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煜雖然算計心重,但是對于周太傅很是尊敬,周太傅今日本來是不想來的,是蕭煜一而再再而三的請來的。
周太傅笑呵呵的看向蕭煜,“陛下,老身今年已經八十有七,活一日也算是賺一日,這一生風風雨雨也算是活夠本了。”
“如今能看到陛下獨當一面,將這東陵國治理的國泰民安,老身已經知足,今日就算是死在這小貓兒的口中,也當是老身給東陵做的最后一件事了。”
“老身死得其所。”
“只是逼死東陵人的拓跋皇子,老身倒是想看看您的結果會如何?”
拓跋聞璟微微勾唇,“這位大人說的是哪里話,我們西夏也是選出一個人來的,又不是只讓你們東陵選一個人。”
“看來你們西夏就是這般感謝我們東陵人找到你們西夏唯一的公主的,老身受教。”
“老身年輕時曾跟隨先帝也見過你的父親拓跋雄,他可不會像你這般咄咄逼人,。”周太傅笑著說,“老身若是有幸今日活著,一定要給拓跋雄回封信,好好嘮嘮嗑。”
“你一個東陵的大臣,當著你們東陵人的面說認識我們西夏的皇帝,不僅如此還要聯系我們西夏皇帝,難道就不怕你們東陵的皇帝懷疑嗎?”
“這就不勞煩三殿下操心了。”姜晚檸不悅的說,“三殿下若是執意咄咄逼人可想好了結果。”
“自然想好了,我來恭賀你們東陵人的節日,你送上我們西夏的祥瑞,你們東陵人不僅不喜歡,還說我們咄咄逼人。”
“你就是咄咄逼人,就知道你跟著來沒好事兒,送什么不行非要送這個?”沈如枝厲色道,“你來的目的就是這?”
“皇妹,”拓跋雄柔聲道,“你如今是我西夏唯一的公主,怎么當著眾人的面說自已皇兄的不是?”
“你做的好我自然不說什么,關鍵是你做的好嗎?”沈如枝翻了個白眼,“搞不明白你非要挑事兒做什么?”
“皇妹,你雖然長在東陵,但是是我西夏人,怎能一味的幫著別人說話,皇兄這也是為了兩國之好不是嗎?”
沈如枝還想再說,姜晚檸輕輕拽了一把,畢竟沈如枝現在身份特殊,也不好讓她一直在大殿上與拓跋雄對著干。
“既然三殿下如此說了,那不如我跟你來如何,你先進這籠子里待上一炷香時間,然后我再進去待上一炷香時間。”
拓跋聞璟看向姜晚檸眼神一亮,一旁的拓跋嫣兒無奈道,“表哥,人家成婚了,你這眼神也是多少有些犯賤了。”
拓跋聞璟眼神往回收了一下,笑道,“瑯琊王妃的膽量倒是比你們東陵的一些男子還要強。”
“你們東陵怎么除了老人出面的就是婦孺,這些男兒們也真是好意思。”
“哦若是我沒有記錯的,這位大人是瑯琊王妃的外祖父了?還真是一家人,這膽量我佩服,不過與瑯琊王妃相比怎么要也是我們西夏有些欺負人了。”
“膽量再好,也是一個女子。”
“真是可惜啊。”
“少廢話,比不比?”沈如枝氣呼呼道,“這樣不行那樣不行,我跟你比行不行?”
沈召滿意的舒了一口氣,這孩子沒白養。
拓跋聞璟倒是也不尷尬,沈如枝今日這樣做,正好回去可以在西夏皇上面前摻上一本,畢竟是一個在外面長大的女兒,心已經野了,不屬于西夏了。
將西夏交給這樣的人,只怕拓跋雄愿意,西夏的臣子不愿意,這次來的使臣中他可全是挑選了自已的人。
“皇妹,不是我不想比,是他們東陵人不敢比。”
“你的身份不合適以東陵人的身份比了。”
“那檸檸說比你也不行,你到底想讓誰與你比?”
“比倒是可以,”拓跋聞璟說,“不過誰先進去,需要抽簽。”
“抽中的先進去。”
“瑯琊王妃有沒有意見?”
“隨你。”姜晚檸淡淡的說。
“好!”拓跋聞璟說,“那便抽簽吧,抽到雙數的先進去。”
這種時候,蕭煜自然不能說不比了,看了一眼平靜的裴宴川,讓人準備來簽字,拓跋聞璟謙讓道,“瑯琊王妃,你先請。”
姜晚檸也不客氣,站起來緩緩朝著前面走去,抽中其中一根簽子,交給一旁的太監,太監看了一眼手中的簽子,猶豫了半天才道,“雙數。”
“看來是要瑯琊王妃先請了。”拓跋聞璟笑道,“不過若是你現在反悔,我也自當什么都沒有看見。”
“我可以再重新選人的,畢竟你再厲害也只是個女子。”
“你的母后也是個女子,你敢在她面前如此說嗎?”姜晚檸淡淡的說。
她口中拓跋聞璟的母后自然是林清霜。
拓跋聞璟被噎了一下,半晌才尷尬的笑道,“母后自然不是別人能相提并論的。”
“無論是不是,你們西夏很多男人不如一個女人,這是事實。”
“瑯琊王妃這樣說,豈不是你們東陵很多男人也不如你這個女人。”
“你錯了,”姜晚檸平靜的說,“我們東陵的男人有不屑與你比這種小兒科的把戲,我一個足矣。”
拓跋聞璟又被噎了一下,此時東陵的一眾大臣已經氣憤到了極點,但是又不敢多說什么。
生怕自已成為那個出頭鳥。
拓跋聞璟指著籠子道,“那瑯琊王妃進去吧。”
姜晚檸絲毫沒有害怕,剛抬腳,胳膊就被人從后面拽了一下,“王爺?”姜晚檸回過身看。
裴宴川將姜晚檸護在懷中,對著拓跋聞璟冷聲道,“本王還沒有到讓自已女人站在自已面前的時候。”
“既然是雙數,那便讓本王代王妃進去。”
拓跋聞璟自然是愿意的,這只白虎野性十足,光抓的時候就傷了不少人,又餓了三天,一會兒裴宴川進去這籠子里又施展不了功夫。
最后結果是什么大家都可想而知。
“此事我看也就是一個玩鬧笑話,時候不早了,我們還是盡快開膳吧。”皇后宋竹宜柔聲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