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無恥!”
云清雅羞憤欲死,眼眶瞬間紅了。
這混蛋!
就知道拿這種事來威脅她!
她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兒家,那晚雖然同床,但那是形勢所迫,而且兩人根本沒發生什么。
可現在……
水汽氤氳,燈火搖曳。
秦風看著懷里的美人。
濕透的衣衫變得半透明,隱約可見里面粉色的肚兜,還有那欺霜賽雪的肌膚。
發絲凌亂地貼在臉上,水珠順著修長的脖頸滑落。
尤其是那雙含著淚水、既羞憤又委屈的眸子,更是讓人心生憐惜,又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負一番。
“咕咚!”
秦風喉結滾動,只覺得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,直沖腦門。
這誰頂得住啊?
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,面對這種級別的誘惑,要是還能坐懷不亂,那就真成太監了。
感受到秦風的火熱眼神,云清雅更是嚇得一動不敢動,像只受驚的小兔子,眼淚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
她咬著嘴唇,不想哭出聲,但那委屈的模樣,卻更加惹人憐愛。
秦風愣住了。
真哭了?
之前的云清雅,那是何等的高傲,就像一只驕傲的白天鵝,永遠昂著頭顱。
哪怕是被抓來當奴婢,也沒見她掉過一滴眼淚。
現在卻哭得像個無助的小女孩。
秦風心里的那團火,瞬間被澆滅了一半。
“行了行了,別哭了。”
秦風皺了皺眉,松開了扣在她腰間的手:“我又沒真把你怎么樣,至于嗎?”
云清雅還在抽噎,根本不理他。
秦風嘆了口氣,指了指帳外:“你走吧。”
“什么?!”
云清雅一愣,淚眼朦朧地看著他。
“趁我現在還沒改變主意,趕緊走!”
秦風轉過身,背靠在桶壁上:“我會派岳山護送你離開泉州,回京城去吧。這種打打殺殺的地方,本就不適合你!”
強扭的瓜雖然解渴,但吃起來未必甜。
他秦風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但也還沒下作到,非要強上一個女人的地步。
帳內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水珠滴落的聲音。
秦風等了半天,也沒聽到離去的腳步聲。
他睜開眼,卻發現云清雅還坐在浴桶里,一動不動。
只是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,此刻卻滿是怒氣。
“怎么還不走?”秦風皺眉。
嘩啦!
云清雅猛地掬起一捧水,潑在秦風臉上。
“秦風!你個混蛋!”
她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秦風的鼻子罵道:“你把我當什么了?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嗎?!”
秦風抹了一把臉上的水,一臉懵逼:“不是你要走的嗎?我放你走,你還不樂意了?”
“我……”
云清雅咬著嘴唇,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。
“我現在這個樣子,還能去哪?我都跟你……跟你那樣了,要是回了京城,以后還怎么嫁人?”
這幾天,她跟著秦風同吃同住,甚至同床共枕。
雖然沒發生實質性的關系,但在外人眼里,她早就貼上了秦風的標簽。
尤其是今晚,當眾表明身份,不僅是為了救秦風,更是等于向天下人宣告,她云清雅是秦風的人。
現在讓她走?
那是把她往火坑里推!
秦風看著她那副委屈巴巴、又帶著幾分倔強的模樣,忽然明白過來了。
這妞……是賴上自已了?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秦風試探著問道:“你愿意當我的女人?”
云清雅俏臉一紅,別過頭去,哼了一聲:“誰稀罕當你的女人!我……我是沒地方去了!”
傲嬌!
死鴨子嘴硬!
秦風樂了,重新湊過去,挑起云清雅的下巴,強迫她看著自已。
“既然沒地方去,那就留下來,給本侯當壓寨夫人吧。來,叫聲夫君聽聽?”
云清雅一把拍開他的手,羞惱道:“想得美!誰是你夫人!”
“我告訴你秦風,就算……我真的跟了你,那也不能這么不明不白!”
“必須要有三書六聘,八抬大轎!還得我爹點頭才行!”
這是她最后的底線。
她是相府千金,絕不能像那個陸嬌嬌一樣,隨隨便便就把自已送出去。
“嘖嘖。”
秦風咂咂嘴,一臉嫌棄:“要求還挺多。又要三書六聘,又要八抬大轎,還得搞定你老爹。”
“我看還是算了吧,我還是去找陸嬌嬌吧,人家多爽快,洗干凈就能睡。”
“你敢!”
云清雅一聽這話,頓時急了。
她想都沒想,張口就朝著秦風的胳膊咬了下去。
“嘶……”
秦風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女人屬狗的嗎?
下嘴這么狠!
“松口!快松口!肉都要被你咬下來了!”秦風喊道。
云清雅死死咬著不放,含糊不清地嘟囔道:“咬死你個負心漢!讓你去找狐貍精!”
秦風也是被激起了火氣。
既然你要咬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
“好啊,敢咬我是吧?那我也咬回去!”
秦風反手扣住她的后腦勺,猛地低頭,狠狠吻上了那水潤的小嘴。
“唔——!”
云清雅瞬間瞪大了眼睛。
所有的聲音,都被堵了回去。
這一吻,霸道而熱烈,帶著懲罰的意味,卻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占有欲。
水溫似乎又升高了幾分。
一時間,整個帳篷內,風月無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