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凌眼底閃過狡黠的光:“其實不用的。反正外祖母你別管,這件事我們自已能處理。”
皇上那么大的秘密攥在她手里,她會怕他嗎?
再不濟,用之前在天羽那一套,來對付他也不會差到哪里去。
想要搶她的店?也要看他吞不吞得下。
顧慧慧側頭看她,那雙眼里滿是狡黠的光,再想想她們在天羽的時候,也算是斗下去了兩位皇上。
甚至,連長公主那樣的勢力,都被她一擼到底。
或許,她真的不用操這些心。
“也罷,那我便不管了,你們如果有什么事,只管跟外祖母開口就是。”
其實是她有種感覺,想管也管不了。
這丫頭的主意大著呢。
既然如此,那她便好好等著看一場好戲。
“好了,不談那些讓人不高興的事了,咱們回去吃好吃的。”
葉凌挽上她的手臂往里面走去,府里廚娘應該很快就會做好飯菜了。
把老太太哄好送回去后,葉凌才回房,顧云安在陪孩子們玩彈珠。
看到她回來后,才讓人把孩子們帶下去洗漱,他拉她坐在桌邊。
“凌兒,皇上召外祖母進宮,可是沖著我們來的?”
葉凌眼底閃過幽光:“嗯,沖我們來的,把外祖母氣著了。”
顧云安看著她的眼睛,輕聲問:“你準備怎么做?”
葉凌無辜地攤手:“什么準備怎么做?”
皇上又沒有找上她,顧慧慧也拒絕了,她需要做什么嗎?
顧云安也笑了:“確實,我們什么也不需要做。”
“凌兒,明天我會離開幾天,但在程府宴會的時候,我會趕回來。”
有些事情,他也該去做了,越早越好。
葉凌微微點頭:“好,你自已小心,多帶些人。”
“我知道,你在京中才是應該小心,如果有事,就去找外祖母。”
有這個關系在這里,不用白不用。
“放心吧,我又不是豆腐做的,誰能欺負了我去?”
她身邊的人可不少,高手也不少,她怕什么?
“對了,如果秦大哥他們請吃飯……”
“不著急,你先安排莊子上的事,那些等我回來再應酬。”
葉凌睨著他:“你在意我出面談生意?”
顧云安溫聲道:“沒有的事,我只是不想你那么累。”
“現在已經很冷了,只怕外祖母說的寒冬會是真的,炭,棉衣等過冬物品,需要提前準備好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放心吧。”
她確實得去莊子上看看,這會兒,菜種應該已經發芽了。
至于過冬物品,她倒是不擔心。
這個時候才去買,價格怕是也一漲再漲了吧?
顧云安天還沒亮就起床離開,他離開前,先去隔壁看望三個乖巧的孩子。
屋里還沒有燒炭,還開了一些窗,所以房間里也挺冷的。
不過,孩子們卻睡得臉紅彤彤的,很是可愛。
他俯身輕親了親孩子們,又幫她們掖了掖被子,之后才起身離開。
顧躍與九聲跟他一起離開,目標是城外的軍營。
是的,他這次回來這邊,顧宸宇把虎符給他帶回來了。
在與皇上正式開撕之前,他需要先把城外的軍隊掌控在自已手里。
這枚虎符可以掌控二十萬軍隊,加上顧慧慧手里的三十萬,他們就能擁有五十萬軍隊了。
而且,他這次掌控的,還是京郊外的軍隊,一旦讓他成功,宮里那位,危矣。
可以說,夫妻倆,一個主內,一個主外。
他們這個主內與主外可不一樣,內,指的是京城內,外是指京郊外。
把九聲帶上,也是因為他輕功好,速度快,必要的時候還能內外通信。
葉凌還是睡到自然醒,醒來后,下人進來告訴她,黃夫人過來了。
她微微挑眉:“這么早?”
倒是有意思,與以往那些,只單純想通過她從安凌買東西的客人,似乎不一樣。
“對,已經引進前院坐下,上了茶水。”
她府里可是有好幾種茶葉,什么樣的客人,上什么樣的茶水。
能喝上她空間里靈茶的,目前也只有顧慧慧,其余的人還沒有資格。
給黃夫人上的,是普通的茶,但因為泡茶的水里,添加了靈泉水,茶還是外面的好茶。
“知道了,我先吃些早膳再出去。”
她簡單地吃了些,之后才帶人去前院,會見黃夫人。
黃夫人是一名長相豐腴的女人,打扮得倒也不差,身上綾羅綢緞,珠翠金釵不少。
看著,更像哪里來的暴發戶。
黃夫人目光落在羅葉凌臉上,見她竟未施粉黛,素面朝天,不由得微微一怔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她頭上并無繁復華麗的裝飾,只斜斜地插了一支素雅的青玉簪。
那玉簪色澤溫潤,樣式極為簡潔,卻襯得她烏黑的發絲愈發清麗脫俗。
身上的衣裳亦是月白色的素凈料子,沒有一絲多余的紋飾與點綴,只在衣襟與袖口處,用淺淡的絲線繡了幾片若隱若現的荷葉輪廓。
遠遠望去,宛如月光下水波微漾時偶然浮起的一抹青影,清冷而不失風致。
葉凌身上的衣服,還是青荷自已抽時間,親手給她做的。
青荷那丫頭的繡工很好,平時喜歡在衣服上繡上荷葉,剛好葉凌也喜歡,就讓她做了。
“羅娘子,幸會。”
黃夫人站起來打招呼,笑得有些諂媚。
現在誰還不知道,她羅葉凌是顧慧慧的外孫女,長得與顧慧慧相似,很得那位老將喜歡?
她的府邸掛了安府,但顧云安對外,還是姓顧,讓人摸不著頭腦,所以她才會如此稱呼。
羅葉凌笑著走向上位坐下:“黃夫人久等了,快請坐。”
黃夫人笑得一臉和善:“是我冒昧打擾,來早了。”
兩人客氣了兩句,分別坐下。
黃夫人打量著羅葉凌那張,與顧慧慧極為相似的面容,心中也是暗驚。
難怪羅葉凌能得顧慧慧的喜愛,原來長得如此相似。
葉凌沒有主動問羅夫人有何事, 她就有一搭沒一搭地陪她喝茶,扯乎。
直到黃夫人自已不好意思了,才顧左右而言她。
“聽聞羅夫人還有兩個妹妹也到了適婚年齡,怎么也不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