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竹冉正要開口,駙馬陳介立馬道,“謝皇后娘娘,謝純妃娘娘?!?/p>
宋竹冉這才強忍了下來。
駙馬陳介接續(xù)道,“今日正好說起這個事情,陛下,微臣確實有一個心儀之人,但是礙于我們之間的身份,微臣一直沒有提起過,今日既然陛下如此說了。”
“微臣想著,這一次能否選擇一個自已喜歡的人?!?/p>
駙馬陳介當(dāng)年與大長公主是因為什么成婚的在場的人都知道,大長公主強逼陳介娶的自已,說來這件事情也是蕭家對不住陳介。
蕭煜微微勾唇,“哦?陳愛情藏的可真夠深的,不妨說出來,若是可以,便讓皇后與純妃張羅,盡快給你舉辦這場婚事?!?/p>
“陳愛卿如今年紀(jì)也不小了,是時候要一兩個孩子,不然老了以后別人都承歡膝下,陳愛卿到時候孤苦一人?!?/p>
“是,謝陛下體恤?!?/p>
皇上蕭煜笑著點頭,“陳愛卿倒是說說,是哪家的姑娘,一直被你惦記?!?/p>
“不過話倒是說回來,已經(jīng)成婚的人家,朕可不給你做這個媒啊哈哈哈。”
蕭煜半開玩笑的說著,眾人也附和著笑著,但是大家都知道,蕭煜是在點陳介,不要惦記周氏,人家如今過的很好。
陳介道,“以前的事情微臣早就忘了?!?/p>
“此人是微臣前往南漓國時救下的女子,當(dāng)時南漓國國主想要為我二人證婚,但是被微臣拒絕了。”陳介說。
南漓國是除了東陵和西夏以外,一眾小國其中的一個,以前總是默默無聞,沒有人將他們放在眼中,但是近兩年南漓國開始收復(fù)周圍的土地和城池。
在一眾小國之中已經(jīng)成為不可小覷的存在,有望成為與東陵西夏三足鼎立的存在。
但是南漓國一直不愿與東陵還有西夏任何一方合作。
蕭煜神色變得嚴(yán)肅,“陳愛卿說的這位不知與南漓國是何關(guān)系?”
陳介認真的說,“回陛下,此人就是南漓國國主的妹妹。”
“妹妹?”蕭煜皺眉道,“朕之前聽聞這南漓國的國主昏暈無道,最后被自已的次子逼宮篡位,這新的國主手段厲害,只用短短三月就平復(fù)了內(nèi)外,半年時間就收復(fù)了周邊眾多小國?!?/p>
“他身邊的一眾兄弟姐妹,也都從未留下,被軟禁的軟禁,被殺的殺,怎么還會有個妹妹?”
“是啊,此事微臣也有所耳聞?!比巳褐幸晃淮蟪寂闹噬系鸟R屁,“陳大人別是被人騙了。”
“再者那南漓新任的國主據(jù)說如今才十九歲,他的妹妹能有多大?”
那位大臣說完,其余人跟著笑了起來。
陳介表情平淡,似乎沒有聽到這些人的打趣和嘲諷,眾人也都習(xí)慣,陳介一向老實,有時候他們內(nèi)涵著說點什么他都聽不懂。
算是在朝堂中誰都可以欺負一下的存在,雖然是個駙馬,不過也才最近有了一點兵權(quán),誰都知道蕭煜是為了制衡裴宴川。
但是不會將裴宴川真的怎樣,這天下還是需要裴宴川這樣的人守著,而不是駙馬這種一棍子打不出兩個屁的人,只是會一些武功的粗鄙之人。
陳介認真道,“那人確實還小,如今不過才十七歲的年華?!?/p>
“此人并不是南漓國國主的親妹妹,據(jù)說是救過國主的性命,便被認作了義妹?!?/p>
蕭煜心中松了一口氣,既然不是親妹妹,那便好多了。
“倒是沒有想到,陳愛卿還有這般的艷遇。”
陳介惶恐道,“陛下,雖然微臣與她互相都有感情,但是微臣深知國家之事為前,自已之事在后,微臣不想讓眾人覺得微臣是有別的想法,便拒絕了南漓國主。”
“如今陛下提起,微臣只是想為自已的幸福再拼意拼,但是此事全憑陛下做決定?!?/p>
不料蕭煜想也沒想就同意了。
如今陳介和裴宴川手中的兵權(quán)相同,但是裴宴川有姜晚檸,姜晚檸又與西夏公主關(guān)系匪淺,如今陳介有南漓公主。
這樣二人互相抗衡,在朝堂之上他只需偶爾挑撥二人之間的關(guān)系,讓他們永遠斗下去,自已的皇位就可以一直穩(wěn)固。
“朕豈會做這種棒打鴛鴦之事,當(dāng)年先帝為了自已的妹妹耽誤了陳愛卿,如今朕也該補償才對。”
眾人聞言皆是一愣,沒想到陛下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同意了,難道不害怕陳介與南漓有什么背地里的交易嗎?
有些老奸巨猾的略微一想又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。
“那南漓國的公主才這么小,是不是?”宋竹冉語氣有些急。
“世上真情哪里就分年齡了?”皇后反倒是贊許,“陛下,臣妾也覺得這件婚事不錯?!?/p>
蕭煜對皇后笑道,“那這件事情就有勞皇后去辦了,不過讓純妃跟在你身邊學(xué)一學(xué),你自已也莫要太過操勞。”
“是。”皇后微微屈膝行禮。
“阿川覺得這件事情如何?”蕭煜已經(jīng)決定了的事情,反倒是又問了一遍裴宴川。
“一樹梨花壓海棠,甚好甚好?!迸嵫绱ǖ恼f。
這話聽著像是恭喜又像是嘲諷。
眾人沒有再說什么。
晉王的婚宴,就這樣為駙馬說了一場婚事。
蕭煜覺得自已該干的事情也干的差不多了,便提前回宮了。
宋竹冉借口要給長生不老藥尋找一味藥引,能讓藥性更好,皇上便同意讓她晚些時候回宮。
皇后將宋竹冉晚回宮的消息透露給姜晚檸才離開。
偏殿內(nèi),陳介趁著眾人不注意,悄悄潛入,宋竹冉早已在殿內(nèi)等候。
“師父?!彼沃袢窖蹨I汪汪的看著陳介,“您真的要娶那南漓的公主?”
“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?”陳介前所未有的語氣對宋竹冉說,“那日偷走寧遠侯府的孩子的人是你對不對?!?/p>
宋竹冉從未見過陳介如此生氣的樣子,似乎下一刻就要將自已殺死,宋竹冉知道就算自已不承認陳介也遲早會知道的。
低著頭糯糯的說,“是徒兒,但是徒兒也是想幫師父?!?/p>
“想幫我,就讓我身份暴露?”陳介厲色道,“那裴言川只怕是已經(jīng)從懷疑到確定背后之人就是我了。”
宋竹冉低著頭沒敢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