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逸塵支吾道:“沒……沒什么啊。”
陳陽笑道:“哈哈,讓你幫我押的五十萬呢?錢拿到沒?”
“呃——”
“怎么了?”
陳陽微微皺眉,“錦溪會館應該不會賴賬吧?”
吳涌聽到二人的對話都驚呆了。
“陽哥,你讓老白幫你押了五十萬?”
“是啊。”
吳涌扭頭看向白逸塵,問道:“你到底押了多少?”
“一百萬。”
“都押了許泰山?”
白逸塵頓時露出一絲苦笑,無奈的點了點頭。
陳陽也驚呆了,“你自已輸了五十萬,順便把我的也輸了?”
“嗯。”
白逸塵有點不敢看二人,耷拉著腦袋不說話。
陳陽深吸一口氣,又狠狠吐出。
算了!
豬隊友。
真帶不動!
“啊,你們倆押的許泰山啊。你們為什么不押陳陽啊。”
江雪兒一臉氣憤,“白逸塵,我看錯你了,真是一點義氣都沒有。”
“雪兒,你不要再說了。”江寧兒勸道。
江雪兒哼道:“那個人那么討厭,他們……”
“算了……”
江寧兒瞪了妹妹一眼。
看著白逸塵一副沒臉見人的樣子,陳陽也不禁莞爾。
這貨真是活該輸一輩子!
他搖了搖頭,說道:“算了,別往心里去,不就是輸了點錢嘛。走,哥帶你贏回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什么真的假的?”
“陽哥,我沒聽你的……你還愿意帶我贏錢?”
“行了,都是兄弟,別廢話了。”
陳陽摟著他的肩膀,就往賭場而去,準備帶他把錢贏回來。
剛走到門口,就看到一個身穿紅裙的女人走了過來,身后還跟著一個身穿正裝套裙的女秘書。
“各位晚上玩得開心嗎?”
女人微笑道: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袁瑛,是錦溪會館的經理。”
“瑛姐好。”
白逸塵自覺地上前應對,主動跟袁瑛握了一下手。
袁瑛伸手從秘書手里接過一個皮箱,遞到白逸塵面前,笑道:“托各位的福,錦溪會館剛剛小賺了一筆,這是給各位的分紅。”
說著,她還沖著陳陽點了點頭,算是打過了招呼。
白逸塵接過皮箱,隨手打開看了一眼,發現里面不多不少,正好是輸的那一百萬。
饒是以他的厚臉皮,也瞬間覺得有些尷尬。
“這……不太好吧?”
“沒事,收著吧。”
袁瑛微微一笑,隨后向著陳陽身后看去,哼道:“小吳涌,我看到你了,你還想躲到哪里去?”
幾人回頭看去,果然看到吳涌就像偷了燈油的耗子,正畏畏縮縮的往陳陽身后躲。
吳涌大窘,尷尬地站直身子,對著袁瑛恭敬道:“瑛姐好。”
“快過來讓姐姐看看!”
袁瑛就像家里的長姐一樣,拉著吳涌上下打量,口中嘖嘖稱奇道:“我們小吳涌又長大了啊?”
吳涌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,“瑛姐,我都二十多了,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袁瑛掩嘴輕笑,“好,你是大人了。別在這戳著了,去我辦公室,我有事要你幫忙。”
“好。”
“大家一起去吧,我那里有剛到的今年新芽。”
陳陽正要拒絕,卻瞥見吳涌投過來一道哀求的目光,只好到了嘴邊的話收回去,笑呵呵應了一個好字。
眾人來到頂樓辦公室,在沙發上坐下,袁瑛便拉著吳涌聊了起來。
得知老爺子剛剛生病痊愈,袁瑛不禁責怪吳涌,這種大事為什么沒通知她。
通過二人的談話,眾人才得知,袁瑛自幼父母雙亡,曾被吳家收養過半年,后來才被舅舅找到帶回去。
這么多年過去,雙方一直未曾斷了聯系。
因此,二人雖然沒有血緣關系,卻也跟親姐弟差不多。
“舅舅快過生日了,我打算送他件禮物,正好明天有個小型交流會,你隨我一起去,幫我掌掌眼。”
“沒問題!”
吳家在古董方面絕對是專業的,家里就不缺掌眼的人,吳涌雖然跟著看過不少好東西,但是卻沒機會獨立鑒寶。
換句話說,在吳家他就是個跟班的。
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獨立掌眼,自然是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。
姐弟二人數月未見,袁瑛也非常高興,張羅了一桌子好吃的,也算是給幾人接風。
席間。
袁瑛對陳陽的功夫贊不絕口,還詢問了幾句師承,見陳陽不愿意細說,她也就沒有多問。
吃過飯,她又邀請幾人去泡溫泉,江家姐妹自然是雀躍不已,只是聽說是混浴時,又有些躊躇。
尤其是江寧兒,臉色紅得像桃子,溫軟細嫩水潤多汁。
“不用擔心,這有相鄰的池子,等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在袁瑛的勸說下,姐妹倆終于同意,幾個人一起前往天池苑。
到了地方才發現,這里的溫泉,與陳陽上次去的還不同。
這里分成了兩個小水池,中間有花草樹木隔開,雙方能夠無障礙的交談聊天,卻又看不到對方,最適合他們這種男女混浴的情況。
原本還打算欣賞美景的陳陽,頓時有些失望。
更加令他失望的是,女人們換完衣服出來后,外面還裹著浴袍。
簡直比平時捂的還嚴實,一點縫隙都不露。
陳陽的表情恰好落在江雪兒眼里,她頓時瞪了過來,哼道:
“你那是個什么眼神?”
“沒什么。”
陳陽尷尬一笑,順便瞟了一眼江寧兒,后者臉色更紅了了。
三個大男人坐在池水里,順便聊起了剛剛的拳賽。
白逸塵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陽哥,我剛剛出聲替許泰山解了圍,你該不會怪我吧?”
“怪你干嘛?”
陳陽無語道:“我又不能真的弄死他。”
“哈哈,那就好!”
白逸塵徹底放松下來。
而此時的許泰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,氣得破口大罵。
周見安則坐在沙發上,看著白靜飛低聲安慰許泰山。
此時此刻,他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——又輸了一百萬。
他覺得陳陽可能天克自已,自從遇見對方,前前后后輸了幾百萬,每次打賭都要輸。
偏偏每次他都會不由自主的接受賭局,他都懷疑自已是不是被下了什么降頭。
“要不……回頭找個大師看看?”