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本公主想著,這王府如此多的刺客王爺和王妃都平安無事,那本公主想必也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不如你去我府上,我來保護你,親自保護。”拓跋嫣兒說。
燕沉魚笑道,“西夏的人都太兇了,我害怕。”
拓跋嫣兒......
宴席很快結束。
燕沉魚與裴宴川和姜晚檸共乘一輛馬車,看著閉目養神的裴宴川和姜晚檸。
突然笑出了聲,“王爺和王妃,是知道一會兒有好戲要看,所以這會兒想要好好休息好精神精神嗎?”
燕沉魚也不惱,自已坐在一邊唇角勾起,挑起車簾看著外面熟悉的大街。
這么久,這么久她終于回來了。
突然,
馬車猛的朝前一晃,裴宴川立馬將姜晚檸護在懷中。
燕沉魚自已則緊緊抓住一旁的車窗才勉強沒有被甩出去。
“王爺,王妃。”墨染隔著簾子說,“前面突然出現一具尸體,屬下下車查看了一番,是鄭大人的。”
燕沉魚笑道,“也不知道這是誰動的手,是我未來的夫君還是宋貴妃。”
說著看向裴宴川和姜晚檸,
二人并沒有理會她。
“繞路,”裴宴川簡單道。
這條路上是通往皇宮的御街,在御街上殺人,還碰巧被自已看到了,這會誰去報官誰的嫌疑最大。
明日一早自然有人看到,
再者這鄭大人也不是什么好官,不值得裴宴川為他出面。
“是。”
墨染繞過馬車繼續朝著王府的方向走去。
還沒有走兩步,馬車又晃了一下,“王爺,前面有人擋路。”
裴宴川抬頭,“應該是找這位公主的。”
“讓公主下去自已解決。”
燕沉魚驚慌道,“你不管我?”
“本王憑什么要管你?”
“我若是出了事,你們也別想逃脫。”
“你覺得,本王會因為一個別國公主的死出什么事?”
“這公主還只是被封的,并不是皇室正統血脈。”
燕沉魚一慌,“你們不能這樣做,難道你們不怕引起南漓對你們的恨意嗎?”
“能有什么恨意?”姜晚檸笑著說,“姜晚茹,這些年你還是沒有學聰明。”
“南漓國主若是真的在意你的死活,身邊就會給你派幾個會武功的丫鬟小廝什么的。”
“如今護送你來的軍隊在城外扎寨候著,只等你成婚后再回去,一百來人,你覺得就算不回去能在城外掀起什么風浪?”
“你的命還是那般的賤。”
“你逃走,不好好躲起來生活,竟然又送上門來了。”
燕沉魚也不裝了,惡狠狠的盯著姜晚檸,“大仇未報,我怎么能藏起來茍且活著。”
“我只要想起你還活的很好,我就吃不好也睡不好。”
“是,我只是南漓國的一顆棋子,但是你們敢讓我死嗎?”
“我在你們王府若是出了事情,陳介一定會借機和南漓合作,到時候你覺得你們的勝算有多大?”
裴宴川沉聲道,“你不死,也是一樣的結果。”
“既然你的死活不重要,那何必留著你呢?”
“不,”燕沉魚道,“我活著自然很重要,我們國主只是想要一樣東西,并不是真的想和陳介聯手。”
燕沉魚道,“若是拿到那樣東西,他自然不會摻和進來你們的事情。”
“說不定還可以幫助你們消滅陳介。”
燕沉魚等著二人繼續問,但是裴宴川和姜晚檸都沒有問下去。
既然是想要一樣東西,那哪個東西自然不容易得到。
裴宴川隱隱覺得,想要的東西和自已有關。
“墨染,問外面的人想做什么?”
墨染應聲問道,“你攔著路是想要殺哪個?”
黑衣人沒有說話,只是亮出手中的劍。
“王爺,還是我下去看看吧。”
裴言川知道對面之人是誰,也知道她只是出來撒氣,除了殺死鄭大人也不敢再殺這輛馬車內的任何人。
點點頭,“本王陪你。”
姜晚檸下了馬車看向黑衣人,“娘娘來的倒是快,不過你的鞋子沒有換,太扎眼了。”
宋竹冉下意識的將自已的腳往裙擺下面挪。
“我知道娘娘今日是想與公主多說說話,那你們說?”
裴宴川和姜晚檸淡定的讓開,馬車內的燕沉魚......
宋竹冉索性也不裝了,一把拽掉自已臉上的面巾,“那就請給個方便,本宮剛才沒有和這位公主聊盡興。”
“此刻想再多溝通溝通。”
燕沉魚......
這宋竹冉什么時候做事如此沖動沒有腦子了?
之前明明不是這樣的?
所以她才仗著了解他們所有人敢當眾故意讓她不舒服的,畢竟當年宋竹冉也是將自已當做一條對付別人的狗。
燕沉魚心中一陣慌亂,身子往后挪了挪,整個人縮在馬車角落里。
“冉冉。”
突然一道聲音,讓燕沉魚像是得救了一般,又活了過來。
馬車外,
宋竹冉眉頭微皺,轉身看向旁邊緩緩停下的馬車,是宋府的馬車。
宋大人看向自已的女兒,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
“你這是在做什么?”
宋竹冉冷聲道,“你識相的話早些回去,今日之事你什么也沒有看見。”
“若是不識相,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宋大人面上一陣心痛,“你這到底是在做什么?”
“外面那些傳言難道是真的?你又何時會的武?”
“你攔住瑯琊王府的馬車做什么?”
宋竹冉被一連串問題問的不耐煩,握著劍的那只手抬起來,指向宋大人,“真應該早些就殺了你。”
“這樣也不會有今日你來攔路的事情。”
“看在你養我這么大的份兒上,今日我便給你個痛快,先送你上路。”
“否則過些時日,我做的事情說不定你們都要被誅九族的。”
宋大人連連后退兩步才站穩腳,“你到底在說什么?”
“你好好在宮中做你的皇貴妃,輔佐你的阿姐不好嗎?”宋大人心痛道。
明明自已的兩個女兒都已經是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了,
只等著皇后生下皇子,他們宋家未來只會朝上走,不會朝下走。
可最近這些日子,自已總覺得兩個女兒都不對勁,今日這宴席上又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