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來的時候已經將丹藥親自拿到明月殿去了,”宋竹冉壓低聲音,用只有能跟蕭煜聽見的聲音說,“到時候您讓吳盼盼去拿給陛下。”
蕭煜聞言舒服了很多,伸手刮了刮宋竹冉的鼻子,“切記不可再由著性子亂來?!?/p>
“讓皇后在這里陪著你?!?/p>
宋竹冉扭頭看了一眼皇后,“阿姐還懷有身孕,不適宜常坐的?!?/p>
“陛下,本宮確實感覺身子困乏,不如就讓趙貴人在這里看著。”
蕭煜看向一旁溫柔不多話的趙貴人,點了點頭,“也好?!?/p>
蕭煜和宋竹宜走后,底下的大臣放的更開了一些。
有人已經染上幾分醉意,端著酒杯來到陳介面前,“我說陳大人,你說你長的還算一般。”
“性子就是那種大棒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人?!?/p>
“可偏偏你這種人怎么就艷福不淺呢?”那人說話聲音很大,
像是故意挑釁,“那大長公主雖然性子跋扈,可也算的上是個美人兒啊?!?/p>
“當初那么多王公貴族她卻偏偏要嫁給你?!?/p>
“這雖然說你們婚后感情不好,可人家也是真的鐘情于你是不是?”
“這大長公主去了還沒有一年,你就又有了新的艷福?!?/p>
“這無論你的年齡怎么長,可娶的妻子年齡就是不長啊。”
“你說這是不是等到你六十歲的時候,還能娶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啊哈哈哈哈...”
席間有人聽了這話一同跟著取笑,有些聰明的則是低頭沒有說話。
生怕這件事情與自已牽扯上。
偏偏那位官員職位不高,還要站出來挑釁,走到燕沉魚面前又說,“我說這位公主?!?/p>
“你這什么都好,長的也好看,怎么就是眼光這么...”那位官員看了一眼旁邊的陳介,“這么的獨特呢?”
“你也可以看看嘛,我們東陵比陳大人這個鰥夫長的好看的,年輕的官員多的是。”
燕沉魚唇角勾著笑,“不是這位大人是何官職,叫什么呀?”
“本公主覺得這位大人性子直爽,膽子又大,是個做宰傅的料呢?!?/p>
那位官員聽到燕沉魚這樣說,心中洋洋得意,平日里本就有些蠢,但是膽子不至于這般大。
可偏偏酒壯慫人膽,“哈哈哈...本官是正四品的鴻臚寺卿?!?/p>
“負責與你們這些外邦小國交涉的?!?/p>
“本官姓鄭?!?/p>
“原來是鄭大人啊。”燕沉魚笑著說,“鄭大人今日可要好好喝一些,畢竟這樣好的酒也不是人人有幸都能喝上一回的。”
“尤其是鄭大人今日,可要牢牢的記住這酒水的味道哦?!?/p>
大殿中有些清醒的官員自然是聽出了燕沉魚口中的威脅。
“鄭大人不過是不甚酒力,所以才這般,陳大人都沒有說什么,公主就不要在我東陵的地界威脅人了?!彼未笕穗y得的開口。
燕沉魚抬頭看過去,“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國舅啊。”
燕沉魚笑著看向宋大人,也就是宋竹宜和宋竹冉的父親。
“國舅大人怎么瞧著好像不高興,哦~本公主知道了。”燕沉魚目光流轉到宋竹冉身上,“果然,還是自已的女兒自已疼?!?/p>
“無論做了什么事情,宋大人都是向著自已女兒的是不是?”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宋大人厲色道。
燕沉魚故作驚慌的捂住嘴巴,“不會吧?難道宋大人不知道。”
“那改日,宋大人來王府找我,我一定細細告知。”
“若是宋大人不便去王府,也可以這會兒過來,本公主當眾告訴你,你自已的女兒到底有多好?!毖喑留~說著看向皇貴妃宋竹冉。
宋竹冉一雙眼睛冷如寒刀,朝著燕沉魚看過去,“看來南漓公主這是喝醉了,如此不勝酒力,還是早些下去好好休息?!?/p>
“不要在這里丟人現眼了?!?/p>
燕沉魚翹著蘭花指扶上自已的額頭,“娘娘這樣一說,還真是這樣?!?/p>
說話的同時身子朝著陳介的身上靠去,“那辛苦陳大人將我送回去?!?/p>
說罷像是又想起什么一般,趕緊直起身子,“本公主忘了,本公主今日要去的不是駙馬府,是王府。”
挑釁完宋竹冉燕沉魚又開始挑釁姜晚檸,“那便辛苦王爺和王妃了?!?/p>
“你能不能好好說話。”拓跋嫣兒高聲道,“我實在是忍不了你了,你說話就說話但是你知不知道你捏著個嗓子實在讓人聽多了想揍人?!?/p>
燕沉魚是認識拓跋嫣兒的,笑道,“拓跋郡主,哦不對,現在應該是晉王妃?!?/p>
“你們西夏人難道除了用吼還是吼么?”
拓跋嫣兒起身準備過去理論,晉王伸手將人拉了一把,“這里畢竟是皇宮,她現在的身份是公主?!?/p>
“那又怎么了?”
“我的意思是你想揍人,以后有的是時間,沒必要在這里給自已惹一身的麻煩?!?/p>
一旁的姜晚檸也示意拓跋嫣兒稍安勿躁,“她是故意在激怒我們,不必搭理?!?/p>
拓跋嫣兒這才安靜了下來。
燕沉魚笑著起身,“本公主乏了,王爺王妃還不回去么?”
裴宴川沒有理會,姜晚檸微微勾唇,“既然公主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王府,那我自然是要奉陪的?!?/p>
“不過我們夫婦二人樹敵太多,這王府的刺客可不少?!?/p>
“若是公主住的這幾日,少胳膊少腿了,或者丟了命,那我們王府可是不負責的?!?/p>
“這件事情陛下也是知道的。”
燕沉魚嘴角抽了抽,這不就是說想殺自已殺了便殺了么?
“我來你東陵的地方,你們東陵的皇上自然要派人來保護我的,若是我出了事情,我們國主可是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
“差點忘記說了,我們南漓國就在今日,吞并掉了最后一個小國,如今與你們東陵和西夏相比,還要險勝一些呢?!?/p>
“那如果西夏和東陵聯合起來呢?”姜晚檸笑著說。
燕沉魚確實沒有想到這些,她不過是圖一時口快,再者若是給南漓惹了麻煩,自已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本公主不過開個玩笑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