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蕭煜順著皇后宋竹宜的話說,“哈哈哈,皇后說的對,不過是一個玩笑罷了,朕瞧著大家都餓了,那便開宴吧。”
“來人,將這白虎送去獵場好好養(yǎng)護,莫要辜負西夏使臣的一片心意。”
拓跋聞璟道,“貴國陛下,愿賭服輸,我這可沒有開玩笑,當然,若是瑯琊王害怕認為是在與他開玩笑,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。”
蕭煜雖然想要找人制衡蕭煜,但也不希望蕭煜就此出事,若是蕭煜出事,那整個東陵的兵權就在駙馬陳介手中,這也是蕭煜不想看到的。
再者裴宴川若是出事,西夏聯合別的小國進攻,東陵未必是對手。
蕭煜臉色很是難看,裴宴川冷聲道,“本王也沒有功夫與你這般人開玩笑。”
“不過在這里有什么意思,不如去獵場上,正好也讓本王的貓兒與你們這西夏的祥瑞比上一比。”
拓跋聞璟自然是樂意的。
蕭煜看著裴宴川如此篤定,“瑯琊王。”
“陛下,”宋竹冉柔聲道,“既然王爺如此說了,臣妾想著他就一定有把握贏。”
“莫要讓著西夏看了我們東陵的笑話,臣妾瞧著這東陵人也太跋扈了,一點情面都不留,虧的我們還幫他們找到了公主。”
宋竹冉的聲音很小,只有一旁的皇后宋竹宜能夠聽見。
“阿姐,你說是不是?”宋竹冉單純的眨了眨眼睛。
皇后宋竹宜聲音平靜的道,“冉冉若是能與瑯琊王妃一般,本宮也甚是欣慰。”
“若不是本宮身份不同,又懷孕龍嗣,自然會出面替圣上解難。”
宋竹冉噘著嘴,“阿姐,冉冉也想去,可是冉冉怕自已不懂事在破壞了瑯琊王的計劃,冉冉覺著王爺這樣一定是有計劃的。”
“再者,王爺也是養(yǎng)過這種東西的,比誰都合適。”
這話蕭煜也聽了進去,瑯琊王府上的那只白虎當初野性有多足,有多難馴,蕭煜是知道的,但還是被裴宴川給馴服了。
這一點蕭煜很是佩服裴宴川,只是這只白虎瞧著更難馴服,還是一只成年的白虎。
不過眼下確實也沒有比裴宴川更合適的了,大不了到了獵場圍欄中,若是出現什么意外,他到時候命人射殺這畜生就好了。
“既然瑯琊王如此說了,那便趁著天色還沒有黑,我們去獵場也好。”
一行人跟在蕭煜身后朝著獵場的方向走去,
宋竹冉借口自已心口不舒服想要回去休息。
“朕讓吳盼盼送你回去。”蕭煜關切道。
宋竹冉乖巧的擺了擺手,“還是讓吳總管照顧陛下,臣妾自已回去就好,臣妾沒有事的。”
皇上想了想點了點頭,“席宴結束朕就去看你。”
宋竹冉乖巧的點了點頭,眼神挑釁的看向一旁的皇后宋竹宜,突然又有些委屈的撒嬌,“陛下還是多去陪陪姐姐的好。”
“姐姐如今有了身孕,正是希望人陪的時候,冉冉沒有關系的,姐姐與腹中的孩子更重要。”
“陛下,”皇后宋竹宜開口,“臣妾如今不知是不是有了身孕的緣故,整日感到疲憊的厲害,困怕不能伺候陛下。”
“陛下還是去純妃妹妹的寢宮休息的好。”
蕭煜點點頭,“皇后說的甚是有理,現在感覺如何,要不要朕派人扶你回去休息?”
皇后宋竹宜剛想開口拒絕,宋竹冉挽上宋竹宜的胳膊沖著皇上蕭煜甜甜一笑,“那陛下,臣妾陪著姐姐回去吧。”
“臣妾保證不會打擾姐姐的休息的。”
皇上蕭煜笑著點頭,伸手刮了刮宋竹冉的鼻子,“你可不要太鬧騰你阿姐。”
“知道啦~”宋竹冉撒嬌道,“阿姐,我們走。”
皇后宋竹宜想開口又看向人群中自已的祖父和父親,想起宋家滿門,又不知該如何跟蕭煜開口。
求助的眼神看向姜晚檸。
姜晚檸示意皇后安心。
隨后又吩咐海棠暗中跟著皇后和宋竹冉。
不過一炷香時間,眾人來到獵場,墨青也將墨白早早帶到了獵場內。
裴宴川率先走進了獵場,拓跋聞璟下令將籠子里的白虎放進獵場,籠子剛打開,餓急了的白虎便沖著裴宴川狂奔而去。
看臺上的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瑯琊王妃,瑯琊王雖然有勇,但是無謀,要不然你跟了我,也是西夏的三皇子妃,到時候還能跟皇妹時常在一起。”
姜晚檸冷冷的勾唇。
拓跋聞璟以為對方不說話是在考慮和猶豫,畢竟這身份不能說貴,而是非常貴氣了。
“本殿下跟你保證,若是你愿意,日后我只會有你一個妃子,不會沾染旁的女人,我對你的真誠你應該可見的。”
從上一次見面,拓跋聞璟就對姜晚檸念念不忘,即使她嫁過人,他也不嫌棄。
“你想娶我?”姜晚檸淡淡的問。
拓跋聞璟以為有戲,立馬道,“若是你愿意的話,我愿意十里紅妝。”
“那你要看我家王爺同不同意了。”
拓跋聞璟冷嘲一笑,裴宴川同意進獵場,姜晚檸沒有絲毫的阻攔和傷心,看來真是應了那句,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。
“我想不必問,瑯琊王如今只怕已經成為那只白虎腹中的晚餐。”拓跋聞璟很是自信的轉頭朝著獵場內看去。
等看清楚發(fā)生的一切的時候,頓時瞪大了雙目,“這...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這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怎么會這樣?”
只見獵場內,裴宴川平靜的站在那個位置沒有絲毫移動,他的旁邊站著一個體型相比自已剛才帶來的白虎小一些的白虎。
應該是陪宴川養(yǎng)的那只叫墨白的老虎。
只見自已帶來的那只白虎屁顛屁顛的跟在墨白的后面,不停地嗅著墨白的屁股。
墨白不愿意一爪子扇了過去,那只白虎一臉委屈的往前湊。
“三殿下瞧著你的那只白虎,像不像剛才的你?”
“賤兮兮的往前湊,即使知道對方已經心有所屬?”
拓跋聞璟被姜晚檸懟的無話可說,整張臉漲紅,沈如枝放聲大笑,“檸檸,你形容的可真對。”
“我說皇兄,就你這樣子的小人也惦記我家檸檸,你還是盡快死了這條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