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青和墨染立馬將兩人嘴堵住,防止其吞毒而亡。
“王爺,您看?”
知府很精,自然明白能針對設計瑯琊王的人背后勢力不可小覷。
再這樣審下去沒有必要。
“將人押入地牢,本王親自審。”
“是。”知府擦了擦額頭的汗,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氣。
若真要讓他審下去,挖出背后的人,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知府就能控制的,到時候恐怕自已小命也不保。
“既然案子已經明了,那便散去。”
周圍看清楚狀況的心中愧疚,默默將剛才打砸的桌子擺好,朝著姜晚檸鞠了一躬轉身離開。
知府見已經無事,也起身告辭。
“今日之事,多謝了。”西夏郡主抱拳道:“我叫拓跋嫣兒,是西夏的郡主。”
姜晚檸回禮,“姜晚檸,這家鋪子的東家。”
拓跋嫣兒上下打量了一下姜晚檸,又看了看周圍被砸壞的東西。
掏出一顆珠子,“今日這里的損失算是本郡主的。”
“這顆珠子就當是賠你今日的損失。”
姜晚檸毫不客氣,眼神示意芍藥接過珠子。
她現在雖然不缺錢,可還是想多囤糧食,算著時日,蝗災就在這幾日。
恐怕圣上壽辰過后,就要有大批的難民流入京城。
西夏也會趁機抬高價格收糧,趁機攻打東陵邊疆。
姜晚檸毫不客氣的舉動倒是讓拓跋嫣兒驚訝。
隨后笑道:“你很豪爽,不作假,我喜歡你。”
姜晚檸回以微笑,“郡主今日來本店是為了吃飯?”
拓跋嫣兒左右看了看,“本郡主剛入城便聽聞你這鋪子里新鮮玩意很是不錯。”
“今日想著來看一看,誰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。”
拓跋嫣兒剛說完,門口涌入幾名異域服裝的人。
為首的男子看到拓跋嫣兒面露緊張,語氣略帶責備,“嫣兒,不是讓你好好跟著我不要亂跑的嗎?”
拓跋嫣兒吐了吐舌頭,“表哥,我就是出來吃個飯。”
“我剛剛尋來的路上都聽說了。”男子語氣微怒,“你怎么不派人去通知我?”
“我想通傳,也走不開。”拓跋嫣兒攤開手無奈道,“不過他們救了我,還我清白。”
男子順著拓跋嫣兒手指的方向看去,眼神怔愣了一下,閃過一絲驚艷。
又立馬察覺到失態,手掌放在胸口處,微微低頭行禮,“在下拓跋聞璟,謝過姑娘。”
拓跋聞璟,西夏國三皇子,最有望成為皇儲之人,也是最好戰之人。
若自已記得不錯,前世就是他趁著蝗災發動攻擊。
“三皇子殿下客氣了,我也是為了自已的店著想,再者,剛才郡主已經給過謝禮了。”
“姑娘認得我?”拓跋聞璟道。
“剛剛郡主稱呼殿下為表哥,我便猜測您是西夏皇子,此次前來參加我國圣上壽辰的聽說只有一位三皇子。”
“便猜測是您。”
“姑娘聰慧。”拓跋聞璟笑道,“不知可否賞臉,邀姑娘同進晚膳?”
這明晃晃的邀請,就是姜晚檸同意,饒是裴宴川再淡定也坐不住了。
“咳咳...”裴宴川手指微圈,低頭假咳。
姜晚檸介紹道:“這位是瑯琊王,說來此次該謝的人還是王爺。”
“否則我也請不來知府的人。”
“原來是故人。”拓跋聞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“瑯琊王,好久不見。”
裴宴川起身,慢步走到姜晚檸身邊,這才緩緩道:“我也沒有多久。”
“距離本王接連擊敗西夏三城也就過去了三年而已。”
“怎么?三皇子如此想再與本王見上一面?”
拓跋聞璟手指微微攥緊,面上扯出一抹牽強的笑,“聽聞你中了奇毒,無藥可治。”
“我只是好奇,你竟然還活著,不過依照你現在的樣子只怕,也只能做個閑散王爺。”
“你我在戰場上是碰不到了。”
“或許下次見面是我帶兵攻入東陵皇城也說不準。”
姜晚檸上前一步,站在裴宴川面前,“三皇子殿下說笑了,王爺的病已經好了。”
“東陵國無人不知,殿下竟然消息如此閉塞,都沒有出去打聽打聽嗎?”
拓跋聞璟驚訝姜晚璟護著裴宴川。
還未來得及說話,沈如枝便道:“我們檸兒是未來的瑯琊王妃。”
“他們馬上就要成親,瑯琊王的身體就是檸兒治好的。”
沈如枝半說著空話,她只知道姜晚檸能救,但是也知道這其中缺少的東西。
拓跋聞璟眼神閃過一抹不可思議,“那瑯琊王還真是命大。”
“我第一次聽聞中了此毒還能治好的。”
“時候不早了,就不多做打擾了。”拓跋聞璟拉起拓跋嫣兒的手道,“諸位告辭。”
大長公主府。
姜晚茹跪在地上不發一言。
大長公主斜倚在貴妃榻上,身邊四五個面首捶腿的捶腿,捏肩的捏肩。
半晌,大長公主才輕輕抬手,幾個面首彎腰退了出去。
大長公主才道:“這點事情都辦不好,本宮要你何用。”
姜晚茹狠狠扇了自已一巴掌,“大長公主恕罪,此次都是姜晚檸攪局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她竟然何時學會的醫術,否則那女子必然死在她店中。”
“本宮難道不知是姜晚檸攪局?”大長公主斜睨了一眼,“你技不如人。”
“連一個姜晚檸都對付不了,還妄想幫本宮做大事?”
姜晚茹身子一緊,立馬磕頭,“求您恕罪,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“我一定讓姜晚檸死,到時候周氏自然不會好過。”
“她唯一的女兒死了,她定然不會舒服。”
“本宮身邊不養廢人。”大長公主道,“本宮能保你,就能保別人。”
“姜晚檸的事情,我自會派人去查個清楚,眼下你只要乖乖穩住裴安青,嫁入王府幫本宮監視王府一切。”
“最好將裴安青說服,為本宮所用。”
“是。”姜晚茹乖乖行禮。
“今日辦事不利,那兩人勢必會招出本宮。”
“你自行出去領罰。”
姜晚茹想要求情,大長公主已經閉上眼睛看也不看她一下。
明日就是圣上壽宴,她不會用太過明顯的刑罰,無非就是用針扎。
姜晚茹只能乖乖退下去領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