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人密切打聽禮親王那邊的情況。”她沉吟著下令。
秦成銘無奈:“母親,現在要怎么辦?”
禮親王那邊還不是主要的,主要的是大乾睿王那邊要怎么交代啊?
南宮鳳鈴沉默,其實她原本的打算是與大乾合作的。
可她現在莫名有種,她們已經被人盯上的感覺。
“銘兒,你與睿王見面的時候,可有人跟蹤?”
這一點,秦成銘還是很有把握的。
“沒有,我觀察得仔細了的。”
他看著南宮鳳鈴皺眉:“母親是懷疑,她們派人跟蹤了我們,知道了我們的所有秘密?”
南宮鳳鈴沉吟了好一會兒才道:“只怕,不需要盯著我們,只需要盯緊牢房就行。”
眾人皆知,大乾國在宮里吃了那樣一個大虧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那名青年將軍,怎么可能真的任由他們關押那么久?
所以,只要守好大牢,等他們自投羅網就行。
秦成銘怔了怔,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。
“母親,那我們怎么辦?”
南宮鳳鈴還是沒有說話,好一會兒她才起身,走出去打開門,往外面張望。
一只雪白的貍貓從墻頭跳過,見狀又倒了回去,喵!
南宮鳳鈴瞪了它一眼,砰的一聲把門關上。
她坐回桌邊,輕輕地對秦成銘道:“其實,想要讓他們打起來,不一定要我們合作的。”
秦成銘心頭一跳,看著她,聲音也更輕了幾分。
“母親?”
“把大牢,連著那個青年將軍一起炸了,會不會更容易?”
只要讓朱青雄死在天羽,大乾國怎么可能會放過天羽?
只要開始打起來,他們就有機可乘了。
她眼底迸射出詭異的光芒:“最好是,連睿王等一眾使臣都……”
秦成銘看著這樣的母親,忽然就笑了起來。
“母親英明,這個辦法,確實比普通的合作來得容易,也更實用。”
真讓大乾助他們,還不知道會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呢。
但想讓睿王等人全部死在這里,卻不是什么難事。
“母親,這件事我……”
南宮鳳鈴擺手:“這件事你不用管,母親會安排人下去。”
秦成銘怎么說也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,以前在大哥的庇護下,還極為純真。
但自從秦則行出事后,他便一下子成熟了不少。
可再怎么成熟,他也還只是一個少年,做事也還會有很多不成熟,不到位的地方。
這件事不但要成功,還不能引火燒身,需得好好安排才行。
秦成銘看母親的表情便明白,這件事母親心中已經有了主意。
“母親,我知道了。”
他站起身行了一禮,這才退了出去。
母子倆人都不知道,剛才那只雪白的貍貓,此時就在她們的房頂上,將她們的談話都聽了去。
小家伙雙眼眨了眨,精神力籠罩而下,發現南宮鳳鈴這里,竟然又有了不少財富?
難怪又有心思想些亂七八糟的事來害人了啊,這種人,就該一輩子當個窮人,怎么能有銀兩呢?
精神力微動,將下面的財富全部搬空,隨后小身子一個跳躍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南宮鳳鈴根本不知道自已的財富又被搬空了,她還在思考要如何把這件事做得無聲無息,還能把自已摘出去。
葉凌由顧云安陪著吃了一些后,等他睡了,她才進入空間里。
一眼看到珠珠的時候,她忍不住嘀咕起來。
“你還知道回來啊?”
這家伙,哪還有半點身為器靈的自覺?
自從它可以自由進出空間后,可就再不怎么待在空間里了,天天在外面四處游逛。
它的小日子,比自已的舒服太多了。
“主子,珠珠可是探到了大秘密。”
珠珠跳到她懷里,小腦袋輕蹭了蹭,快速將南宮鳳鈴母子的議論的事都說了出來。
葉凌也是驚了下,竟然是想把那些人全部弄死在天羽京城?
“行吧,這次算你立了一功,但以后不可再出去那么久了,有事兒想找你都找不到。”
珠珠啊了聲:“怎么會?主子只要進來叫俺幾聲,俺就能聽到了,就可以回來的啊。”
葉凌:……
用力狠揉了揉它的毛發:“你會不會固元丹?或者有沒有那類型的藥方?”
“主子你要固元丹啊,俺有很多呢。”
小家伙小爪子揮了揮, 一個大丹瓶就到了她面前:“這里面有一千枚啦,效果頂呱呱的。”
葉凌微瞇了瞇眸,看著它:“你哪里來的這些東西?”
“前主人留下來的啦,她原來是個修真界的煉丹師,所以留下來不少好東西。”
葉凌的聲音透著危險:“為什么我不知道?”
珠珠的毛發一下子炸了起來,咻的一下就到了遠處:“你們又不修仙,自然是看不到了啦。”
葉凌這才伸手拿過丹瓶,竟然還是個空間類型的,看著也不算很大,里面竟然還能裝一千枚丹藥?
瓶塞打開,濃郁的丹香溢散出來,她瞬間精神一振。
“珠珠,你出來,你說這些是修仙界的丹藥?這樣的丹藥,我也不能拿出去賣啊。”
開玩笑,這樣的好東西,肯定是要留著自已人享用啊。
“那就讓你身邊的老頭自已研發啊,反正丹藥俺給你了啊。”
珠珠沒再出現,但它的聲音卻是傳過來了的。
葉凌無奈,只好將丹藥放好,準備出去的時候,她想了想,又倒出一枚丹藥拿出去。
固本培元丹,對普通人是極有好處的,但這種修仙界的丹藥的話,她怕藥效太好,普通人承受不了。
但習武之人卻是可以用的,她拿一枚給顧云安試試。
要是有用,到時候挑幾個忠心的自已人都發一枚,助他們晉升強大起來,也是她的一大助力。
普通人只能用弱化版,孫老說有藥方,就先等他煉制出來后再看情況吧。
她出了空間,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里。
她怔了下,隨后輕笑,推開他讓他坐起來。
“我有事兒與你說。”
他又將她拉下來,給蓋好被子:“說話就說話,蓋著被子,別著涼了。”
雖然不如北方那么寒冷,但今年冬天也還是挺冷的。
加上現在晚上,她還懷著孩子,不能著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