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部戲拍完后,還要進行后期制作。
廚王爭霸第二部已經開播了。
這部戲里,有很多林見深赤著上身站在灶前,用各種花里胡哨的手法進行顛鍋的鏡頭。
鄧林確實很懂觀眾們想看什么,也很嚴厲。
拍這些鏡頭的時候,還專門讓林見深提前做俯臥撐做到出汗。
肌肉充了血,視覺效果更佳。
這部戲爆火。
各種鏡頭切片在短視頻上瘋傳。
今天是顛鍋合集,明天是汗珠沿著腹肌滾落的特寫……
緊接著天炮星這部戲制作完成,也上線了。
這段打戲因為既有極高的含金量,又有充足的戲劇性,又爆了。
彈幕比上次還熱鬧:
“我懷疑要不是女二連續幾個月消耗了男二的精力,男主會被他打死。”
“笑死,他好像演到一半才想起來自已演的是個反派”
“男主:導演,這人怎么回事???”
“男主當時害怕極了”
評論區的二創也開始冒出來。
還有人逐幀分析他的刀法,給出了最高評價——不像是演的,建議嚴查。
憑借這種熱度,他的粉絲數暴漲。
更重要的是,鄧林幫他找到了人設定位——古裝美男子。
下一部就是這種定位,提著銀槍的少年將軍,得勝歸來。
大紅的披風,白色的駿馬。
他騎馬穿過長街,兩側酒樓上的女子們的長袖為他舞動,歡呼聲此起彼伏。
騎馬倚斜橋,滿樓紅袖招。
他在橋上勒住馬,目光越過層層疊疊的人群,落在一個人身上。
心上人。
拍那場戲的時候,導演讓他想象心上人的樣子。
他閉上眼,再睜開時,眼中似有星辰閃爍。
其實很簡單——把演女主的演員,假想成夏聽晚就行了。
想著她逗他時眼里狡黠的笑,想著她嘟嘴要親親的樣子。
那段眼神戲,再次封神。
連續三部戲爆火。
一時間,林見深風頭極盛。
采訪、通告、商務合作,像雪花一樣飛來。
鄧林在接受采訪時盛贊他:“林老師在文戲武戲上的天賦都很高,最重要的是,他肯下苦功。”
有人問:“下什么苦功?”
鄧林笑:“你們以為那些打戲是怎么打出來的?他練刀練到手上全是繭。”
出門在外,自已人的臉得給足。
裝逼哥徹底emo了。
他約林見深到天臺上喝咖啡,一坐下就開始嘆氣。
“哥,”他眼神幽怨,“你那掛,在哪兒買的?能不能也賣我一個?”
“什么掛?”
“就是那個……”裝逼哥比劃了一下。
“金手指啊。穿越者必備系統啥的。”
林見深差點一口水噴了出來。
他放下杯子,擦了擦嘴角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他完美地控制著臉上的肌肉,表情瞬間恢復至正常狀態。
“你不是要搞定馮導嗎?進展到哪一步了?”
裝逼哥的臉立刻垮了下來。
“她嫌我裝逼,不肯搭理我。”他委屈巴巴地說。
“可人缺什么,就喜歡表現什么,我缺認可,所以才裝逼。”
“我要像你這樣,還需要裝逼嗎?”
他往前湊了湊:“哥,求你了,教教我。”
“這簡單。”林見深道。
“你別管馮導了,去找鄧導,打他一拳。”
“啊?這不好吧?”
“然后賠他五十萬,達成和解。手續正當,流程合理。”林見深一本正經,“說不定鄧導會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裝逼哥愣住了,然后一拍大腿:“好主意啊!”
林見深:“不是哥們,你真信啊……”
“你沒救了。”
公司這邊,希望林見深能和鐘冉搭戲。
鐘冉負面新聞纏身,熱度跌得厲害。
但她演技在線,顏值又高,就這么涼了確實可惜。
公司的想法是:借助林見深的熱度,拉她一把。
林見深沒有拒絕。
他專門打電話給夏聽晚,說了這件事。
她說:“去吧。”
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啊。”她的聲音輕快。
“鐘冉姐幫過你那么多,做人要投桃報李,不能因為一些虛無縹緲的擔憂就跟人劃清界限。”
她能從方方面面感受到他的愛,所以不缺這點安全感。
愛不是狹隘地占有,是相信他,讓他做天上的太陽和月亮。
日月高懸,普照人間。
林見深握著手機,站在窗邊。
“晚晚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愛你。”
她把手機貼緊了耳朵:“你說啥,沒聽清,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愛你。”
“好啦好啦,夠啦——”她嘻嘻地笑著,“你快去忙吧,我要去學校禮堂了。”
“今天學校邀請了陸西洲先生給我們軟工的辦講座誒。”
“我攢了一些問題,到最后提問環節的時候,看看他怎么說。”
林見深覺得自已的言語也逐漸幼稚了起來:“晚晚最棒了,加油。”
以前這樣的話,他是絕對說不出來的。
“知道啦。”
林見深和鐘冉搭戲之后,她的熱度確實回升了一些。
但隨之而來的,是那些黑粉的攻擊。
連帶著林見深的黑粉數量也開始暴漲。
“這人以前是收債的,你們不知道吧?”
“社會人洗白進娛樂圈,嘔……”
“什么刀法好,那是砍人砍出來的,資本捧出來的喂你們吃屎的……”
評論區烏煙瘴氣。
林見深的幾個頭號粉絲自發拉了群,組織聲援。
“誰沒有過去呢?你小時候還尿過床,你現在也還在尿嗎?”
“人家憑本事吃飯,關你們屁事。”
“有本事你也去練刀啊,練出來我們也粉你。”
反正是雙方都不講邏輯,逮著就是一頓互噴。
遠在公海的游輪上,孫健刷手機刷得火冒三丈。
他注冊了一個小號,親自下場對噴。
林見深是他兄弟。
為了能盡快接觸到投資方給我拉業務,開大單,都出賣色相了!
光著上半身在灶臺前顛鍋。
這好不容易快取得成效了,這些黑粉這樣搞,不是在斷他孫健財路嗎?
健哥很生氣,后果很嚴重。
“有本事留下你的住址,咱們當面吵。”
黑粉頭子每天跟人對線,不知道報過多少遍假地址。
“有本事你就來,不來你是孫子。”
孫健截圖發給了星軌酒吧的小弟。
“查這個人社交賬號的信息,找到真實地址。”
“去跟他聊聊。”
一群社會人圍在一起,翻他的各種社交賬號。
黑粉頭子曾經在自家陽臺上,拍過樓下的一棵樹,嘲諷別人演技還沒有他家樓下的樹演技好。
一群本地人通過諸如此類的蛛絲馬跡,交叉對比,認真討論了一番,還真找到了黑粉頭子的住址。
三天后,那個黑粉頭子的賬號注銷了。
沒了黑粉頭子的引導和組織,那些噴子的聲音很快就小了一些。
孫健躺在游輪的甲板躺椅上,曬著太陽,冷哼一聲:“跟哥玩,哥只要略微出手,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“你小子最好期待自已身上沒有油水可榨。”
他又給林見深發消息:
“兄弟,黑粉那邊我幫你搞定了,你別只顧在岸上玩了,抓緊時間搞業務啊。”
林見深回復道:“知道了,這會兒就在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