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介繼續道,“你知道你這樣做,可能會讓我所有的努力付諸東流嗎?”
“我已經告訴過你多少次,你要沖動,你為何還不聽?”
“那是...那是...那是因為師父還愛著那個周容,師父心底一直愛的人就是那個周容對不對?”宋竹冉也質問道,“我殺了大長公主和平安郡主,也擾亂了師父的計劃,師父怎么沒有這么傷心過?”
“大長公主便罷了,可那平安郡主是師父您的親生女兒,你也只是淡淡接過。”
“但是徒兒只是去綁架了周容的孩子,師父就用這種語氣來質問我?”
“你是要去綁架孩子嗎?”陳介厲色道,“你是要去殺周容,沒有得逞。”
“最后反而被裴宴川和姜晚檸做局從你的口中知道了這背后之人是我,不然他怎么會想著今日給我說親事?”
“或許,或許是他們故意想要惡心我呢?”宋竹冉說。
“惡心你是一點,還有最重要的是,他已經開始逼著我動手了。”
“如今蕭煜身子還沒有垮掉,皇后腹中又懷著孩子,即使本尊贏了,那也是謀逆者,這江山只要不穩,永遠都有人打著復仇的名義來奪。”
“只有讓皇后誕下皇子,本尊成為這攝政王,這才是真正的坐穩了這天下。”
誰這要江山一定要做皇帝,讓一個嬰兒做這傀儡皇帝,實權在自已手中不也是一樣的。
“師父...”宋竹冉小心翼翼的拉住陳介的擴袖晃了晃,“是冉冉錯了。”
陳介努力平復自已的情緒,從腰間掏出一個白色小瓷瓶來,“為今之計,只能加快蕭煜那邊。”
“讓那老道將這東西加入蕭煜每日吃的藥丸中,以后讓蕭煜多行房事,不出三個月,蕭煜的身子必定會垮掉。”
宋竹冉接過白色小瓷瓶,“等他的身子垮掉后我們接下來如何做呢師父?”
陳介淡淡的說,“三個月后,算著日子皇后腹中的孩子也已經七個月了。”
陳介說著話的時候,眼中閃過一抹陰狠算計,“到時候讓孩子提前出生。”
“七個月的孩子,生下來只怕是不好活。”宋竹冉低聲說。
“活不活無所謂,只要讓世人知道他活著,且是個男胎就行。”
宋竹冉立馬明白陳介的意思,“師父放心,蕭煜如今對我很是依賴,他這個身子內里已經空了,只要藥量把控的好,三個月時間必然會暴斃而亡。”
“突然再去尋找幾個美嬌娥,到時候讓他們日日雙修。”
“不可!”陳介道,“這種事情若是被那幫老東西知道,一定會上表反對,這也是蕭煜不將自已煉制長生不老藥的事情宣揚出去。”
“不過你這個計謀倒是好的,不如就由你來。”
宋竹冉眼中閃過一抹失落,“師父...難道就不傷心?”
“冉冉與別的男子?”
陳介這才回過頭來,耐著性子解釋,“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大計,為了以后能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。”
“那南漓的那個公主...真的是師父心愛之人?”
“不過是我與那人的交換罷了。”陳介說,“這南漓的公主我連面都沒有見過。”
“那個人?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陳介解釋道,“他是南漓國國主身邊的人,也正是因為有他,南漓國才能迅速壯大,此人實力不可小覷。”
“上一次平安去世,也是本尊讓那人出面,結果那人竟然找來了晉王。”
“這才讓裴宴川和姜晚檸一開始以為背后之人是晉王,但是這兩個人太過狡猾,竟然短短數日就猜到了我的身上。”
“那他讓那個南漓國的女人來與師父成親是為什么?”宋竹冉還是不滿意,“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
“那個人說,南漓國的公主和東陵有血仇,尤其與姜晚檸和裴宴川,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。”
宋竹冉聽不進去,“那他若是騙師父你的呢?”
“還有那人短短數月就將南漓發展如此壯大,他定然是有很大的野心,師父難道愿意與這樣的人合作?”
說到這里,陳介也心中帶著一絲疑惑,“他對東陵的國土并不感興趣。”
“事成之后,他只跟我要一個人。”
“誰?”宋竹冉道。
“姜晚檸。”
“又是她?”宋竹冉皺眉道,“怎么這個姜晚檸跟誰都能有牽扯?她從未去過南漓,又怎么會與南漓的人有牽扯?”
陳介微微搖頭,“那人并沒有說。”
“我的直覺告訴我,南漓有那個人在,不久的將來將會是西夏和東陵最強大的對手。”
“可那個人好像也就止步于此,并沒有要與東陵和西夏為敵的意思,這一點讓我也很疑惑。”
“好了,外面人多,我不能在這里待太久。”陳介說,“日后行事,萬不可再沖動。”
“尤其是對周氏,不能輕舉妄動,本尊自有成算。”
宋竹冉心中不滿,面上還是乖巧的應了一句,“知道了師父。”
“余海的事情可安排妥當了?”
“放心吧,這個院子里被我安插了赤級和橙級的殺手,既然余海和姜晚檸醫術了得,下不了毒,那便用別的法子。”宋竹冉微微勾起一抹笑來,“到時候師父只需要將裴宴川和姜晚檸攔住即可。”
“只有那個沈如枝,只要給她一點吃的,她就會忘乎所以的。”
陳介點了點頭,正要離開,被宋竹冉一把將人拉住,“師父,你好不容易與我單獨見一面,多陪陪冉冉。”
“能不能給冉冉一個定心丸?”
宋竹冉今日穿著清涼,原本穿著大氅所有人都沒有覺得有什么,這會兒將大氅解下,里面只穿著一層透薄的長紗。
胸前袒露一片,緊緊的抱著陳介,陳介自然能感受到。
宋竹冉今日的妝容也不是以往清純可愛的模樣,上挑的眼尾倒是給人一種邪魅之氣。
“這里是晉王府,人多眼雜。”陳介說。
“我已經安排人在外面守著了,沒有允許是不會進來的,師父難道不覺得這樣才更有意思嗎?”宋竹冉微微抬頭看著陳介。
“冉冉這一身功夫除了對付男人是花樓的花魁教的,別的都是師父教的。”
“師父難道不想看看冉冉學的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