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多押點嗎?”
“抱歉,不能。”
“好吧。”
白逸塵有些失望,不過想到還有分紅,又高興起來。
他湊到跟前,對著陳陽蠱惑道:“哥,公開吧?公開有分紅。”
“是啊,公開吧。”
江雪兒仰著腦袋,眨著亮晶晶的眸子,滿是期盼地看著陳陽。
“你們兩個……”
陳陽有些無語,“行吧,那就公開。”
他有些頭疼,這兩個賭鬼怎么湊到一起了。
白靜飛對此也沒什么意見,隨口問了一句便答應下來。
酒吧原本很安靜,直到拳賽消息傳出,隔壁賭場里的客人,才陸陸續續跑過來。
不過,與往常拳賽現場喧鬧繁雜不同,這些人表現的很克制,即便來了許多人,酒吧內仍舊相對安靜。
陳陽有些詫異,轉念想到,能來錦溪會館的都是非富即貴,心中頓時了然。
這些人平日里出入高端場合,形象、風度等等,幾乎已經刻進了骨子里。
然而,當陳陽與許泰山站上擂臺之際,下面還是響起陣陣議論聲。
如同一群蒼蠅,在不遠處揮舞著翅膀。
“押哪門?”
“肯定押許泰山啊,這人我聽說過,據說是個高手,在京城那種地方也能排進一流高手行列。”
“另外一個是什么來路?”
“這就不知道了。”
這時,一道聲音忽然響起:“另一個啊,我認識,據說是某個隱秘門派的杰出弟子,一身功夫世間罕有敵手。”
幾人回過頭,只見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人,瘦瘦高高,神情疏懶,眼睛卻很亮,嘴角掛著散漫的笑意。
“隱秘門派?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?”
白逸塵故意壓低聲音,說道:“那都是傳承了上千年的門派,平時輕易不會在人前顯露。”
“這么神秘?”
“那是自然!”
白逸塵聲音壓得極地,仿佛在訴說著某種能夠影響世界的隱秘。
那幾個人聽得入迷,紛紛湊到跟前仔細聆聽。
半晌,白逸塵坐直身子,給了幾人一個“你懂得”的眼神,他們這才意猶未盡的回到座位,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。
片刻后,又有一人問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,這場押那個年輕人?”
“那必須的啊!”
白逸塵撇嘴道:“別說整個京城,就是白家也有好幾位一流高手,許泰山是個什么貨?”
嘶!
幾人一聽,還真是這么回事。
幸虧剛剛沒下重注,不然還賠大發了。
那幾個對視一眼,紛紛叫來旁邊侍者,又在陳陽身上押了重注。
吳涌就坐在旁邊,全程目睹白逸塵如何忽悠的,此時看到那幾人果然押在了陳陽身上,不免有些擔憂。
“老白,你不是說……陽哥治病救人天下無敵,所以功夫方面就不會有太深造詣嗎?”
“對啊,怎么了?”
白逸塵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。
吳涌驚愕道:“那你還忽悠那幾個人押陽哥贏?”
“嘿嘿,這你就不懂了吧?”
白逸塵一臉壞笑,壓低聲音道:“這種賭局,向來是兩邊互賭。押陽哥贏的人多,那他的賠率就低,許泰山的賠率就會拉高,咱們就能贏更多錢。”
“臥槽,你這……太壞了!”
“嘿嘿,掙錢嘛,不寒磣。”
吳涌擔憂道:“你說……要是被陽哥知道,咱們押了許泰山贏,該不會生氣吧?”
“不會,陽哥心胸寬闊,怎么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?”
白逸塵笑嘻嘻道:“等贏了錢,分他一半。”
“嗯,就這么定了。咱們這么干,確實有點講義氣了。”
吳涌重重點頭,而后說道:“我只押了十萬,除了本金,賺的錢我跟陽哥五五分賬。”
“對了,你押了多少?”
“這個數!”
吳涌看到白逸塵伸出五根手指,奇怪道:“五萬塊?你這也太保守了?”
“嘿嘿,是你太保守了!”
白逸塵高深莫測地笑了笑,“這么好的機會,我怎么可能押那么點?”
“臥槽……”
吳涌猛然醒悟,瞪大眼睛,震驚道:“你押了五十萬?你不說保守一點嗎?”
“我是說你太保守了!這些日子,我跟著陽哥,前前后后贏了差不多贏了一百多,我拿出一半。”
白逸塵一臉得意,“怎么樣?哥們有魄力吧?”
“那……咱們要不要押陽哥一點,不然待會他問起……”
“有道理!”
白逸塵點了點頭,而后沉吟道:“那咱們押多少合適?”
“這個……”
兩人對視一眼,默默從包里拿出五千塊現金,叫來侍者下了注。
“是不是有點太少了?”
“不少了!明知道這把要輸,自然得保存實力。”
“有道理!”
二人再次對視,同時沉默下來。
半晌,吳涌忍不住率先開口,低聲道:“待會陽哥問起來……”
白逸塵晃了晃手中的下注憑票,道:“不怕,另一張票藏好就行了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吳涌總覺得心里不踏實,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。
另一邊,白逸塵叮囑道:“許師父,你千萬留著點手,我怕那小白臉被你一巴掌拍死。”
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數!”
許泰山淡淡回應,隨即轉身向擂臺而去。
周見安望著他的背影,有些擔憂道:“白少,許師父他……能打得過陳陽嗎?”
“嗤——”
白靜飛忍不住冷笑道:“許師父可是一流高手,一身功夫已經踏入暗勁,渾身上下無一處不能發力。
在許師父面前,陳陽算個什么東西?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“誒,對了,你下注了嗎?”
“下了。”
周見安點了點頭,這幾天他在陳陽身上輸了好幾百萬,好不容易遇到一次翻本的機會,他自然不會錯過。
“你押了多少?”
“嘿嘿,沒多少。”
周見安諂笑道:“區區一百萬而已。”
“嚯,一百萬還‘區區’,你零花錢夠多的啊。”
白靜飛實名羨慕。
白家的規矩極嚴,小到吃喝拉撒,大到行為舉止,都有一定的規范與要求。
他們每個月的零花錢并不多,只有不到十萬塊。
這些錢能夠讓白家子弟過上稍微體面的生活,卻又不至于奢靡浪費。
白靜飛算是有名的二世祖了,也只能偶爾從母親那里多要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