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瀾一邊開門一邊說道:“聽說以前是沒有這道門的,結(jié)果差點出了事,所以才安上的。”
“出事?”陳陽不解,疑惑地問道:“出什么事?”
“好像是樓下陪護的家屬,大晚上的偷偷上了樓,然后鉆進了宿舍里……”
王瀾后面的話沒說,估計是不太好意思,但陳陽也聽明白了。
他心說好家伙,這是有那色膽包天的人啊!
此時他跟著王瀾穿過柵欄門往里走,到了一間宿舍的門口。
開門之前,王瀾飛快地看了他一眼:“里面可能有點亂,你別介意啊。”
“沒事,不會的。”陳陽笑了笑。
上學的時候他也去過女生宿舍,別看那些姑娘們打扮得干凈整潔,可屋子里卻亂得不行,比男生宿舍都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果然,當王瀾推開門,陳陽就感覺像進了盤絲洞似的,滿眼都是花花綠綠的衣服。
這是個六人間,有三張高低床,每張床邊都掛著衣服,陳陽看了不禁有些疑惑:“怎么都這么掛著啊?”
“空間小唄。”王瀾笑了笑:“放行李箱里也不方便拿,干脆就掛床邊上了。”
陳陽哦了一聲,看到還有內(nèi)衣掛著,于是問道:“哪個是你的床?”
“這個就是。”王瀾轉(zhuǎn)身一指:“怎么了?”
“沒怎么。”
陳陽隨意地掃了一眼,問道:“你說哪個床壞了?”
“就里面這張。”
王瀾抬起小手一指,接著道:“其實也不是非要你來修,我是故意那么說的,不然讓何薇知道咱們議論林主任的事情就不好了。”
“這么回事啊?”
陳陽恍然:“我說怎么轉(zhuǎn)得那么生硬呢,之前都沒說修床的事,忽然就提起來了。”
接著又道:“不過既然都來了,那我就順便看看吧。”
說完邁步來到床邊,這是一張沒人住的空床,上面也沒有床墊跟被褥,只有一些雜物堆放著。
這種鐵質(zhì)的高低床,基本上都是用鋼管跟角鐵焊接起來的,中間有卡槽用來安裝床架。
陳陽發(fā)現(xiàn)這床架果然是兩邊不平,其中一側(cè)是擔在卡槽上的,沒有插進去。
于是他無語的道:“這不一錘子就能解決的事情么?居然說弄不了?”
王瀾聳聳肩:“那就不知道了,反正我們找過一次,人家說修不了就再沒找過了。”
陳陽哦了一聲,然后問道:“你們宿舍不能有錘子吧?有沒有別的硬一點的東西?”
“我找找。”
王瀾轉(zhuǎn)頭看看周圍,隨后就蹲了下來。她在床底下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塊用來墊行李箱的磚頭,伸手拿了出來,遞給陳陽。
陳陽接過磚頭,往那床架子上猛地一砸。
嘭的一聲,磚頭碎成了幾塊,床架也被砸得恢復(fù)了原位。
然而這時候王瀾卻驚叫一聲,小臉上也露出了痛苦之色。
原來剛才那磚頭的碎片崩飛出去,砸到了她的腳。
她穿的是一雙小白鞋,那鞋子的布料明顯單薄,所以沒有頂住磚頭這一砸。
陳陽見狀連忙問道:“怎么樣?沒事吧?”
“好疼啊。”王瀾表情痛苦,哀聲問道:“不會是骨折了吧?”
“呃,不能吧,我看看!”
陳陽連忙蹲下,他心想可別真給砸壞了,那自已可是攤上事了。
讓王瀾坐在床邊,陳陽幫她檢查了一下腳部。
雖然穿著白襪子,但能看到腳趾已經(jīng)有些發(fā)紅。
他輕輕碰了碰:“疼嗎?”
王瀾的聲音輕飄飄的:“有一點……”
“問題不大,沒有骨折。”
陳陽笑了笑,抬起頭看向她:“要是斷了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腫起來了……”
說話的同時一愣,因為她含羞帶怯的模樣可真好看!
王瀾的俏臉微微泛紅,一雙大眼看著陳陽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我?guī)湍愫唵翁幚硪幌隆!?/p>
陳陽從口袋里掏出隨身攜帶的創(chuàng)可貼,小心翼翼地貼在王瀾的腳趾上:“這樣會好一些,注意今天先別碰水。”
王瀾點點頭,聲音輕柔:“謝謝你了。”
“不客氣,床也修好了,你的傷也處理了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陳陽站起身來說道。
王瀾也跟著站起來,送他到門口:“今天真是麻煩你了。”
“舉手之勞。”陳陽笑了笑,轉(zhuǎn)身離開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