多看幾眼,到時候爭奪儲君之位他更有希望。
至于為什么別的幾位皇子沒有來,是他們自認為沒有林清霜的支持也有信心戰(zhàn)勝,只要皇上一死。
“我和枝枝是不會回去的。”林清霜說,“你就不要在我的身上下功夫,若是再敢來騷擾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我這凌霄派可不管你是誰。”林清霜下逐客令,“送客!”
“母后,就算您不想,也該問一問凌兒妹妹想不想,那畢竟是她的父皇,就算父皇當(dāng)初聽信讒言,但是他也真心悔過了。”
“這些年父皇就盼著能再見母后您和凌兒妹妹一面,聽說找到了凌兒妹妹,父皇也很是激動。”
“母后,父皇就是再做錯了什么,你也不能剝奪凌兒妹妹的權(quán)利,你有沒有問過她想不想見父皇。”
拓跋聞璟說完,林清霜看向沈如枝,這么些日子她確實沒有問過枝枝的想法,是不是想見一見她的父皇。
或者說想恢復(fù)她公主的身份,在皇宮享受高高在上的生活。
沈如枝自然明白這拓跋聞璟將自已搬出來是何目的,剛準備開口替林清霜拒絕,拓跋聞璟說,“我知凌兒妹妹為了朋友在找九葉還魂草。”
“父皇手中前些年剛好得到一株,若是妹妹肯回去見一見父皇,說不準還能得到這草藥。”
沈如枝聽到這個心中激動,林清霜卻是識破了拓跋聞璟的計謀,“既然前些年就得到了,為什么不自已用。”
西夏皇上已經(jīng)病入膏肓,人人皆知,天地下誰不想活,尤其是坐擁天下之人,定然更是希望自已能夠長生不老,不然年輕的時候也就不會煉制那么多丹藥了。
拓跋聞璟卻是不慌,“母后不知,這九葉還魂草雖然可以瀕死之人回生,但是父皇的身子如今已經(jīng)支撐不住這等藥的藥效。”
“只怕吃下去反而不好,因為遲遲沒有敢吃。”
林清霜冷嗤一聲,這倒是他的做派。
怕死!
“枝枝,你如何想?”林清霜全聽女兒的。
沈如枝自然想得到九葉還魂草,這草能救伯母的命。
“我去!”沈如枝說。
其實沒有這九葉還魂草她也會去的,她想看一看自已的親生父親到底長什么樣。
然后再看看自已去了是不是能克死他。
拓跋聞璟聽到沈如枝如此說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,若是這次再不成功,他就沒有機會了。
皇宮中那幾個已經(jīng)虎視眈眈,自從上次與東陵一戰(zhàn)后自已的兵權(quán)也被分散,不然還可以拼死一搏,沒準就能搏出一條路來。
“事不宜遲,我們現(xiàn)在就走?”拓跋聞璟迫不及待的說。
從凌霄派到皇城快馬加鞭也要一個半時辰左右,“再遲一些天該晚了。”
“用大木鳥需要多久?”沈如枝問余海。
“半小時...不到一個時辰。”余海說習(xí)慣了,但是古代人不知道小時。
“你先走,我們隨后就到。”沈如枝沖著拓跋聞璟擺擺手,“等你到的時候我們已經(jīng)喝上茶了。”
“凌兒妹妹,我這可是千里良駒,你就莫要尋我開心了,還是一起走的好。”拓跋聞璟說。
“我在天上飛,你在地上跑,我們走不到一起,你快走吧。”
拓跋聞璟覺得沈如枝在耍自已開心,卻又不能發(fā)火,只是一張秀氣的臉上,隱隱浮現(xiàn)幾根青筋。
林清霜不悅道,“若是不信就請離開,這皇宮我們也不去了。”
拓跋聞璟連忙道,“沒有沒有,那我先行離開,母后這里定然有比我這千里馬還快的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