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聞璟回到皇宮的時候,守宮門的士兵前來稟報,“三殿下?!?/p>
拓跋聞璟點點頭,“今日可有人入宮?”
兩個士兵對視一眼,皆是搖了搖頭,“今日除了殿下您,沒有人再進宮過。”
拓跋聞璟雙手緊緊握成拳頭,
暗罵一聲,“該死!”
“不過...”士兵欲言又止。
“說!”
“不過一個時辰前空中飛過一只很大很大的鳥,落在了皇上的寢宮外面,據(jù)里面當(dāng)值的兄弟說,從里面下來了三個人。”
“其中一個像是皇后娘娘,想來是這家伙昨夜沒睡好眼花了,殿下不要擔(dān)憂,屬下等一定守好宮門?!?/p>
“你說什么?”拓跋聞璟震驚道。
士兵重復(fù)了一遍,害怕拓跋聞璟怪罪,這種事情說出來誰也不會相信,他今日就是多嘴找死,怎么就說了出來。
“殿下恕罪,小的也只是聽說,沒有見過?!?/p>
士兵話還沒有說完,拓跋聞璟已經(jīng)朝著皇上寢宮的方向沖了過去,沖到門口時便看見一只大木鳥。
正是剛才在凌霄派停止的木鳥,他一開始還以為是林清霜給沈如枝弄來的鎮(zhèn)宅神鳥。
怎么就這么快到這兒了?
“難道他們真的騎著這個東西來了?”拓跋聞璟喃喃自語。
正準(zhǔn)備進去,從殿內(nèi)走出來一個太監(jiān)攔住其去路,“三殿下,陛下現(xiàn)在不想見任何人?!?/p>
“里面都誰?”拓跋聞璟聞。
“回殿下,皇后娘娘帶著凌兒公主正在與陛下說話,陛下說了,今日不見任何人?!?/p>
“你沒有跟父皇說嗎》人是我請來的?”拓跋聞璟說著話朝著里面探去。
太監(jiān)堵住其視線,“陛下會賞賜殿下的?!?/p>
“那本王在這里等著。”拓跋聞璟見狀只能說道。
此時若是離開豈不是讓別人鉆了空子。
拓跋聞璟看著一旁的大木鳥開始研究起來,“你說這玩意兒能飛?”
“東陵何時如此發(fā)達了?這種東西都有了,那日后若是打起來豈不是...”
“你說...哎哎...”拓跋聞璟轉(zhuǎn)頭太監(jiān)已經(jīng)回了寢宮,并且讓人將人合上。
寢宮內(nèi)。
西夏皇上拓跋雄頭發(fā)已經(jīng)全白,整個人因為有軟枕才勉強能夠坐住,身體卻不見消瘦半分,“這病生的,倒是不見瘦的。”
沈如枝小聲嘀咕,第一反應(yīng)就是她娘這么美的美人為何會看上這老東西。
她長的一般的原因找到了,是因為爹一般。
若不是這老登拉低了自已的顏值,怎么也能和檸檸相媲美了。
“你已經(jīng)很美了?!庇嗪T谏蛉缰Χ呎f道。
嚇得沈如枝趕緊捂住了自已的嘴,以為自已將心里話說了出來。
皇上拓跋雄抬起手招了招,“走近些,讓朕好好看看你?!?/p>
沈如枝看了看林清霜,見一旁坐著的林清霜點點頭,這才朝著前面挪了兩步。
皇上拓跋雄瞇起眼睛仔細(xì)的看著沈如枝,“還是像皇后多一些。”
“幸好像我娘多一些?!鄙蛉缰π÷曂虏?,“要是像您,那我這輩子別想嫁出去了。”
雖然心中吐槽,但仔細(xì)看皇上拓跋雄年輕時候的模樣應(yīng)該也不差,就是現(xiàn)在有些一言難盡。
“你能回來看朕,朕很高興,咳咳...咳咳咳...”
“既然是我西夏的公主,日后還是住在西夏皇宮的好,朕會讓人給你好好教教禮儀規(guī)矩。”
“將來對你也有用處?!?/p>
“還有朕聽說的名字還沒有改過來,還是要改的,我拓跋家的血脈怎能跟別人姓?!?/p>
“日后你就叫拓跋凌,以前的事情該忘記就忘記了?!?/p>
皇上拓跋雄說著又瞇眼看向余海,“這個是你的下人吧?”
“你若是習(xí)慣他伺候,那一會兒朕就安排下去,處理干凈了讓他也入宮?!?/p>
余海莫名雙腿夾緊,底下生出一抹涼意。
“拓跋雄!”不等沈如枝開口,林清霜的聲音從身后響起,“我就不該讓枝枝來看你!”
“枝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想叫什么就叫什么,你憑什么一上來就管這個管那個?”
“你若是想好好說話,就讓枝枝多陪你說一會兒,你若是不想好好說話,我就帶著枝枝離開,你以為人人都與你一般,對著皇宮的生活渴望至極?!?/p>
沈如枝心中默默替自已親娘豎起大拇指,別說皇后訓(xùn)斥皇上,就是一般人家的主母想要訓(xùn)斥丈夫也是很少的。
還有她那平日里對自已說話溫聲細(xì)語的親娘,原來還有如此潑辣的一面。
她就說,她娘這樣一個溫柔的人兒是怎么創(chuàng)立凌霄派還讓所有人都敬重的,原以為是因為背后有拓跋雄的緣故,現(xiàn)在看來并不是。
是娘在她面前太裝了。
余海:果然,娶媳婦要先看丈母娘。
余海眼神偷偷看向皇上拓跋雄,只見拓跋雄委屈的像個孩子,聽著父母的訓(xùn)斥,一直到林清霜不訓(xùn)了,才舒坦的松了一口氣。
“霜兒,朕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聽到你這般罵朕了。”
沈如枝......
余海:典型的受虐狂。
林清霜沒有一絲好臉,“人你也看過了,枝枝我就帶走了,還有你的那什么九葉還魂草,我有用,拿來?!?/p>
沈如枝:我的個親娘嘞,您還真是直接。
皇上拓跋雄擺了擺手,一旁的太監(jiān)小心捧著一個盒子走上前來。
“朕早就有所聽聞,那東陵的皇后張貼的告示,隨便一查就能知道?!?/p>
“這東西與朕也沒有什么用,即使你們不來,朕也會派人給你們送去的?!?/p>
“就算是報答了他們對凌兒這些年的照顧?!?/p>
“至于那個沈召,我兒白叫了他那么多年爹,算扯平了?!?/p>
拓跋雄說完又看向余海,余海怕自已的子孫根不保,立馬道,“我可以幫陛下把把脈,沒準(zhǔn)能治好您的病?!?/p>
皇上拓跋雄擺了擺手,“罷了,這都是我年輕時做的錯事得到的報應(yīng)?!?/p>
“也不必你看了。”
“不過小子,日后若是對我兒不好,朕就算下去了也不會放過你?!?/p>
“我哪兒敢不好啊我?!庇嗪P÷曕洁臁?/p>
“來人,將東西拿上來?!被噬贤匕闲凵裆?jīng)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