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既然你同意了,那我就幫你引薦先生恒麾下的人。”嚴寬樂呵呵道。
“是,多謝老爺子?!卞X永明感激地點點頭。
他內(nèi)心有些別扭,僅僅是先生麾下,就這么難以見到嗎?
自已可是錢氏集團的董事長啊,何曾如此卑微過?
但想到父親的病癥之嚴重,他已經(jīng)沒得選了。
這時候,嚴寬親自撥通一個電話。
在通話時,他特意站起身,言語中滿是恭敬。
電話結束后,他笑著看向錢永明。
“你運氣很好,先生的人愿意抽時間見你一面,在這里耐心等待吧!”
“好?!卞X永明乖巧的像個三好學生。
不過他倒真想見一見先生的人,究竟有什么獨特之處,居然這么大的架子。
半個小時后,敲門聲響起,嚴立森連忙小跑著前去迎接。
嚴寬也起身,錢永明見狀,只好跟著一起。
在眾人的注視下,阿東穿著一身外賣服,來到嚴家老宅。
錢永明一愣,怎么是個送外賣的?
就在他錯愕之際,嚴立森恭敬道:“阿東先生。”
“叫我阿東就好了,后面兩個字可不許亂叫?!?/p>
阿東微微一笑,沖著嚴寬點頭致意。
他曾學習過嚴家拳法,算是嚴家的半個學生。
“快請坐。”嚴寬仍舊畢恭畢敬的。
“您好?!卞X永明心里越發(fā)古怪,不過表面上還是恭敬問候。
阿東淡淡回應,隨便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錢永明正準備坐下與阿東商談一番,卻見嚴家父子都是站在旁邊未曾落座,他頓時也不好意思入座了。
“嚴老請坐吧,不必如此客氣?!卑|笑著說道。
嚴寬聞言這才落座,至于嚴立森和錢永明,則是站在一旁。
嚴寬直入主題,介紹錢永明的身份,以及他的來意。
“事情倒是不難辦,可先生為什么要幫你呢?”阿東看向錢永明。
“我錢家愿意展現(xiàn)誠意,從此聽從先生的差遣!”錢永明說道。
他已經(jīng)想好,先治好父親的病情最為重要,其他的都可以容后再議。
“而且我聽說中江商場迎來大變局,強月集團面臨困境,錢氏集團愿意無償提供二百億資金,幫助強月集團渡過難關!”
“二百億?”阿東眉梢一挑。
這筆錢確實不少,可他內(nèi)心毫無波瀾。
區(qū)區(qū)錢財,本就是身外之物,根本不重要。
錢永明一愣,本以為自已投其所需,先生一定會同意,沒想到對方根本不屑一顧。
“阿東小友,我那位老伙計錢萬里,一生積德行善,曾捐助過大量學校、醫(yī)院等,是個積德行善之人,請先生出手相助!”
嚴寬說話間再度起身,朝著阿東行抱拳禮,這也是武行的規(guī)矩。
“病人在何處?”阿東問道。
“家父目前病入膏肓,不宜挪動,目前還在青城。”錢永明連忙答道。
“好,三日之內(nèi),醫(yī)生會去一趟青城?!卑|如是道。
在剛才的電光石火間,他已經(jīng)得到宋鐘的命令。
“多謝先生,多謝阿東小友。”
嚴寬欣喜不已,錢永明也連忙跟著鞠躬感謝。
阿東沒再說什么,起身離去,眾人連忙相送,卻見阿東騎上一輛電摩,很快消失在街頭。
“這…真的很難想象,他會是先生麾下的人。”錢永明感慨道。
對方這副模樣,完全就是個外賣小哥,絕非偽裝出來的那種。
而他堂堂錢氏集團的董事長,居然對著一個外賣小哥畢恭畢敬,這若是讓外人知道,估計會笑掉大牙。
“金龍會的會長龍戰(zhàn),便是死在他手中!”嚴寬淡淡道。
“嘶!”錢永明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。
金龍會的大本營就坐落在青城,給錢家造成過不小的麻煩。
在龍戰(zhàn)死之前,錢家都需要每年拿出幾十億的分紅,向龍戰(zhàn)買個平安。
正因為雙方打過交道,錢永明才知道龍戰(zhàn)的兇殘與強大!
然而剛才這個普普通通的外賣小哥,居然要了龍戰(zhàn)的命?!
“回去靜候佳音吧,切記,剛才許諾的幫助,一定不得有任何懈怠,與先生達成合作,這或許是你錢家再次騰飛的機會?!眹缹捀嬲]道。
“是,多謝嚴老。”錢永明連忙點頭,心中對嚴寬無比感激。
他從嚴家離開后,沒有遲疑,立即命令錢氏集團與強月集團進行接觸,簽訂無償借款協(xié)議。
雖然借出去二百億,但本金對方會歸還,錢氏集團只是虧損一些利息而已。
這些利息,相較于錢萬里的性命來說,根本不值一提。
畢竟錢萬里每天都要打養(yǎng)生續(xù)命針,每針六百萬,一天兩針,從不間斷!
……
錢氏集團與強月集團達成合作的消息,很快傳遍整個中江,這讓許多不看好強月集團的商人大吃一驚。
海匯集團,董事長林洪波的辦公室里。
他正叼著雪茄處理文件,嘴角帶著笑意,心情很美妙。
只因海匯集團與葉清湖達成合作,對方已經(jīng)許諾,只要扳倒強月集團,會給他諸多好處!
有道是背靠大樹好乘涼,中江這場商業(yè)大戰(zhàn),他林洪波將會成為最終的勝利者之一。
什么劉氏集團,什么葉清源,都不過是他通往成功之路的墊腳石而已。
笑到最后的人,才能成為贏家。
“老板,剛剛得到消息…”
一位美女秘書匆匆走來,把最新消息匯報給林洪波。
“什么?”林洪波聽完,罵罵咧咧道,“這錢氏集團的手,居然也伸到中江來了?他們就不怕葉三先生動怒嗎?”
說著話,他扔掉手里文件,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,神情焦急到極點。
“備車,我要去見葉三先生!”林洪波沉聲道。
他慌了,害怕功虧一簣。
海匯集團拖欠強月集團的欠款,每天都在產(chǎn)生巨額罰息,倘若強月集團不倒,那他就虧大了。
秘書急匆匆安排車子,一支由八輛黑色奧迪組成的車隊,迅速駛離海匯集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