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陳陽臉色微冷,扭頭看向江寧兒,“是他嗎?”
“嗯,是他。”
江寧兒很少跟陌生男人打交道,尤其是白靜飛那種死皮賴臉的搭訕方式,更加讓她心有余悸。
她悄悄挪了下腳步,貼在了陳陽身上,這才找到一絲安全感。
江雪兒怒道:“沒錯,就是他!姐姐都拒絕他了,他還死皮賴臉的湊上來。”
“你別胡說啊,我就想認識一下而已,沒有別的意思!”
在周見安震驚的目光中,之前還囂張跋扈的白靜飛,乖得好像一個小孩,遇到了對自已最嚴厲的慈父。
面對他人陳述事實,即便自已沒理,也要爭辯兩句,只為待會皮帶落下時,能輕上幾分。
陳陽冷冷道:“看來……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!”
“誒,我真的是只想認識一下,真的沒有別的意思!”
白靜飛扯著許泰山的衣服,急道:“許師父,你快跟他解釋一下啊。”
許泰山看到自已學生,被嚇得如此不堪,頓覺面上無光,不禁生出一股怒火。
他冷冷地盯著陳陽,眼神有些陰鷙,冷冷道:“夠了!陳醫生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何況靜飛并未做任何出格的事。”
陳陽將頭一轉,冷笑道:“上次徐老打他耳光時,你怎么沒上前攔著啊?
還是說,上次徐老打了他,卻沒打你,所以你有點飄了?”
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!”
許泰山冷哼道:“我是靜飛的武術老師,自然有看護他的義務。你若是再敢仗勢欺人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陳陽玩味地笑道:“呵呵,你要跟我打??”
他早就看這個許泰山不爽了,上次給白靜飛下毒,許泰山過來求解藥。
明明是求人,卻連個求人的態度都沒有,依舊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,張嘴就是給他個面子,全然不提白靜飛做過什么。
上次若不是徐老的關系,他還真就想揍許泰山一頓。
現在,機會來了!
陳陽開心地笑了起來,隨手脫掉外套,正準備動手,一道不悅的聲音忽地響起。
“怎么又是你們?”
陳陽回頭望去,卻見來人是上午的射擊教練。
這邊的爭吵,早就引起他人注意,趕緊打電話叫人來維持秩序。
而射擊教練除了偶爾去射擊場之外,還兼責會所的安保和秩序維護。
因此,他接到消息后便趕了過來。
看到又是陳陽等人,射擊教練不禁有些頭疼。
陳陽看到他卻樂了,“你來的正好,這人要挑戰我,麻煩你給準備個擂臺。”
“沒問題!”
射擊教練松了口氣,趕緊答應下來,“各位請隨我來。”
陳陽點了點頭,回頭沖著許泰山微微一笑,便跟在了射擊教練身后。
許泰山皺了下眉,卻還是跟了上來。
白靜飛見狀,趕緊跟在旁邊,同時低聲問道:“許師父,你真要跟他上擂臺?”
“我……”
許泰山也有些茫然,自已什么時候說過要跟他上擂臺了?
明明是威懾對方,怎么就成了約架了?
白靜飛見他沒說話,還以為他默認了,頓時變得興奮起來。
他就像生怕陳陽聽見似的,聲音壓的極低,“許師父,你不用留手,待會上累太就給我往死里打,只要別打死就行。”
“好!”
許泰山想了片刻,終究還是點了點頭,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醫生而已,那還不手到擒來?”
周見安也跟在旁邊,聽二人的談話,簡直比白靜飛還要興奮。
不過,為了白靜飛搞好關系,他還是提醒道:“許師父小心,這小子有點厲害啊。”
許泰山皺眉道:“他很厲害嗎?”
“當然厲害了!”
周見安理所當然地說道:“我可是跆拳道冠軍,對上陳陽,竟然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。”
“跆拳道冠軍?”
許泰山眉頭皺的更深了,斜了他一眼,問道:“那小子什么境界?”
周見安愣了一下,他哪里知道傳統武術的境界,支吾道:“境界……我還真沒注意。”
你那是沒看出來吧?
許泰山不屑地哼了一聲,跆拳道冠軍什么的,真好意思說出來。
跆拳道在古代就是表演用的舞蹈,但是因為動作好看,所以熱度比較高而已。
類似的東西還有瑜伽、健身,除了好看之外一無是處。
尤其是前者,本是培養爐鼎的柔韌性訓練,使其能夠做出更多動作而已。
這種東西,怎么能跟傳統武術相比?
許泰山忍不住輕哼一聲,隨后便不再理會,轉而看向前方的陳陽。
他微微瞇了瞇眼睛,仔細觀察著陳陽走路的姿勢動作,發現對方下盤虛浮,不像是練過的。
奇怪!
這小子既然沒練過,為什么會主動上擂臺?
難道……
許泰山忽然想起,白靜飛上次中毒的過程很詭異,陳陽的解毒手法也相當隨意。
他頓時醒悟過來,這小子是個用毒高手,若是一個不察著了道,那可就麻煩了。
不過,在他看來,用毒只是小道,既然已經知曉對方的意圖,只要多加防范就沒問題。
以自身的功夫,隨隨便便就能收拾了對方。
想到這里,許泰山深吸一口氣,神情逐漸放松下來。
隔壁酒吧里,正中擺著一個八角籠。
因為平日里也會舉辦一些拳賽,放在賭場隔壁,也方便客人下注。
射擊教練領著幾人進去,而后問道:“需要清場嗎?”
陳陽搖頭道:“我無所謂。”
“我們也沒問題。”
白靜飛略顯興奮的答道。
許泰山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沉默下來。
他就沒看得起陳陽,想著反正三兩下就收拾了,也就沒必要清場。
射擊教練點了點頭,又問道:“我們可以提供押注服務。如果二位接受公開投注,我們可以給勝者一定額度的分紅。”
公開投注很簡單,就是誰都可以下注,贏來的錢,會所會給出一定比例的分紅。
反之,則只有比賽雙方能夠下注,會所收取一定的手續費。
不等陳陽說話,白逸塵頓時來了興趣,問道:“押多少都可以嗎?”
“最低一千,上限十萬。”
“額,這也太少了!”
白逸塵以前輸太多錢了,他現在是抓緊一切機會贏錢,反正他覺得只要陳陽在,自已就不會輸。
所以,這幾次下注,越來越大膽。
聽到有限額,他還有點不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